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岑妍凌郝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隐婚厚爱:圆他十年欢喜。夫人,凌总高中就馋你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岑妍,这门婚事,你没得选,必须应下。”客厅里,岑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的香烟燃到烟蒂,灰烬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恰好映出岑妍眼底破碎的光。她攥着棉质衣角,指节绷得泛白,眼眶还凝着未干的湿意,脊背却挺得笔直,不肯有半分低头的模样。“为什么偏偏是我?”她的声音裹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岑家三个女儿,岑薇最会察言观色讨人喜,岑玥年轻娇俏模样出众,你们凭什么把我推去做这场联姻的棋子?”岑母坐在沙发...
客厅里,岑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的香烟燃到烟蒂,灰烬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恰好映出岑妍眼底破碎的光。她攥着棉质衣角,指节绷得泛白,眼眶还凝着未干的湿意,脊背却挺得笔直,不肯有半分低头的模样。
“为什么偏偏是我?”她的声音裹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岑家三个女儿,岑薇最会察言观色讨人喜,岑玥年轻娇俏模样出众,你们凭什么把我推去做这场联姻的棋子?”
岑母坐在沙发另一端,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不耐的催促:“因为凌家指名要你。那凌郝承是什么人物?凌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稳住了江城商界的半壁江山,能嫁给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福气?岑妍在心底嗤笑出声。
于她而言,这哪里是什么福气,分明是岑家用来****、巩固地位的交易**。
她在岑家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父母的偏爱全给了岑薇和岑玥,唯独把冷漠和忽视留给了她。小时候发烧到昏迷没人管,上学路上被欺负没人问,就连十八岁成年礼,父母都陪着岑薇去挑选生日礼物,把她忘在了脑后。如今需要有人牺牲,她却成了第一个被推出来的人。
“我不嫁。”岑妍咬着下唇,唇瓣泛出青白,语气却异常坚定,“就算一辈子孤身一人,我也不会去做这场无爱的交易,更不会成为你们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由不得你放肆!”岑父猛地拍向桌面,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怒火直烧眼底,“岑家养育你二十多年,现在正是你回报家里的时候!你要是敢不答应,从今往后,岑家再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名下所有东西,包括***当年给你的那点微薄嫁妆,全部收回,一分不留!”
又是这样的威胁,从小到大,只要她不肯顺从,岑父永远会用这样的方式拿捏她。
岑妍的心一点点沉坠,她清楚,岑父说到做到。这些年,她拼命读书、努力工作,就是想攒够底气,彻底摆脱岑家的控制,可到头来,还是没能逃得过被算计的命运。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岑薇穿着一身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缓步走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虚伪笑容:“姐姐,你就别犟了。凌总那么优秀,你嫁过去就是实打实的凌家少夫人,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多好啊。再说,这也是为了咱们岑家的未来,你就当体谅体谅爸妈,好不好?”
岑妍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太了解岑薇了,骨子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若不是凌家指名要她,岑薇恐怕早就哭着喊着要嫁过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装大度。
“好,我答应。”岑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唯有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殆尽。她知道,从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就彻底被钉在了这场无爱的联姻里,再由不得自己做主。
岑父岑母脸上瞬间绽开满意的笑容,岑薇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嫉妒,又飞快掩饰过去,凑上前来拉岑妍的手:“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以岑家为重的。”
岑妍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的瞬间,所有强撑的坚强轰然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心,烫得发疼。
她不知道那个传说中冷厉寡言、不近女色的凌郝承,会是怎样冷漠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会过得有多煎熬,她只清楚,这场婚姻,注定是一场没有温度、没有爱情的悲剧。
与此同时,凌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男人端坐于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轮廓冷硬如雕刻。深邃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便是凌氏集团的掌权人,凌郝承。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喘,指尖微微紧绷,小心翼翼地汇报:“凌总,岑家那边已经松口,岑小姐也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