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身后的《游世间的少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序他站在城楼之上,风从旷野吹来,裹挟着尘土与远方的气息。身后是蜿蜒如龙的长城,身前是无垠的天地。日光倾泻,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还带着少年棱角的面庞上,刻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叫林远之,今年十七岁。十七岁,是一个怎样的年纪?是清晨六点钟的太阳,是春天第一场雨之后冒出的新芽,是刚刚学会飞翔却还不知道天空有多辽阔的鹰。林远之不知道这些比喻。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夜不能寐。那...
他站在城楼之上,风从旷野吹来,裹挟着尘土与远方的气息。身后是蜿蜒如龙的长城,身前是无垠的天地。日光倾泻,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还带着少年棱角的面庞上,刻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叫林远之,今年十七岁。
十七岁,是一个怎样的年纪?是清晨六点钟的太阳,是春天第一场雨之后冒出的新芽,是刚刚学会飞翔却还不知道天空有多辽阔的鹰。
林远之不知道这些比喻。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夜不能寐。那团火叫做——我想成为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找了很多年。
第一章 礼
林远之第一次真正理解“礼”这个字,不是在学堂里,而是在一个黄昏。
那年他十二岁。学堂里的老先生姓周,是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人,偏偏声音洪亮得惊人。每天清晨,周先生站在***,第一件事不是讲课,而是带着他们整肃衣冠。
“衣冠不正,则心不正。”周先生的声音像一面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礼者,天地之序也。不是你给别人鞠个躬就叫懂礼,礼是你心里对这个世界秩序的敬畏。”
十二岁的林远之不太明白什么叫“天地之序”。但他记得那个黄昏。
那天放学后,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秋日的夕阳把整条石板路染成了金色。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伯,正在收拾摊子。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不知怎么走到了路中间,一辆马车正从远处驶来。
没有人注意到。
林远之看见了。他离那个小女孩有十几步远。马车越来越近,车夫的吆喝声已经能听见了。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他抱起小女孩滚到了路边。马车的轮子擦着他的衣角过去,带起一阵风。
小女孩哭了。她的母亲从旁边的店铺里冲出来,脸色煞白,一把抱住孩子,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林远之面前。
“谢谢小公子!谢谢小公子!”
林远之愣在那里。他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泥,看了看小女孩安然无恙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后怕,而是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满足。
那天晚上回家,他把这件事写在竹简上:今日救一幼童于轮下,心中甚安。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那就是“礼”的起点。礼不是繁文缛节,不是磕头作揖,而是你心里对生命的敬重,对秩序的守护,对他人的善意。当你把这种敬重、守护和善意变成本能的时候,你才算真的懂得了礼。
周先生说过的另一句话,他也一直记着:“礼之用,和为贵。但这个‘和’不是一团和气,不是不分是非。真正的礼,是有风骨的。孟子里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是大礼。不因权势而低头,不因利益而弯腰,在强权面前保持尊严,在**面前保持清醒——这才是礼的最高境界。”
十二岁的林远之把这段话背了下来。后来他每长一岁,就重新读一遍这段话,每次都有新的理解。
十四岁那年,镇上来了一个官员,据说是京城里的大人物。所有人都去巴结,林远之的父亲也带着礼物去了。林远之没有去。父亲问他为什么,他说:“一个靠收刮民脂民膏盖起宅子的人,不值得我去行礼。”
父亲沉默了。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官员后来果然**办了。林远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练剑。他收了剑,对着天空行了一礼。
这一礼,不是给那个官员的,是给他自己心里的那个“礼”字的。
第二章 乐
林远之会吹埙。
埙是一种古老的乐器,用陶土烧成,只有几个孔,声音却苍凉深远,像大地的呼吸。他的埙是祖父留给他的,通体青黑色,上面有裂纹,用桐油补过。祖父生前说,这个埙有一千多年了,是从汉代的墓里出土的,后来流落民间,被他偶然得到。
“乐器不在新旧,在声音。”祖父说,“你听这个埙的声音,不是吹出来的,是风穿过千年的时光,从汉代吹到了现在。”
林远之第一次吹埙,声音像哭。祖父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