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咚咚大王001”的现代言情,《东家:燃与烬》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佟家儒东村敏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不存在的第99天(上)------------------------------------------,本该救死扶伤的医院地下室,早已沦为比地狱更阴森的囚笼。 ,混着皮鞭破开皮肉的闷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弹回这间逼仄的水牢里。屋顶悬着的白炽灯灯丝滋滋作响,昏黄的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将这吃人的地方连同里面的人,一同拖入永无止境的黑暗。。,每一寸皮肉都刻着连绵不绝的痛感,连呼吸都...
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响。
嗒、嗒、嗒。
步伐平稳,节奏均匀,带着**刻进骨子里的克制,一步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后。
佟家儒的身子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半拍。
这脚步声,他太熟了。
熟到哪怕在地狱里听见,也能瞬间认出,这是那个跟他缠斗了数年,毁了他半生安稳,却又比任何人都懂他的男人。
东村敏郎。
这99天里,他把这脚步声刻进了骨血里,甚至能从步频的快慢,分辨出这人今天的情绪是平静,还是暴怒。
东村敏郎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这就是那个从他来上海起,就一直与他周旋的男人。
破碎的衣衫遮不住他不停颤抖的身体,杂乱的长发长了许多,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盖住了他原本清俊的脸庞,也盖住了那双他看一眼就会心跳失控的眼睛。
白炽灯的光斜斜地打在东村敏郎的侧脸上,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暴露在光线下,像极了他这个人,永远自诩与军部那些莽夫不同,却双手沾满鲜血,干着一样肮脏的勾当。
他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翻涌着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有偏执的占有欲,有压不住的心疼,还有快要溢出来的、深不见底的**。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站在卷帘后面,看着黑川对他用刑,每一次鞭子落下去,他的手就攥紧一分,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都浑然不觉。
他有无数次想冲进去,把人抱出来,可他不敢。
他怕一松口,一软下心,佟家儒就会彻底从他手里溜走,退回那个有家人、有朋友、有家国的世界里,再也不给他半分靠近的机会。
他只能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把人困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以仇人的身份。
他缓缓开口,那股装模作样的文人腔调,顺着空气钻进佟家儒的耳朵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先生,还好吗?”
佟家儒胃里瞬间涌上一股酸涩的反胃感。他恨这句假惺惺的问候,恨这人一边默许黑川的酷刑,一边又摆出这副关心的模样。
可偏偏,就是这句带着恶意的问候,是他这半个月里,唯一能听到的、带着“人味”的话。
他连眼皮都没抬,仿佛身边站着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只有微微绷紧的肩线,泄露了他根本无法平静的内心。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缠。
空气里的血腥味、霉味,还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截然不同又莫名纠缠的气息,搅在一起,酿成了一坛带着毒的酒,熏得人头晕目眩。
东村敏郎扯出他标志性的、虚伪的微笑,眼尾明明泛着红,可看向佟家儒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阴湿黏腻,带着不容挣脱的锁定。
他缓缓蹲下身,与地上的人平齐,声音压得更低,像**间的私语,却字字都带着钩子:“先生,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没有来看你吗?”
佟家儒依旧没理他,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用尽全力,把自己和这个男人隔绝开。
“不得不说,你这个干儿子,对丰爷貌似真的很重要。”
东村敏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意,一字一句地砸在佟家儒的心上,“丰爷为了你,不惜绑架了司令官的儿子。军部施压,天亮之后,我只能把你放回去。”
佟家儒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从未想过,自己当初权衡之下认下的**,竟然会为了他,冒这么大的险。
这99天里,无论鞭子抽得多狠,无论冰**刺骨,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他不想让东村敏郎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想给这个侵略者半分胜利的**。
可此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划过肿胀的眼眶,磨得伤口生疼,顺着脸颊滚落到地面上。
那滴眼泪,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东村敏郎的心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涌了上来。可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妒火。
为什么?
为什么总有人前赴后继地围在他身边?
为什么他的温柔能给学生,给妻儿,给丰爷,甚至给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从来不肯分给他一丝一毫?
他看不见自己顶着军部的压力,一次次把他从嫌疑人名单里划掉吗?
看不见自己派人跟着他,名为监视,实则是在护着他不被欧阳正德暗害吗?
看不见自己一次次在枪口下,把他保下来吗?
整个上海都在传他和佟家儒关系暧昧,他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只觉得荒谬,却又下意识地放任了这些流言。
以他的权力,压下这些谣言易如反掌,可他偏不。
他想看看,当佟家儒听到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纠缠在一起时,会是什么反应。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佟家儒依旧对他冷言冷语,依旧视他为洪水猛兽。
他甚至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佟家儒这么无耻的人?
明明是他先在课堂上,对着自己讲那些仁义道德。是他先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了自己的手,又教自己握笔写字,转身却能娶别的女人,幸福的结婚生子。
传宗接代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他无数次安慰自己,佟家儒娶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补偿,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
可当那个女**着肚子,站在特高课门口,红着眼睛向他要人的时候,他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想对着那个女人嘶吼,想告诉她,佟家儒是他的,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从头到尾,都该是他的。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暴怒地下令,让黑川在门口架起**,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擅闯特高课者,格杀勿论”。
想到这里,东村敏郎突然控制不住地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甚至涌出了泪。
明明是在笑,可那笑声里却全是悲凉,眼尾殷红得像渗了血。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自己的可笑,笑自己的幼稚,还是笑眼前这个人,到死都不肯看自己一眼。
笑自己明明天亮就要放人,却连这最后一夜,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表露半分真心。
他缓缓蹲下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佟家儒完完全全笼罩在里面。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腻地从佟家儒苍白的脸颊滑过,顺着脖颈,到布满伤痕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腹,最后又重新落回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又即将再次失去的珍宝。
看着眼前这个被连日酷刑折磨得支离破碎的人,东村敏郎的目光执着地落在他被头发遮住的眼睛上。
他伸出手,动作轻得连自己都没察觉,指尖在半空中悬了很久,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
他怕,怕自己一碰,佟家儒就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说一句“东村敏郎,你不配”。
可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佟家儒额前汗湿的碎发,一点点抚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东村敏郎的呼吸都漏了半拍,像触电一样,浑身都麻了。
佟家儒原本被遮蔽了大半的视线突然清明起来,他对上了东村敏郎那双翻涌着无数情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恨,有妒,有疯魔,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连佟家儒都看不懂的卑微与渴望。
也就在这时,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
东村敏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屏住了。
他看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倾身,朝着佟家儒的方向靠近。
他心底有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他要摸我的脸了,他要回应我了,他不恨我了。
可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
佟家儒的手狠狠抽在了他的手腕上,用尽全力,将他抚在自己额发上的手,狠狠打落。
他的力气早已耗尽,这一巴掌其实没多疼,可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劈在了东村敏郎那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期待上。
东村敏郎的动作僵在原地。
那一巴掌仿佛不是打在他的手腕上,而是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扇碎了他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羞愤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在等着自己的敌人,给自己一点温柔,一点慰藉?
简直荒谬至极。
东村敏郎眼底的那点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怒的阴鸷。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佟家儒的衣领,狠狠将人从地上拖拽起来。本就不堪重负的长衫发出刺啦的撕裂声,彻底碎开,露出了佟家儒原本白皙的胸膛。
那片皮肤上,纵横着数道殷红的鞭伤,早已结痂的伤口被这力道扯动,瞬间渗出了丝丝血迹。
东村敏郎暴怒的神经,在看到那些伤痕的瞬间,突然停顿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佟家儒的身体,看着那些自己默许之下留下的伤痕,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紧咬着发白的唇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那笑容在佟家儒眼里却比催命的毒药还要可怕。这些伤,这些痛,都是他给的,只有他能给。至少在这99天里,佟家儒的喜怒哀乐,生生死死,全都握在他手里。
佟家儒瞬间奋力挣扎起来,他受不了东村敏郎这种肆无忌惮、像打量一件所有物一样的目光。
可他连日受刑,早就没了力气,东村敏郎只是微微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牢牢禁锢在他的身侧,让他动弹不得。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近到佟家儒能清晰地闻到东村敏郎身上的硝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中药味,近到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他快得离谱的心跳。
“先生自诩**,只知女人的滋味,想必还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吧?”
黏腻的声音贴着佟家儒的耳廓响起,带着入骨的**和恶意,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引得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
佟家儒闻言,瞬间睁大了眼睛,因为没了眼镜,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东村敏郎近在咫尺的轮廓,连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声线控制不住地发抖,却依旧强撑着文人的风骨:“东村敏郎,你放肆!你我名为师生,你怎能行此苟且之事!”
“弟子自幼尊师重道,却不想还是薄待了先生。”东村敏郎的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得像**间的呢喃,却字字都带着凌迟般的恶意。
“望先生原谅弟子的招待不周,弟子一定,把这99天亏欠先生的,全都弥补给先生。天亮你就要走了,这最后一夜,先生总该,给弟子留点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