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一碗夹生的红豆饭》,男女主角沈清辞柳如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语宙漫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凉的饭粒混着瓷碗碎片,从她额角炸开,黏腻的甜味顺着鼻梁往下淌。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大片刺目的红——红烛、红帐、红绸花,还有面前站着的、那个穿大红嫁衣却满脸鄙夷的女人。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刚才她还在末世第九十九层的尸山血海里,手里攥着最后一颗能源核,脚下的丧尸王正要咬断她的喉咙。转眼间,她就跪在了这个地方,膝盖下是冰凉的青砖地,头顶上悬着“百年好合”的鎏金匾额。“沈清辞,你还跪着做什么?”红衣女人居...
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刚才她还在末世第九十九层的尸山血海里,手里攥着最后一颗能源核,脚下的丧尸王正要咬断她的喉咙。转眼间,她就跪在了这个地方,膝盖下是冰凉的青砖地,头顶上悬着“百年好合”的鎏金匾额。
“沈清辞,你还跪着做什么?”红衣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莫不是以为披了这身嫁衣,你就能进顾家的门了?你爹是个赌鬼,**给人洗了一辈子衣裳,你浑身上下哪一点配得上行渊哥哥?”
行渊哥哥?
沈清辞脑海中忽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像是有人硬塞了一本烂俗的话本子进来。
她穿越了。
穿进了这本她连书名都没记住的古早宅斗文里,成了书中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角色——沈清辞。原主痴恋顾家嫡长子顾行渊,趁对方醉酒爬上了榻,逼得顾家不得不纳她为妾。大婚当夜,顾行渊连盖头都没掀就去了妾室周氏的院子,原主独守空房三日,**日被一碗毒酒送了命。
而眼前这个红衣女人,正是顾行渊的表妹兼**知己——柳如烟。
“行了,别哭丧着脸。”柳如烟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掩着唇角嗤笑,“我要是你,现在就去给老夫人磕头认错,主动把这桩婚事退了,保不齐还能留条命回你那破败的沈家村。”
沈清辞慢慢抬手,抹掉脸上的红豆饭。
她没说话,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指节分明,皮肤白得像瓷,却布满了细碎的伤疤。这是原主在顾家做洗衣丫鬟时留下的,日日夜夜搓洗那些绸缎衣裳,寒冬腊月手生了冻疮也不许歇。
末世混了九十九层的经验告诉她,这副身板太弱了,弱到她连一只变异蟑螂都打不过。
但末世教会她的另一件事是——永远不要在敌人面前露怯。
沈清辞缓缓站起来,膝盖有些麻,她站定的那一刻,抬眼直视柳如烟。
“谁让你站起来的?”柳如烟一愣,随即拧眉,“你没听见我说话?聋了?”
沈清辞没理她,转身朝着门外走。
“站住!”柳如烟伸手就要扯她的袖子,“你一个**妾室,谁准你走了?给我跪回去!”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丫鬟婆子们惊慌失措地让开一条路,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男**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美,眉目间却带着几分阴鸷,正是顾行渊。
柳如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眼眶泛红地迎上去:“行渊哥哥,你可算来了。姐姐她……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劝她几句,她就摔了碗盏,还说什么‘这顾家她待不下去’。”
恶人先告状。
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太熟悉这套了,末世的幸存者营地里,这种搬弄是非的手段,她一天能见八百回。
顾行渊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你又闹什么?”
“我没有闹。”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砸了满头红豆饭的新嫁娘,“行渊公子,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你说。”
“单独?”柳如烟轻笑一声,“姐姐,你莫不是又想什么歪主意?行渊哥哥日理万机,哪有空听你——”
“柳姑娘。”沈清辞忽然转头看向她,目光淡淡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我同他说话,你插什么嘴?”
柳如烟愣住了。
不止她愣住了,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愣住了。这个沈清辞,平日里在府里畏畏缩缩,见了柳如烟恨不得绕道走,今日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柳如烟的眼眶立刻红了,泫然欲泣地看向顾行渊:“行渊哥哥,你看她……”
顾行渊脸色一沉:“沈清辞,你放肆。如烟是我的表妹,也是这府里的贵客,你一个妾室,怎敢如此同她说话?”
“贵客?”沈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半夜三更待在新郎官的院子里,这贵客当得倒是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