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了个丫头，我当众甩了她三巴掌。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哭？我让她知道规矩。
此后十五年，她再没让我见孩子一眼。
我心里暗笑：“她迟早得回来磕头认错。”
直到那天，我意外撞见她和孩子，满心欢喜想相认。
儿媳递来一张旧照片，我顿时如遭雷击。
01
我叫刘玉珍。
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个儿子，周峰。
这辈子，最窝火的事，就是我儿子娶的媳妇，宋雨。
此刻，我站在医院产房外，感觉这辈子的窝火气都涌上了头顶。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刺鼻。
周峰在我旁边坐立不安，手心全是汗。
“妈，您别急，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我冷哼一声。
“她那尖肚子，一看就是个小子。
要是敢生个丫头片子，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周峰**手，不敢接话。
他这个窝囊样，就是被宋雨那个狐狸精给带坏的。
我们周家三代单传。
到他这一代，必须生儿子。
这是天大的规矩。
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宋雨的家属？”
我和周峰立刻围上去。
“护士，我媳妇怎么样？是不是生了？”
护士点点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母女平安，恭喜你们，是个六斤八两的小公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母女平安？
小公主？
我盯着护士。
“你再说一遍？是个什么东西？”
护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阿姨，是个女孩，很健康，很可爱。”
周峰的脸也白了。
他张了张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妈……”
我一把推开他。
我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
赔钱货！
竟然真是个赔钱货！
我周家的香火，是要断在这个扫把星手里了！
这时候，宋雨被护士们从产房里推了出来。
她躺在移动病床上，头发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看到我，眼睛里还有期待的光。
“妈……”
我走到病床前，俯视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虚脱而毫无血色的脸。
看着她眼睛里那点可怜巴巴的光。
我心里的火，更旺了。
还有脸看我？
还有脸叫我妈？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彻了整个走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护士，周峰，还有路过的病人。
宋雨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屈辱。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更来气了。
“哭？你还有脸哭？”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生个赔钱货，断我周家香火的罪人，你有什么资格哭？”
这一巴掌，打得更重。
宋雨的嘴角，渗出了血。
周峰终于反应过来，上来拉我。
“妈！您干什么！这是医院！”
我甩开他的手。
“滚开！没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
我指着宋雨的鼻子。
“我告诉你宋雨，我周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生不出儿子，你就是个废物！”
说完，我扬起手，准备打下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教她规矩。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宋雨看着我高高扬起的手。
她没有躲。
眼里的泪，也停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光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深不见底。
她就那么看着我。
我的手，竟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我不想打。
是她的眼神，让我心里莫名一蹿。
她动了动嘴唇。
“刘玉珍。”
她没叫我妈。
“这三巴掌，我会让你记一辈子。”
02
宋雨被推回了病房。
一路上，她没再看我一眼。
也没再流一滴眼泪。
我跟在后面，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没消。
记一辈子？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还敢威胁我？
真是反了天了。
周峰扶着我，小声劝。
“妈，您消消气，医生说，小雨刚生完孩子，身子虚，不能动气。”
我瞪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心疼她？她害得我们周家没有后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头胎是女儿，二胎还可以……”
“闭嘴！”
我打断他。
“你当生孩子是买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