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重生传姜维马遵_《姜维重生传》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姜维重生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维马遵,讲述了​旧梦回天水------------------------------------------,细碎如豆。,胸口像是被一柄冷刃贯穿过,疼意还滞留在骨缝之间。他下意识抬手去按心口,却只摸到一层尚算紧实的肌肉,没有刀伤,没有血,也没有那种将死之人浑身发冷、魂魄欲散的空虚。,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火苗细弱,映着木案上的竹简、兵书、佩剑,还有窗边那张熟悉得近乎陌生的弓。墙角放着一副旧甲,甲叶被擦得极亮,分...

旧梦回天水------------------------------------------,细碎如豆。,胸口像是被一柄冷刃贯穿过,疼意还滞留在骨缝之间。他下意识抬手去按心口,却只摸到一层尚算紧实的肌肉,没有刀伤,没有血,也没有那种将死之人浑身发冷、魂魄欲散的空虚。,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火苗细弱,映着木案上的竹简、兵书、佩剑,还有窗边那张熟悉得近乎陌生的弓。墙角放着一副旧甲,甲叶被擦得极亮,分明是他年轻时最爱用的那一副。案旁还有一只青釉水盏,盏中水面微微颤动,映出一张尚未被岁月彻底磨蚀的脸。,冷峻,眉骨高而锋利。,也不是剑阁梦断、死于乱军与猜忌之中的大将军。,姜维。,动作太急,案上的竹简哗啦一声跌落在地。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一个少年声音带着惊惶:“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过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探进半边身子,身上披着单衣,眉眼和他有两三分相似,正是他族弟姜弘。少年见他脸色苍白,以为他染了风寒,忙进来扶他:“方才还好好的,怎地这会儿像见了鬼一般?”?,喉头微动,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倒也不差。,回到几十年前的天水。若不是鬼,那便是天意。,只是缓缓把目光移向窗外。雨夜深沉,庭中槐树枝叶被风吹得摇曳不止,远处隐约可见县署角楼的灯火。那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气味、甚至连雨夜泥土的腥气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这不是梦。
姜维闭上眼,前世种种便如决堤之水,轰然卷来。
是天水,是冀县,是他一生真正转折的起点。
那一年,曹魏据中原,蜀汉偏安西南,吴国割据江东。丞相诸葛亮初出祁山,陇右震动。天水、南安、安定三郡人心惶惶,郡太守马遵疑他有异志,出巡时竟弃他于冀县之外。那一夜,他无路可归,被故土猜忌,被魏廷抛弃,最终率部归蜀,自此以身许汉,至死不悔。
不悔么?
想到这里,姜维唇角动了动,露出一丝极淡的苦意。
他不悔投蜀,不悔追随诸葛丞相,也不悔数十年北伐。可他悔的事情太多了。
悔未能早定陇右,悔未能压住费祎身死后朝局倾覆,悔黄皓专权时自己远在沓中,悔邓艾偷渡阴平时蜀中已无可战之兵,悔钟会狼子野心,而自己借刀未成,反落个身死族灭。
他更悔的是,到最后,他竟什么都没守住。
没守住先帝托付,没守住丞相遗志,没守住蜀汉社稷,也没守住跟随他多年那些将士的性命。
“兄长?”姜弘见他神色变幻不定,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姜维慢慢回神,看着眼前这个尚且年轻、尚且活着的族弟,声音有些沙哑:“今年是何年?”
姜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兄长莫不是梦魇住了?自然是太和二年。”
太和二年。
姜维心头一震。
果然是这一年。
再过不久,诸葛亮便要出祁山,陇右三郡震动,而他的人生也将从此改道,像一支离弦之箭,再无回头之日。
他缓缓坐下,手指搭在案边,冰凉的木纹让他神智一点点清明起来。
若真是天意让他重来一次,那么这一次,他绝不能再像前世那般只被局势推着走。
前世的他,以为忠义二字足够支撑一切。后来才明白,忠义若无根基,不过是燃在风里的火。想要北定中原,不只要兵,要粮,要名分,要人心,更要时机,要布局,要让每一步都落在别人还未看清的地方。
可现在的他,仍只是一个天水郡中不甚起眼的从事。
没有大将军之权,没有蜀汉旧部之望,甚至连天水城门都未必能随意出入。
他能做什么?
雨声渐缓,屋中安静得只剩灯火轻爆的细响。
姜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尚且稳健,没有常年披甲握缰留下的陈旧伤痕;这副身体年轻、敏捷、充满尚未耗尽的锐气。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知道诸葛亮何时出兵,知道马谡会失街亭,知道陈仓难下,知道司马懿会一步步坐大,知道蜀汉内部哪些人将相继亡故,知道魏廷哪些边将可用、哪些不可用,知道钟会、邓艾、陈泰、郭淮、王经这些人未来会站在什么位置。
这一切,便是他最大的倚仗。
姜弘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事沉重,便压低了声音道:“兄长,可还是因郡中近来的风声烦忧?这几日陇西商旅来往,都说蜀相诸葛亮有北伐之意,郡守虽未明言,可县署中已紧了许多。今日我还听人说,若蜀军真来,天水、南安这些地方怕是要乱。”
说到这里,少年眼中多了几分不安:“兄长,我们会不会被卷进去?”
姜维看了他一眼。
卷进去?
不,早就已经在局中了。
自他生在天水,长在陇右,自他父亲早逝,自己凭着一身文武本事一步步在魏郡县中立足的那一天起,他便从不是局外人。只是前世的他直到被抛弃的那一刻,才真正看清自己在魏廷眼里算什么。
陇右子弟,可用,但不可尽信。
这就是他的命运,也是许多边郡之人的命运。
中央可以倚重你镇守边地,却不会真正把你当作心腹。一旦局势有变,最先被怀疑、被牺牲、被拿来堵风口的,往往也是你。
姜维忽然笑了笑,笑意却很冷。
这一世,他不会再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一句“疑”或“不疑”。
“姜弘。”他开口道。
“在。”
“这几**替我留意两件事。其一,郡中仓廪、军械出入;其二,马太守近来与哪些人私下往来,尤其是主簿、功曹、督邮那几人。记住,不必刻意去问,只消多看、多记。”
姜弘怔住:“兄长,你这是……”
“未雨绸缪。”姜维淡淡道,“乱世里,先知先觉总比后知后觉活得久。”
少年虽然不甚明白,却素来信服这位兄长,当即点头应下。只是走到门口时,他又迟疑着回头:“兄长,你今夜当真无事?”
姜维望着他,忽然道:“从今往后,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莫要惊奇。若有一日局势突变,你只需记住一件事——先保住自己,再保住家中**。”
姜弘脸色一变:“兄长,莫非真要出大事?”
姜维没有答,只轻轻摆了摆手。
门重新掩上,屋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姜维静静坐了许久,直到灯火将尽,才起身走到案前,将地上的竹简一一拾起。最上面那卷,恰是《六韬》。他翻开两页,视线掠过其上字句,最终却落在旁边摊开的郡中舆图上。
陇山起伏,渭水蜿蜒,天水、上邽、冀县、街亭、祁山、陈仓,一处处地名像沉睡多年的旧伤,轻轻一碰便疼。
他的手指缓缓按在街亭的位置。
前世,马谡失街亭,诸葛亮北伐之势遂挫。自那以后,蜀汉虽屡出祁山,却再难有真正撼动关中的机会。若想改命,街亭便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可如今的他,尚在魏境,连见诸葛亮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左右蜀军用将。
除非——
姜维眸光一沉。
除非,他能让自己更早一步进入棋局中央。
前世他归蜀,是被马遵逼出来的,是断了后路之后的选择。这一世,他若仍等着那一刻到来,便只是重复旧路。可若提前谋算,也许事情能有不一样的走向。
只是提前归蜀,绝不是那么简单。
一来,他此刻仍有母在堂,骤然叛魏,家族必受牵连;二来,诸葛亮虽爱才,却更重可用与可信。前世的他带兵来降,兼有陇右熟悉之利,自然值得重用。可若无投名之功,仅凭一张嘴去说自己知晓天下大势,非但得不到信任,反而会被当作狂生细作。
所以,急不得。
他必须先让自己手中有**,有人,有功,有足以让任何一方都不能轻视的价值。
想到这里,姜维忽然伸手将舆图卷起,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连同前世那数十年郁结一起收拢进了掌心。
“诸葛丞相……”他低声念出这个多年未曾出口的称谓,声音轻得仿佛怕惊醒什么,“伯约既得天再予一回,便不会再让你困于祁山,空耗国力,更不会再让蜀汉走到无将可用、无力回天的地步。”
灯火微颤,似在应和。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天边却仍是深黑。离天明尚早,离那场改变天下的北伐,也尚有一段时日。
可姜维知道,从他睁眼这一刻起,命运已经开始偏转了。
前世他是被时代裹挟的人,这一世,他要做先落子的那个。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县署便响起了紧促的梆子声。
姜维披衣出门,院中寒意扑面。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一名郡中小吏骑马疾奔入署,连马都未来得及拴稳,便高声喊道:“急报!陇西急报!”
院中众人闻声俱变了脸色。
姜维站在廊下,目光定定地望着那人,袖中的手却缓缓握紧。
他知道,来了。
那名小吏一路冲入正堂,不过片刻,县署内外便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迅速翻起一圈又一圈涟漪。差役奔走,吏员低语,军士披甲,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说不清的紧绷。
很快,有人自正堂出来,四下传令:“各曹各署之人,立刻至堂前听命,不得有误!”
姜维迈步向前,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穿过熟悉的廊道,穿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面孔,像是再次走向前世那个决定命运的清晨。只是这一次,他心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清醒。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