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禁欲指挥使的落难小娇妻》是大神“文笔不显”的代表作,沈清禾陆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古言市井甜宠|糙汉静养指挥使×娇软落难绣女|高甜无虐|双向奔赴 饿晕茶摊的落难绣女春风裹着城郊土路的尘土,刮得人脸颊发紧。沈清禾攥着怀里半块长命锁,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锁身刻着纤细的竹纹,还有一个极小的“墨”字,是她幼弟沈清墨的专属信物。父亲被诬陷罢官下狱,弟弟被人牙子强行拐走,她揣着这半块锁,从江南一路乞讨到京城城郊。十五天,磨破三双布鞋,脚底全是血泡,盘缠早空,半点弟弟的消息都没有。饥寒交迫的感...
饿晕茶摊的落难绣女
春风裹着城郊土路的尘土,刮得人脸颊发紧。
沈清禾攥着怀里半块长命锁,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锁身刻着纤细的竹纹,还有一个极小的“墨”字,是她幼弟沈清墨的专属信物。
父亲被诬陷罢官下狱,弟弟被人牙子强行拐走,她揣着这半块锁,从江南一路乞讨到京城城郊。
十五天,磨破三双布鞋,脚底全是血泡,盘缠早空,半点弟弟的消息都没有。
饥寒交迫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她眼前发黑,胃里也绞痛得厉害。
她撑着茶摊斑驳的木柱,想开口求一口吃食,又拉不下脸白吃白喝。
她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这对她来说实在是难以开口。
“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茶摊老板娘陆大嫂端着空碗路过,见状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沈清禾浑身力气彻底抽干,腿一软,直直往地上倒去。
再醒来时,是茶摊后头的小偏房。
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鼻尖飘着淡淡的米粥香,暖得让人安心。
陆大嫂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眉眼满是和善:“醒了就快喝点,暖暖身子。”
沈清禾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她声音软绵却坚定,一字一句道:“多谢大嫂救命之恩,我会绣活,绣帕子、桌围、扇面都极工整,我给您做活抵吃住,绝不白受您的恩惠。”
她身上的粗布衣裙洗得发白,边角都缝补得整整齐齐,眉眼干净温润,没有半分落难的邋遢狼狈。
陆大嫂看着心疼,直接把粥塞到她手里:“先养好身子,活计不急,大嫂这里不差你一口饭。”
沈清禾捧着温热的粥碗,小口小口吞咽,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碗沿,又飞快擦掉。
这是她颠沛流离多日,感受到的第一份暖意。
隔壁的冷硬指挥使
歇了不到半个时辰,沈清禾就起身忙活。
她从破旧的包袱里拿出旧绣绷和粗得扎手的绣线,蹲在茶摊角落的矮凳上,低头绣起了帕子。
指尖捏着细针,走线工整细腻,不过片刻,素帕上就绣出了清雅的兰草纹样。
茶摊人来人往,吆喝声、碗筷碰撞声喧闹不已,她却安安静静的,自成一方温柔小天地。
隔壁小院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魁梧挺拔,肩宽腰窄,一身素色粗布劲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硬朗、带着浅深交错旧疤的胳膊。
眉眼冷厉锋利,下颌线绷得笔直,周身裹着挥之不去的杀伐戾气,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的。
他是陆凛,京城巡防指挥使,常年驻守边关,一场大战落下左肩箭伤旧疾,阴雨天便疼得彻夜难眠,太医勒令他来城郊静养数月,暂住在亲大嫂陆大嫂隔壁的小院。
平日里他要么闭门养伤,要么晨起练拳,从不多管闲事,更极少与外人打交道。
陆大嫂见他出来,笑着招手:“凛儿,这是我刚救下的姑娘,叫沈清禾,江南来的绣女,寻弟落难,实在可怜。”
陆凛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扫过茶摊角落。
恰好撞见沈清禾低头绣活的模样。
阳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鬓边碎发随风轻晃,肤白胜雪,长睫垂落投下浅影。
指腹磨出细细的茧子,即便用着最粗劣的绣线,也一针一线格外认真,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在边关厮杀十余年,见惯了血腥险恶、人心算计,这般干净坚韧、温润通透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心底没有一见钟情的悸动,只有一抹浅淡真切的怜惜。
孤身一人落难异乡,还能这般不卑不亢、踏实自持,实属难得。
他没上前打扰,甚至刻意放轻了脚步,关门时也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角落里安静绣活的姑娘。
糙汉的本能护佑
日头偏西,茶摊的客人渐渐散去。
沈清禾把绣好的两方兰草素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刚好能抵这两日的吃住。
她刚收拾好绣绷,两道流里流气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