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档处韩九幽祁听潮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诡档处(韩九幽祁听潮)

小编推荐小说《诡档处》,主角韩九幽祁听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黄河捞尸人------------------------------------------,是个捞尸人。,而是死人……准确地说,是黄河里漂着的那些无名尸。,我爷爷在世时常说,黄河底埋着数不清的冤魂,捞尸人不光是个手艺活,更是个和死人打交道的活计。:童尸不捞、孕妇不捞、红衣不捞。,我十八岁入行那天就刻进了骨头里。,黄河边的风刮得邪乎,带着股子腥臭味。,手机突然响了。,我本想挂掉,鬼使神差地按了接...

黄河捞尸人------------------------------------------,是个捞尸人。,而是死人……准确地说,是黄河里漂着的那些无名尸。,我爷爷在世时常说,黄河底埋着数不清的冤魂,捞尸人不光是个手艺活,更是个和死人打交道的活计。:童尸不捞、孕妇不捞、红衣不捞。,我十八岁入行那天就刻进了骨头里。,黄河边的风刮得邪乎,带着股子腥臭味。,手机突然响了。,我本想挂掉,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祁无念?”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沙哑得像曾智尾,“有个活儿,你接不接?什么事?”我弹了弹烟灰。“三十万,”他说,“今晚子时,黄河S弯道,有具女尸等你捞。”,烟头掉在地上。。这个价码,够捞半年的尸了。“太邪乎,”我捡起烟头,眯起眼睛看着黄河,“你这活儿我不接。先别急着拒绝,”那男人笑了一声,笑得我后脊梁骨发凉,“她穿红嫁衣,脚踝上系着红绳。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给她系红绳吗?”
红嫁衣,红绳。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黄河捞尸人有个说法,红衣女尸不捞,那是冤死鬼找替身,下水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可那男人开的价码太高了,高到让我心*。
“……几点?”
“子时,S弯道,记住,子时一到她就沉底了,错过了,今晚就没机会。”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蹲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慢慢站起身。
爷爷的规矩说了不接红衣,可三十万……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推出我那辆破三轮,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
S弯道在黄河中游,那地方水急浪大,每年都要吞掉几条人命。
我把三轮停在岸边,扛着捞尸网下了水。
入秋的黄河水冷得刺骨,刚没到腰的时候我已经打了三个哆嗦。
我咬着牙往深处走,水慢慢没过胸口,水压挤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月亮被云遮住,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打着手电往下照,光柱在浑浊的水里晃晃悠悠,只能照亮两三米远。
河底有淤泥,有什么东西在泥里若隐若现。
我又往下潜了两米。
手电光扫过一片红色的影子。
我僵住了。
那是一具女尸,仰面躺在河底的淤泥里,像是从水底长出来的一朵诡异的花。
她穿着一件红嫁衣,料子是新婚用的绸缎,三十年前的款式,可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颜色竟然没有褪,反而像血一样刺眼。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她长得很好看,脸白得像纸,嘴唇却乌黑发紫,像是活活憋死的,头发散在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水草。
我稳住呼吸,慢慢游近。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脚踝。
两根红绳交叉系着,从脚踝一直绑到小腿,红绳的另一端深深扎进淤泥里,像是在固定什么。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红蔻丹,颜色和红嫁衣一模一样。
三不捞。
红衣不捞。
我在心里把爷爷的规矩默念了一遍,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那女尸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不是睁开,她的眼皮本来就是掀开的,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是死灰色的,里面却倒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的手电光晃了一下。
那人影……是个男人。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眉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我下意识抬手捂住额头,手电筒脱手,咕噜噜地往下沉。
就在这一瞬间,那女尸的嘴唇动了。
我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在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气泡往上飘,我隐约听见了一个声音,从水底、从四面八方钻进我的耳朵里:
“救我……”
女尸的嘴唇还在动,那两个字一遍一遍地重复,像是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呼唤。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真的在说话?!
我想跑,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女尸那双死灰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瞳孔里那个男人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我已经能看见他的轮廓……
那轮廓,像极了我父亲。
我的眉心疼得几乎要裂开,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在一片混沌中,我隐约看见那女尸脚踝上的红绳绑法,那不是普通的绑法,而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术。
养魂棺。
这个词突然从我的记忆深处冒出来,像是一道惊雷劈进脑子里。
爷爷临死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我一直当故事听的黄河秘闻,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养魂棺,以红绳为锁,以怨气为引,困住的不是亡魂,而是……
“救我……”
那女尸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清晰得就在我耳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活儿,我**接错了。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了更恐怖的东西。
那女尸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的嘴还在动,吐出的气泡变成了三个字:
“我等你。”
等我?
等什么?
我连滚带爬地游上岸,冷风一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冷汗。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河,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照得河面上泛起一片银白色的光。
那具红衣女尸,已经不见了。
我的捞尸网还沉在河底,可我已经不敢再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
是那个男人。
“看到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她对你笑了。”
“你是谁?”我压低声音,喉咙发紧。
“三天后,黄河古渡口,”那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带齐你的家伙,来取那三十万。”
“***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叹息。
“我叫韩九幽,你爷爷……应该跟你提过我。”
韩九幽。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脑子里,爷爷临终前那句含混不清的话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无念,黄河里有些东西……不该捞的,别捞……”
可他没告诉我的是,有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就像这通电话。
就像那具穿红嫁衣的女尸。
就像她瞳孔里,那个我父亲的人影。
我挂掉电话,站在黄河岸边,任由冷风吹透湿透的衣服。
月亮又躲进了云里,天地间一片漆黑。
三天后,黄河古渡口。
我得去。
我得去看看,那具女尸,到底想让我看见什么。
而那个叫韩九幽的男人,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