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卖掉老家祖传四合院，2000万全款给弟弟在上海买房。
媳妇气得三天没说话，我说，算了，大度点。
两个月后，门铃响了。
父母拎着蛇皮袋站在门口："老大，我们来投靠你了。"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开。
他们不知道，那套四合院的买家——是我。
那2000万，从头到尾，是我的钱。
第一章
门铃响了三遍，我才从沙发上起来。
猫眼里两张脸，一张拧着眉，一张堆着笑。
我爸林国栋，我妈赵美兰。
身后是三个蛇皮袋、两个编织箱，还有一只红色塑料桶，桶里插着一把铁锅。
那阵势，不是来串门的，是来扎根的。
我打开门，没说话。
我妈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高两个调："朝阳啊，你弟那边住不开，我跟**商量了一下，以后就跟你过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爸站在后面，眼神飘向我身后的客厅，打量着面积和装修。
我看见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估价。
"住不开？"我重复了一遍。
"对呀，你弟那房子虽说大，但你弟媳说了，她家爸妈也要过来住一段，没多余的房间了。"我妈说完，已经弯腰去提蛇皮袋了。
我没让开。
我**手停在半空。
"朝阳，你让让。"她抬头看我。
"妈，两个月前你们卖了四合院，2000万全给了朝宇在上海买房。"我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当时我说了一句那我呢，你怎么回的？"
我**眼神闪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带着媳妇苏晚回老家，进门就看见弟弟林朝宇坐在堂屋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手机外放刷着房源，嘴里念叨着"陆家嘴那套不错，一百八十平"。
我爸坐在边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一沓银行转账回执单。
我妈在厨房忙活，锅铲碰锅沿的声音清脆地传出来。
"怎么回事？"我问。
我弟头都没抬："哥，四合院卖了，2000万，爸妈给我全款买房。上海的。"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通知我明天有雨。
我看向我爸。
我爸把回执单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朝阳，你弟在上海打拼不容易，没套房子不行。你在**有房有工作，稳定。这钱就先紧着你弟用了。"
"先紧着？"我笑了一下，"爸，四合院是爷爷留下来的，不是只留给朝宇一个人的。"
"你爷爷走了快十年了，房子一直是我跟**在打理，怎么处置是我们的事。"我爸把桌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盖子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朝阳，你弟结婚晚，负担重，你当哥的大度点。别什么都计较。你有手有脚，还差这点钱？"
大度点。
这三个字像一根鱼刺，横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媳妇苏晚站在我身后，指甲掐进了我的掌心。我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力道，在发抖。
我握了握她的手。
"行。"我说。
那天晚上回**的**上，苏晚一路没说话。
到家之后她摔了一只碗。
"2000万，全给你弟了。你就说一个行？林朝阳，那是****房子，你从小在那院子里长大的！"
我蹲下来捡碎瓷片，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我没觉得疼。
"苏晚。"我抬头看她，"大度点。"
她愣住了。
她以为我窝囊。
其实不是。
我只是在等。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
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我爸我妈带着全部家当，面前这道门框就是一条线。
"妈，你没回答我。那天你怎么说的？"
我妈攥着蛇皮袋的带子，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
"你说，你有手有脚，还差这点钱？"
我爸皱起眉头："朝阳，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们是**妈，来你这里住，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然后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让路——是关门。
"这里没你们的房间。"
门在我妈面前合上，门锁咔嗒一声弹进锁槽。
走廊里传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