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把我爸的死亡赔偿金说成是他的我舅舅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舅舅全文阅读

金牌作家“春风雪”的现代言情,《舅舅把我爸的死亡赔偿金说成是他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舅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爸用命换来的八百万赔偿金,舅舅拿着假遗嘱说全是他的。葬礼现场,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掏出医院诊断书:“你爸精神病,之前立的遗嘱不算。”诊断书的日期那天,我正陪我爸在单位办退休手续,他思维清晰得很。舅舅步步紧逼要我签继承文件,舅妈在旁边帮腔:“你爸没了,你舅就是你唯一的亲人,钱留给他不是应该的?”我打完医院电话抬起头:“我会申请笔迹鉴定。还有,伪造医院公章是什么罪,你查过吗?”1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爸用命换来的八百万赔偿金,舅舅拿着假遗嘱说全是他的。
葬礼现场,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掏出医院诊断书:“**精神病,之前立的遗嘱不算。”
诊断书的日期那天,我正陪我爸在单位办退休手续,他思维清晰得很。
舅舅步步紧逼要我签继承文件,舅妈在旁边帮腔:“**没了,你舅就是你唯一的亲人,钱留给他不是应该的?”
我打完医院电话抬起头:“我会申请笔迹鉴定。还有,伪造医院公章是什么罪,你查过吗?”
1
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我站在父亲的遗像前,手里攥着那串他生前每天盘的核桃。
“小川,过来。”舅舅突然在灵堂中央拍了拍话筒,“大家都是见证,我有件事要宣布。”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举过头顶:“**生前立了遗嘱,八百万赔偿金全部留给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盯着那份文件,“我爸从没说过。”
舅舅把文件递给旁边的亲戚传看,笑容里带着胜券在握:“公证处公证过的,****。你要不信,自己看。”
我接过复印件。遗嘱日期是三个月前,父亲的签名歪歪扭扭,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字迹。
“我要看原件。”
“在保险柜。”舅舅摆摆手,“复印件法律效力一样,你别找茬。”
舅妈凑过来,拉住我的手:“小川啊,**没了,你舅就是你唯一的亲人。钱留给他,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甩开她。
“我爸三个月前精神很正常,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
舅舅早有准备,又掏出一张诊断书:“**半年前就精神不正常了,市人民医院的诊断,抑郁症伴精神障碍。之前的遗嘱无效,这份才是他清醒时立的。”
我盯着诊断书上的日期——六月十五日。
那天我陪父亲去单位办的退休手续,他思路清晰得很,还跟老同事约了下周打牌。
“这诊断书是假的。”
“假的?”舅舅把声音拔高八度,指着医院公章,“医院****,你能推翻?”
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七姑在旁边小声说:“老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我上个月见他自言自语来着。”
我掏出手机,当场拨通诊断书上的医院电话。
接线员很客气:“**,市人民医院。”
“请问精神科周医生在吗?”
“我们医院没有精神科,神经内科倒是有周主任。”
我挂断电话,看着舅舅:“我会去医院查档。”
舅舅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随便查,我等着。”
他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在走个流程,小川你配合签个字,咱们把继承手续办了。赔偿金下周就能到账,**的后事我全包了。”
“我不签。”
舅舅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我会申请笔迹鉴定。”我把复印件叠好装进口袋,“还有医院档案核查。法庭见。”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舅舅压低的咒骂,舅妈尖声劝他“别冲动”,还有亲戚们的叹气声。
走到殡仪馆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舅舅正被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围着,其中一个搭着他的肩膀,另一个在掏烟。舅舅赔着笑,不停点头,那副谄媚的样子跟刚才在灵堂上判若两人。
那个搭肩膀的人拍了拍舅舅的脸,说了句什么,舅舅的笑容更僵了。
2
葬礼第二天,我直奔市人民医院。
档案室在住院部三楼,***是个戴老花镜的阿姨。我把诊断书递过去:“麻烦查一下我父亲的病历,林国栋,六月十五号就诊。”
她在电脑上敲了几分钟,摘下眼镜:“没有记录。”
“精神科的。”
“我们医院从来没设过精神科。”她指着诊断书上的公章,“这章也不对,我们医院的章是圆形的,这个是椭圆。”
我手心开始冒汗。
“能开个证明吗?证明我爸没在这儿看过精神科。”
“可以,但你最好报警。”她压低声音,“伪造医院诊断书是犯法的,我见过好几起。”
“我知道。”我接过证明,“先不急。”
从医院出来,我去了父亲生前工作的纺织厂。
厂办主任翻出六月份的监控:“你要看退休手续**那天?”
画面里,父亲坐在办公桌前,跟人事科长有说有笑。签字的时候手很稳,一笔一画,跟遗嘱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完全是两个人。
“能给我拷贝一份吗?”
“可以,不过这是干什么用?”
“打官司。”
主任沉默了几秒,拍拍我肩膀:“**是个好人,别让他走得不明不白。”
我又去找了父亲的三个老邻居,把他们的证言全录了音。
王叔说得最直接:“**精神好得很,上个月还帮我搬蜂窝煤,一口气扛上五楼。”
李阿姨红着眼眶:“**走之前还说,等赔偿金下来,给你付个首付,让你结婚有房子。他从没提过要给你舅舅。”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最后一站是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陈,四十多岁,听完我的陈述翻开民法典:“遗嘱继承**,你可以申请笔迹鉴定。如果证实是伪造,那就不只是民事**了。”
“什么意思?”
“伪造遗嘱骗取遗产,涉嫌***。”陈律师合上书,“伪造医院诊断书和公章,是伪造**机关公文罪。这两项加起来,你舅舅至少三年起步。”
我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如果我**,他会坐牢?”
“证据充分的话,跑不了。”
我站起来:“那就**。”
走出律师事务所,手里多了份《遗嘱继承****状》。太阳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着那行字——原告林小川,被告林建国。
舅舅的本名。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带我去游乐园,给我买了整整一袋子零食。那时候我还叫他“舅舅你最好了”。
手机响了。
舅舅的号码。
我按掉,关机。
3
**立案很快,一周后就**了。
调解室里,舅舅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布满血丝。舅妈坐在他旁边,看见我就开始抹眼泪。
法官问:“被告方,原告申请撤销遗嘱并要求返还遗产,你方意见?”
“不同意。”舅舅把那份复印件拍在桌上,“公证处公证过的,法律认可。”
陈律师不紧不慢:“那我方申请笔迹鉴定,核实遗嘱真实性。”
舅舅脸色变了:“鉴定?浪费时间,法官您看这不是诚心拖延吗?”
“笔迹鉴定是正当程序。”法官做了记录,“准许。同时对医院诊断书的公章进行鉴定。”
舅妈扯舅舅的袖子,小声说:“怎么办?”
舅舅压低声音:“拖着,他耗不起。”
我听得一清二楚。
陈律师接着提交了医院档案室的证明和纺织厂的监控视频。画面定格在父亲签字的那一刻,时间戳显示六月十五日上午十点——跟诊断书上的就诊时间完全重合。
舅舅盯着屏幕,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可能是医院搞错了。”他嗫嚅道。
“搞错公章?”法官盯着他,“还是搞错了整个精神科?”
舅舅不说话了。
法官宣布:“本案中止审理,等待鉴定结果。同时,鉴于遗产存在重大争议,裁定冻结涉案八百万赔偿金账户。”
“冻结?”舅舅腾地站起来,“凭什么冻结我的钱?”
法警上前一步。
舅舅意识到失态,慢慢坐回去,手撑着桌面在发抖。
散庭后,我走在**走廊里。
身后传来舅舅接电话的声音,他压得很低,但走廊有回音。
“老赵,我知道,这周肯定还...什么?你等等,我马上...”
对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听得清清楚楚:“等?你儿子在我这儿,不还十万别想接人!”
舅舅捂着手机,声音都在抖:“再给我三天,就三天...”
“三天后你还不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挂断。
舅舅靠在墙上,脸色灰败。舅妈追上来,刚要开口,他甩开她的手,踉跄着往电梯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陈律师走过来:“鉴定结果最快两周出来,做好准备。”
“嗯。”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小川,做人留一线,别逼你舅舅走绝路。”
我删掉,拉黑。
走出**,天开始下雨。我没带伞,就站在台阶上等雨停。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别的。
4
账户冻结的第三天,舅舅家出事了。
我是从邻居王叔那儿听说的:“昨晚你舅舅家来了一群人,堵在门口要债,你舅妈吓得报了警。”
我没说话。
“听说欠了三十万,***。”王叔叹气,“你舅舅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
手机响了,舅舅的号码。
我挂断。
他连打三次,我全拒接了。**次是舅妈打来的,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小川,求求你,你舅舅要出人命了!”电话里她的声音都在抖,“债主堵在家门口,说今天不还钱就砸房子...”
“报警。”
“**来了也没用!他们有借条,合法的!小川,你跟**说一声,解冻那笔钱,先让你舅舅还债行吗?剩下的都给你...”
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舅舅发来一条短信:“分你四百万,咱们私下和解,你撤诉。”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删除键上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删掉了。
第二天,陈律师给我打电话:“你舅妈去***报案了,说你舅舅私自转移家庭财产。”
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警方调了你舅舅的银行流水,发现赔偿金到账前,他就以各种名义从家里账户转走了五十万。”
“转去哪儿了?”
陈律师停顿了一下:“其中二十万流向某地下赌场,剩下三十万转给了一个叫赵老板的人,备注是投资款。”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警方已经立案,涉嫌**。刑侦队会介入调查。”
挂断电话,我坐在父亲的书房里。书桌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毛笔字,墨迹已经干了,纸边卷起来。
是一句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舅舅教我下象棋。他总让我悔棋,说:“小孩子嘛,输了多没意思。”
后来我才明白,他从来都是那个不愿意认输的人。
哪怕要作弊。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你是林小川?”对方声音很粗,“我是你舅舅的生意伙伴,赵明。”
“我知道。”
“你舅舅说好拿赔偿金入股,现在钱冻结了,我们的项目怎么办?”
“那是你们的事。”
“你们的事?”赵明笑了,“你舅舅签了合同,三十万投资款,项目黄了我们损失两百万。你以为冻结账户就没事了?”
我没说话。
“我已经委托律师**他违约。”赵明的声音冷下来,“到时候他房子车子全得赔进去,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电话挂断。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舅舅正被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围着。其中一个指着他的鼻子,另一个在翻他的钱包。
舅舅弯着腰,不停地鞠躬赔笑。
舅妈追出来,被一个男人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她爬起来,抱住舅舅的腿,哭着说什么。
舅舅一脚踢开她。
我转身,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