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发妻要我净身出户,我用大齐律教她做人》男女主角顾衡沈婉,是小说写手红糖不甜不太可能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我落笔极快,条理分明,就像平日在公堂上拟判词。只是这份判词的当事人,是我自己。写完最后一个字,搁笔,吹干墨迹,将纸折好收入袖中。窗外夜色更深了。肚子有些空,才想起从午后到现在粒米未进。我正要唤小二送碗面来,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是客栈伙计,手里攥着一沓信笺,脸上带着为难。“顾爷,沈夫人又派人送来的。这已经是第七封了。那丫鬟就蹲在大堂,说等不到回信不走。”我接过那沓信笺,挥手让他下去。就着油灯...
我落笔极快,条理分明,就像平日在公堂上拟判词。
只是这份判词的当事人,是我自己。
写完最后一个字,搁笔,吹干墨迹,将纸折好收入袖中。窗外夜色更深了。
肚子有些空,才想起从午后到现在粒米未进。
我正要唤小二送碗面来,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客栈伙计,手里攥着一沓信笺,脸上带着为难。
“顾爷,沈夫人又派人送来的。这已经是第七封了。那丫鬟就蹲在大堂,说等不到回信不走。”
我接过那沓信笺,挥手让他下去。
就着油灯一封封看。
最早一封,字迹凌厉,笔锋带刀:“顾衡,你什么意思?提前回来也不知会一声?你人去了哪里?”
隔了一炷香工夫送来的第二封:“你让翠屏回我的话!”
第三封:“我派人去衙门找你,说你告了假。你到底在做什么?”
再往后,语气变了。
“顾衡,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那是我闺中姐妹带来的故交,我们在商量织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回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最后一封是半个时辰前送来的,字迹潦草,纸上还有洇开的水渍,不知是茶是泪。
“顾衡,家中书房桌上的那盒沉香,是你带回来的吗?你回来过对不对?地契……地契怎么回事?柜中的银票呢?”
我盯着最后那封信。
终于发现了。
我把信笺叠好,塞进袖袋,没写回信。走到门口,对等在楼梯口的伙计说:“告诉那丫鬟,今夜没有回信。让她走。”
伙计应了一声,跑下去了。
我关上门,要了一碗阳春面。
热汤端上来的时候,我才发觉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大难之后才会有的抖。
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成了那个被人算计得干干净净、还要被扣上负心之名的蠢货。
面的味道尝不出来,只是为了填肚子。
吃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我要见他!顾衡!你出来!”
是沈婉的声音。
她亲自来了。
第二章
我放下筷子,没动。
楼下掌柜的声音隐约传来:“夫人,顾爷说了,今夜不见客。您这大半夜的,惊着了别的住客,小的不好交代……”
“我是他妻子!什么叫不见客?让开!”
脚步声咚咚咚往楼上冲。
我端起碗,慢慢喝了口面汤。
门被拍得山响。
“顾衡!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我坐着没动。
“你说话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切依大齐律例处置?还有,柜子里的银票呢?八百两!你拿到哪儿去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才走到门前,没开门,隔着门板开口,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婉。我今日申时一刻到家,在卧房门外站了约摸一盏茶的工夫。需要我提醒你,你和那个男人在这段时间说了什么吗?”
门外的拍门声停了。
一片死寂。
隔了好几个呼吸,沈婉的声音再响起来,已经变了调,慌乱中强撑着镇定。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男人?那是我表兄,我们在谈织坊的账目……”
“谈怎么让我净身出户的账目?”我打断她,“谈怎么伪造我寻花问柳证据的账目?谈怎么分批转走家中银钱的账目?”
“你听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惊又怒,“你居然在家中偷听?”
“在自己家中,听到有人在我的卧房里密谋侵吞我的家产,”我语气平平,“知府大人会怎么判,你可以去问问你找的那个有门路的人。”
“你……”她喘着粗气,但很快又换了路数,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顾衡,你误会了,真的。我就是……一时糊涂,压力太大了,你总是忙公务,不理会我,我才跟人抱怨了几句。那些话都是气话,做不得数的。我们五年夫妻,你就因为几句气话,就要这样对我?银票你先送回来,我们好好商量,行不行?”
我听着她的话。
五年夫妻。
我以为我们是在一起过日子。她却是在一起算计我。
“沈婉,”我叫她的名字,“从你盘算着怎么让我一无所有、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