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我妈骨灰盒垫狗窝,我断了她全家活路》男女主角苏念陈家明,是小说写手酷酷的小兔兔所写。精彩内容:结婚七周年,我提前结束加班回家,想把母亲的骨灰盒接去新墓地安葬。可柜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一把灰和丈夫压着的纸条。你妈的骨灰盒占地方,我妈说晦气,就先处理了。我眼前一黑,跪在地上把那把灰一点点捧起来。我疯了般冲去婆家质问。院门没关,婆婆正在院子里和邻居聊天。"我儿媳那个死妈,骨灰盒放家里多晦气,我拿去垫狗窝了,正好镇宅。"旁边丈夫给婆婆递茶,笑着说:"妈高兴最重要,她一个外人,哭两天也就过去了。"我手...
可柜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一把灰和丈夫压着的纸条。
***骨灰盒占地方,我妈说晦气,就先处理了。
我眼前一黑,跪在地上把那把灰一点点捧起来。
我疯了般冲去婆家质问。
院门没关,婆婆正在院子里和邻居聊天。
"我儿媳那个死妈,骨灰盒放家里多晦气,我拿去垫狗窝了,正好镇宅。"
旁边丈夫给婆婆递茶,笑着说:"妈高兴最重要,她一个外人,哭两天也就过去了。"
我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灰撒了一地。
婆婆看见我,还嫌弃地皱眉:"哭什么?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我想起母亲病床前拉着我的手说:
"女人嫁错人,连娘家最后一点念想都保不住。"
我看着丈夫,忽然笑了。
这一次,我不忍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1
“你笑什么?”
陈家明端茶的手僵在半空,讨好婆婆的笑还没收回去,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安。
我确实在笑。嘴角咧开的弧度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七年了,我在这个家哭过无数次,从没笑过。
“家明,她是不是犯病了?”婆婆刘桂芬嫌恶的后退一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赶紧弄走,我看着膈应。”
我没理她,蹲下身把撒在地上的灰一粒粒捧进袋子。指甲缝填满灰色粉末,泥土混杂着我妈残存的痕迹。
“骨灰盒呢?”
我的声音平静的有些失真。
陈家明往院子角落瞥了一眼。
大黄狗的窝底下垫着一块磨花了漆的木板。那是我妈骨灰盒的盖子。名字被狗爪子挠掉了一半,只剩一个“苏”字的草字头。
我膝盖发软,爬过去扒拉狗窝。铁链哗啦作响,大黄狗冲我龇牙。
盒子抽出来了,底部全是泥混着狗毛,盒盖脱落。
空的。
一粒骨灰都没有了。
“里面的骨灰呢?”
刘桂芬翘着腿,语气跟平常一样平淡。“倒了,让家明冲马桶冲掉的。大师说冲干净才算彻底去晦气。”
冲马桶。
我妈火化后留下的那一捧骨灰,被冲进了下水道。
“你说什么?”
陈家明走过来拽我胳膊,“苏念,别在这闹,回家我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你帮她把我**骨灰冲马桶,你要解释什么?”
拳头攥的指节发白。那块盒盖的棱角嵌进掌心,硌出一道血印。
“行了行了,”刘桂芬不耐烦的摆手,“大惊小怪。当初结婚时我就说了不许搁家里,你偷偷摸摸放了三年,忍你三年了!”
“那是我妈!”
“**命硬克夫克女,活着的时候拖累你,死了还拖累我儿子财运!”
陈家明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屏幕,条件反射的走远几步,压低声音接听。
我听见他说:“甜甜别怕,我一会儿就回去。锁换好了吗?新密码我发你。”
甜甜。谁是甜甜。
新密码。什么新密码。
他挂了电话,看见我盯着他,脸色变了。
“谁的电话?”
“同事。”
“你管同事叫甜甜?”
刘桂芬插嘴,右手下意识**袖口:“我干女儿方甜甜,你别瞎想。”
七年婆媳,她每次撒谎都搓袖口,此刻搓的袖子全皱了。
“苏念,”陈家明绕回来挡住我和刘桂芬,“你先回家,明天我请你吃饭。骨灰的事我给你一个交代。”
“你说锁换了新密码——家里的锁?”
他眉头跳了一下。
沉默。
这沉默让真相暴露无遗。
“我换的,”刘桂芬大大方方的开口,“那房子本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你一个外嫁女住了七年够本了。”
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积蓄,后续月供我出了大半。
“你说那是陈家的房子?”
刘桂芬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一张房产证照片。
业主一栏三个字:方甜甜。
“三个月前就过户了。”她收回手机拍了拍手,“家明说你忙,这种小事就不打扰你了。”
小事。把我的家送给另一个女人。
陈家明看着我发白的脸,凑近我耳边,声音很轻。
“苏念,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是敢闹,明天我就让我妈把你送精神病院——她早就帮我联系好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