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齐昭随元青的都市小说《随元青,你又发什么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惋宁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长信王府的小公子,当真是可爱------------------------------------------“阿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鼻尖几乎抵在她颈侧,贪婪地汲取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像是久旱的人终于逢了甘霖,恨不得将这味道永远烙进骨血里。 “啪!!”, ,他伸手摸了摸被打过的地方,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跪在了齐昭面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偏执的,近乎病态的渴求。“阿姐,...
齐昭低头看着他,他的头发散落在她膝上,她在他的发顶轻轻拍了拍,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也一如,她这些年一直哄他的那样。
...
长信王府。
齐昭站在朱漆铜钉的大门前,仰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金匾,笔锋遒劲的几个大字,是先帝御笔亲题。
府邸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台阶上下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各立着一排甲胄鲜明的侍卫,腰佩长刀。
好生气派。
她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日光照进玉身,透出里面暗刻的一个小字——昭。
她将玉佩递给门口当值的小厮,“烦请通报一声,就说齐昭求见长信王。”
那小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素衣白纱,遮着面容,通身上下不见一件值钱的首饰,看着不像什么有来头的人物。
他接过玉佩,随手往袖子里一揣,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什么人也敢来求见王爷了。”
齐昭听见了。
面纱下,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是啊。她这样的人,早该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孤魂野鬼...也敢来这儿了。
没过多久,那小厮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的怠慢一扫而空,换上了满是惶恐的神情。
他几乎是跑到齐昭面前,双手将玉佩举过头顶奉还,声音都在发颤:“贵人恕罪,是小人眼拙,贵人里面请,里面请。”
齐昭接过玉佩,跟着小厮一路行至府邸内。远远地,她就看见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中年男人疾步迎了出来,走到近前,便直直地跪了下去。
“臣,长信王随拓,参见昭元郡主。”
齐昭站定,垂眼看着眼前跪着的人。
长信王随拓,先帝皇妹的儿子,手握西北重兵,坐镇崇州几十年。当年正是他拒不发兵,生生断了锦州十万大军的最后一线生机。
他是先帝手中的那把刀。
刀锋上,沾着她父王和母妃的血。
齐昭敛了眸中翻涌的情绪,伸手将随拓扶了起来,声音平静:“长信王客气了,这世上...哪还有什么昭元郡主。”
随拓仍然躬着身子,语气恭敬:“臣不敢...郡主乃是承德太子血脉,当年群臣皆以为您葬身火海,如今想来,定是天佑凤脉。臣愿护送郡主归京,面见圣上,为郡主正名。”
齐昭抬眼看向随拓,面纱下隐约可见一个淡淡的笑。
“长信王当真觉得,如今占着皇位的那个...废物,配为我正名吗?”
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况且...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归京。这属于东宫的一切,我不该拿回来吗?”
随拓脸色微变。
他这才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眼前这个女子。一身素衣,白纱遮面,算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可眼睛里满是锐利,像淬了毒的针。
随拓低下头,斟酌着开口:“郡主确是正统,可毕竟一介女流...”
“所以才来找长信王。”
齐昭打断了他,语气不疾不徐,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说这句话。
“王爷身上也有一半齐家血脉,若有我相助,不比魏严扶持的那位...我的皇叔齐昇,合适得多吗?”
随拓瞳孔微缩。
在得知来人是齐昭的那一刻,他心中便已转过无数念头。当年他与先帝的那场交易,虽无人知晓,但他不能不防...万一这丫头是来复仇的呢?
可那皇位...
他自然是心动的。
当年先帝亲口答应,事成之后与他共襄天下。谁料中途被魏严横插一脚,血洗皇宫,扶了齐昇那个傀儡上位。他这口气,已经憋了许多年。
可齐昭...若只是空有个名号,又能有什么用?
齐昭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毕竟,这是只老狐狸。
她也不急,缓缓开口:“当年父王离京之时,曾为我和母妃留下一支军队、一座金矿。只是具**置尚未确定,不过若有长信王相助,想来也不会太难。”
随拓还在消化这番话,齐昭又道:“更重要的是...不知长信王可曾听过一则预言?”
“郡主是说...?”
“昭星伴月,择主而明。得之助者,可正帝位。”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
随拓沉默了许久,齐昭却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在正厅下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从容。
随拓朝身旁的心腹摆了摆手,示意去查。
这则预言他确实听过一点风声,但当年很快就被人压了下去,可如果...
他敛了思绪,抬脚走入正厅,见齐昭只坐在下首,微微一怔:“郡主还请上座。”
齐昭坐着没动,不紧不慢地说:“长信王还没问...你我之间,该如何合作。”
随拓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动静。
“父王!父王!你快管管那些人!凭什么说我不如谢征!”
话音未落,一个少年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十二三岁的年纪,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必定是副极好的容貌。
眉眼间全是不服输的劲头,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像一头炸了毛的小兽。
随元青本来是要找父王告状的,脚刚踏进门,就看见厅里还坐着个女子,白纱遮面,看不清长相。
他脚步一顿,伸手指过去,语气毫不客气:“你是谁?”
齐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随拓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拦住儿子,转身对齐昭拱手,刚喊出一个“郡”字,齐昭便轻轻摆了摆手。
随拓心领神会,改口道:“此乃幼子,随元青,性子莽撞,还请...见谅。”
齐昭站起身来。
她走到随元青面前站定。
少年比她小几岁,个子却蹿得快,只比她矮了那么一点点。他仰着脸看她,眼里全是戒备和不服,下巴微微抬着。
齐昭伸出手,轻轻落在随元青的头顶,揉了揉。
随元青整个人僵住了。
“这就是长信王府的小公子啊。”
齐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隔着面纱传出来,听不大真切,“当真是...可爱。”
随元青的脸“唰”地红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着了一样,瞪着齐昭,嘴唇动了动,***都没说出来。
齐昭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年发丝的触感。
她在面纱下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确实...可爱。
会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