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一本死亡日记,上面全是我的名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午时三刻的车祸七月初七,午时三刻。我当时正蹲在自家客厅的地上吃泡面,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女主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声音播报着今天的高温预警。空调坏了三天了,我穿着大裤衩和背心,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泡面的汤都烫嘴。门外传来敲门声。不对,不是敲门,是用什么东西在砸门框,声音很沉,像有人在拿砖头磕。我放下叉子,光着脚走过去,脚底板踩在地砖上都能感觉到热气。“谁啊?”没人应。我又问了一遍,门板外面传来一...
午时三刻的车祸
七月初七,午时三刻。
我当时正蹲在自家客厅的地上吃泡面,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女主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声音播报着今天的高温预警。空调坏了三天了,我穿着大裤衩和背心,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泡面的汤都烫嘴。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对,不是敲门,是用什么东西在砸门框,声音很沉,像有人在拿砖头磕。我放下叉子,光着脚走过去,脚底板踩在地砖上都能感觉到热气。
“谁啊?”
没人应。我又问了一遍,门板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塑料纸在摩擦。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没人。楼道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是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东西。
我拉开门,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挂在门把手上,用一根麻绳系着,挺老旧的打结方式。信封上没有寄件人,没有收件人,就是一张泛黄的牛皮纸折成的信封,封口的地方被黑色的什么液体浸透了,已经干涸了,结成硬硬的一块。
我拆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本日记。
那本日记大概巴掌大小,封皮是棕色的硬纸板,边角已经被磨得发白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我捡起来翻了一下,封面正中用钢笔写着一个名字——“沈砚”。
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字迹不太像我写的,笔画有点斜,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把纸都划破了,墨水的痕迹从那一笔的末端拖出细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伸到封皮的边缘。
我翻到第一页。
纸页泛黄,边缘卷曲,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那种质感。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沈砚”,不同的笔迹,不同的写法,有钢笔的、圆珠笔的、铅笔的,甚至有的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深深浅浅地叠在一起。
我把日记凑近了些,看见那些名字下面都有一行小字,时间、死法、地点,像档案记录一样排列着。最上面一行写着:“七月初七,午时三刻,死于车祸——一辆失控卡车撞入住所。”
下面是今天的日期。
我感觉后脖子有点发凉,手心开始出汗。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还有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到午时三刻。我下意识地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那条马路上车来车往,没什么异常。
但我还是把门关上了,反锁,把所有的窗户也锁上。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可能是被那行字吓到了,又可能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脑子不太正常。但不管怎么说,我决定今天不出门。
面也不吃了,我坐在沙发上,把那本日记放在茶几上,翻开第二页。空白的。第三页也是空白的。我快速翻了一遍整本日记,大概有几十页,但除了第一页,其他全是空白,纸张发黄发脆,散发出一股很老的纸的味道,有点像图书馆里那些存放了几十年的旧书。
我翻回第一页,盯着那行字又看了半天。笔迹很工整,像印刷体一样规整,但从每一个笔画的收尾处能看出来,是手写的。我拿起笔在旁边的便签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对照了一下——完全不像,日记上的字比我的好看多了。
我把日记合上,放回信封里,然后塞进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咚咚地撞着胸口。
得出去透透气。
我刚站起来,又看了一眼窗户。窗外有棵老槐树,树影打在地板上晃来晃去的。我的视线跟着那些树影晃了几秒,然后停在了茶几下面的抽屉上。
抽屉没关严实,露了一条缝。
我刚才明明把信封塞进去了。
我弯下腰,拉开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信封不见了,日记也不见了。
我僵住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到处翻。茶几下面、沙发垫子底下、电视柜、书架、冰箱顶上——全都没有。那本日记就像自己长脚跑了一样,凭空失踪了。
我拿起手机,想报警,但号码拨到一半又挂了。报警说什么?“我今天收到一本死亡日记,上面写我今天会死于车祸,然后日记消失了”?**会以为我精神有问题。
我强迫自己坐回沙发上,深呼吸了几下。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可能是根本没收到什么日记,可能是天太热中暑出现幻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