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策谢红缨是《夫君班师回朝后,我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夫君从边关回来那天,身边却多了个女将军。“璎珞,她因为蛮人劫掠被迫流落青楼,与你同病相怜!”“不知你身为主母,可否容得下一个妹妹?”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就是我那出征后三天一封信嘘寒问暖的夫君?女将军声音楚楚可怜:“夫君,若是姐姐不愿意……”谁知他却直接抓住女将军的手:“若是她不愿,我便用一身军功换你进门!”我看着他们二人含情脉脉,忽然笑了。“这主母之位给她就是,但你确定……皇上能同意?”他不知...
夫君从边关回来那天,身边却多了个女将军。
“璎珞,她因为蛮人劫掠被迫流落青楼,与你同病相怜!”
“不知你身为主母,可否容得下一个妹妹?”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这就是我那出征后三天一封信嘘寒问暖的夫君?
女将军声音楚楚可怜:
“夫君,若是姐姐不愿意……”
谁知他却直接抓住女将军的手:
“若是她不愿,我便用一身军功换你进门!”
我看着他们二人含情脉脉,忽然笑了。
“这主母之位给她就是,但你确定……皇上能同意?”
他不知道,当今皇上乃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霍长策凯旋这日,我天不亮就站在了霍府门前。
晨风裹着寒意,一寸寸钻进袖口,我却半点不觉得冷,只一遍遍望向长街尽头。那里尘土飞扬,号角声渐近,我的心也跟着一下下撞在胸口。
他走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每三日一封家书,字字都在问我冷不冷、睡得安不安稳,末尾总写一句——等我回来。
我信了。
所以今日,我特意换上了他最喜欢的月白长裙,连发间的玉簪,都是他出征前亲手替我簪上的。
可等铁骑停在门前时,我脸上的笑却一点点僵住了。
霍长策翻身下马,还是那张我熟悉的脸,还是那身染着风沙的银甲。只是他的身侧,跟着一个身披红色披风的女人。
那女人生得英气,眉眼却**水光。她下马时脚步微晃,霍长策竟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那只手,曾在无数个深夜里握着我的手,说这一生绝不负我。
婆母已经笑着迎了上去:“长策,这位是?”
霍长策看了我一眼,神色里竟有几分理所当然。
“璎珞,她叫谢红缨,是边关女将。她被蛮人劫掠过,迫不得已流落青楼,后来才辗转入军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居然放柔了些。
“她与你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
这四个字落进耳中时,我只觉得耳边“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我死死掐住掌心,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没察觉。
原来我那见我落泪都会心疼的夫君,如今竟能云淡风轻地把我最不堪的伤疤,当众撕开,去给另一个女人铺路。
谢红缨抬眼看我,眼圈恰到好处地红着,声音也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姐姐若是不喜,我绝不敢进门。我只是……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人。”
说着,她竟往霍长策身边靠了半步。
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上说着不敢,袖中的手,却早已攥住了霍长策的手指。
而霍长策,没有挣开。
我的心像被人硬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长策,”婆母在旁边接了话,笑着打圆场,“红缨既是随你出生入死,又身世可怜,咱们霍家总不能薄待了她。璎珞向来贤惠,定是容得下的。”
四周的下人、亲眷、邻里都在看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脸上,像细细密密的针。
我忽然明白了。
今日这场凯旋,从头到尾,都不是在等我点头。
他们只是需要我站在这里,做一个识大体的主母,替霍长策成全他的情深义重。
见我不说话,谢红缨咬了咬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君,若是姐姐不愿意……”
她话还没说完,霍长策已经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子剜进骨头里。
“若是她不愿,我便用一身军功,换你进门。”
长街之上,顿时一片死寂。
连风都像停了。
我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这是霍长策。
是那个把我从泥里拉出来,握着我的手说“璎珞,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的男人。
也是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能当众拿军功、拿誓言、拿我的体面一起碾碎的人。
婆母先变了脸色,急急拉我:“璎珞,你快说句话!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长策如今立了功,身边添个人算什么?你是主母,更该懂事些。”
懂事。
我这些年最懂的,就是这两个字。
懂事地替霍家打点人情,懂事地孝顺婆母,懂事地在无数个长夜里守着空院等他回来。
可原来我越懂事,他们便越觉得,我该忍。
我缓缓抬头,看向霍长策和他身边的谢红缨。
一个护得理直气壮,一个装得楚楚可怜。
我忽然笑了。
“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她,这主母之位,让给她就是。”
霍长策眸光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连谢红缨眼底都闪过一丝来不及藏住的惊喜。
我却盯着霍长策,慢慢把后半句话说完。
“只是霍长策,你确定——皇上能同意吗?”
他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像是觉得我又在闹脾气。
“璎珞,别拿这种话赌气。”
我没再看他,只觉得胸口那团翻涌的痛,到了这一刻,反而慢慢凉了下去。
原来心死,不是撕心裂肺。
是终于连疼,都疼不动了。
婆母见气氛僵住,连忙朝身边嬷嬷使了个眼色。很快,一盏热茶被送到谢红缨手里。
谢红缨捧着茶,低眉顺眼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她声音轻软,“以后,还请姐姐多多照拂。”
我垂眼看着那盏茶,热气袅袅升起,熏得我眼睛发酸。
下一瞬,我抬手,直接挥开了那只茶盏。
“啪”的一声脆响,茶盏摔碎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满院惊呼。
我看着霍长策骤然沉下去的脸,一字一顿开口:
“茶,我不喝。”
“笔墨拿来,我写和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