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350万拆迁款的那一刻，瘫痪五年的婆婆把***塞给了小叔子。
她对小儿子说：“好儿，**钱都给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老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把婆婆的换洗衣物、药瓶、尿不湿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在婆婆惊恐的眼神中，他说：“妈，弟弟拿了钱，以后就让他伺候您。我送您过去。”
01
***塞进周武手里的那一刻。
瘫了五年的婆婆王琴，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张卡里，是拆迁分的整整三百五十万。
“好儿。”
她声音沙哑，却透着偏爱。
“**钱，都给你。”
小叔子周武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他握着卡，连声说：“谢谢妈，谢谢妈，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王琴欣慰地笑了。
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也没看一眼她的大儿子，我的丈夫，周文。
这五年，给她端屎端尿，擦身**的人，是我。
每天背着她下楼晒太阳，半夜被她一声**惊醒的人，是周文。
现在，钱给了周武。
那个一个月最多来看她一次，每次坐不到十分钟就走的周武。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周文。
他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
他只是对着王琴，轻轻点了点头。
“好。”
他说。
只有一个字。
王琴和周武都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
下一秒，周文转身走进了王琴的房间。
我们结婚八年，这个房间，我比我自己的卧室还熟。
我看到他拉开衣柜，把王琴的换洗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然后是床头柜里的药瓶。
降压的，通血管的，治便秘的。
还有床底下那整箱整箱的尿不湿。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一个大号行李箱里。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丝毫停顿。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
周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琴脸上的欣慰，也慢慢变成了惊恐。
“周文……你，你这是干什么？”
周文没理她。
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咔”一声。
然后他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王琴的轮椅。
他把轮椅放到王琴身边。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王琴终于怕了。
她瘫痪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
“老大，你……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周文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王琴，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妈。”
“弟弟拿了钱。”
“以后，就让他伺候您。”
说完，他弯下腰，不顾王琴微弱的反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轮椅上。
他拎起旁边的行李箱。
“我送您过去。”
02
周文推着王琴就往外走。
周武一下慌了神，赶紧拦在门口。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文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意思就是，妈以后跟你住。”
“三百五十万，是妈给你的。”
“她的后半辈子，也该你负责。”
周武的脸涨得通红。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妈是我们两个人的妈！”
“以前是。”
周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从她把钱都给你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谁拿钱，谁尽孝。”
“天经地义。”
说完，他推开周武，继续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脑子一片空白。
我们就这样，把王琴带出了我们住了八年的家。
周武的家离我们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一路上，王琴在后座上，从惊恐变成了咒骂。
“周文！你这个不孝子！”
“我白养你了！”
“你要遭天谴的！”
周文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车子停在周武家楼下。
那是个新小区，比我们住的老破小好太多了。
周文把王琴抱下车，放回轮椅。
周武跟在后面，一脸的焦急和不情愿。
“哥，你不能这样，我这……我这不方便啊！”
“我老婆马上要生了，家里哪有地方？”
周文没理他。
电梯到了六楼。
周武的家门打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出来，是他的妻子刘娟。
刘娟看到我们，特别是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