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死遁后,魔教女帝跪求我回宫》是大神“猫在川上”的代表作,顾衍苏婉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拿你的内力去救清远,是你的荣幸!"曾许诺我共享天下的魔教女帝,为了她那走火入魔的新宠,毫不犹豫地将我囚禁在化骨牢,吸干了我苦修二十年的纯阳真气。我看着她为了那个男人对我露出厌恶的眼神,惨笑着自断心脉,彻底斩断了这段孽缘。她以为我死了,高高兴兴地去办封皇贵夫的大典。直到武林大会上,我以天下第一剑客的身份一剑霜寒十四州,将她的新宠踩在脚下。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却颤抖着双手,跪在...
曾许诺我共享天下的**女帝,为了她那走火入魔的新宠,毫不犹豫地将我囚禁在化骨牢,吸干了我苦修二十年的纯阳真气。
我看着她为了那个男人对我露出厌恶的眼神,惨笑着自断心脉,彻底斩断了这段孽缘。
她以为我死了,高高兴兴地去办封皇贵夫的大典。
直到武林大会上,我以天下第一剑客的身份一剑霜寒十四州,将她的新宠踩在脚下。
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却颤抖着双手,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放过。
01
化骨牢在**总坛地下第九层。
常年不见日光,石壁上渗出的水是**的,带着一股陈年腐肉的腥甜。
我双手被玄铁重链锁在头顶,肩骨已经脱臼两天了。
左边那个铁环上还挂着上一个囚犯留下的半截指甲,黑的,翻卷着,边缘嵌进了锈里。
我盯着那截指甲看了很久。
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过来,一轻一重。
轻的是绣金软底靴踩在湿石板上的声响,重的是有人被人搀着、几乎是拖着走路。
火把的光先到。
映出来的第一样东西不是人脸,是那件红衣的下摆。
猩红的缎面沾了地上的脏水,她不在意。
以前她踩到泥都要我蹲下来擦鞋面的。
苏婉凝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怀里靠着一个人。
清远。
脸白得不像活人,嘴唇没有血色,额头上细密的汗把碎发粘成一缕一缕的。
标准的病弱模样。
他抬眼看我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是他在苏婉凝看不到的角度专门留给我的。
"教主,这里阴冷,您别待太久。"清远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我的病不要紧,别为难他了……"
苏婉凝拢了拢他肩上的狐裘,眉眼柔得能滴出水。
"谁说为难?我只是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她看向我,眼底的柔全部收走了,换成一种处理公务的冷淡。
"启阵。"
两个字。
地面上的铭文亮了。
那种痛不是刀割。
是有什么东西从丹田里被活生生往外拽,连着经脉一起抽,一寸一寸地剥离。
我苦修二十年的纯阳真气,顺着阵法的纹路流向牢门外站着的那个白脸男人。
清远舒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病态消退了一层。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冰冷并且走调:"苏婉凝。"
她没看我。
"苏婉凝,建安三年,你说过什么?"
她在整理清远领口的狐裘。
"你说天下打下来,我们一人一半。"
"你说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你说——"
"够了。"她打断我,语气和吩咐下人倒茶没有区别,"你还要翻多少年的旧账?"
"十年。"我说,"我替你挡了十七**,打了上百场场硬仗,杀了四个掌门,灭了十个门派。十年。"
苏婉凝低头看着清远的眉眼,用拇指擦掉他额角的汗。
"所以呢?"
她抬起头。
那个眼神我认识。
她看死囚也是这个眼神。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拿你的内力去救清远,是你的荣幸。"
清远在她怀里动了动,用那种轻得快要断气的声音说:"姐姐别怪他……都是清远身子不争气,要是清远没得这个病,也不必劳烦他……"
他说"劳烦"。
用的是一个主人吩咐仆役干活的词。
苏婉凝心疼地搂紧了他:"不关你的事。"
她厌恶地看了我一眼。
真的是厌恶。
不是做戏。
那种眼神里的嫌弃发自肺腑——她是真心觉得,我碍眼了。
阵法还在运转。
我丹田里的真气已经抽走了七成。
剩下的三成堵在心脉附近,勉强撑着我不当场断气。
我忽然不痛了。
也不想说话了。
我想起去年冬天,她生辰,我翻了三座雪山给她采的那株天霜花。
她拿到花的时候笑了一下,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侍女,说**房里吧,我这儿摆不下了。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大概是那时候清远已经住进了她的寝殿。
花摆不下了。
因为位置被人占了。
我开始笑。
是那种从喉咙底下翻上来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
苏婉凝皱眉看着我。
我不再看她。
残存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