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闭眼,我就变成另一个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云柯苏棠,讲述了[]陌生的梦魇我醒来的时候,右手握着笔,左手压着一张纸。纸上是我的字迹,但那些字我不认识。“赵凯”两个字签在最底下,上方是一行打印体——《离婚协议书》。我愣了大概十秒。脑子里一团浆糊,像被人用搅拌机搅过一遍。我把协议书丢到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47个未接来电弹出来,全是同一个人备注——“高利贷老马”。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老马。也不认识赵凯。更不知道我他妈什么时候结过婚。我坐在床边,盯...
陌生的梦魇
我醒来的时候,右手握着笔,左手压着一张纸。
纸上是我的字迹,但那些字我不认识。“赵凯”两个字签在最底下,上方是一行打印体——《离婚协议书》。
我愣了大概十秒。脑子里一团浆糊,像被人用搅拌机搅过一遍。我把协议书丢到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47个未接来电弹出来,全是同一个人备注——“***老马”。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老马。
也不认识赵凯。
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结过婚。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47个未接来电看了很久。床单是灰色的,枕头上有一股陌生的洗发水味——不是我的,我的洗发水是超市打折买的飘柔,这个味道是某种花香,像女人用的。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脸是我的——沈云柯,28岁,普通长相,算不上帅但也不丑,眼下常年挂着黑眼圈。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脸没换。
我洗了把脸,冷水冲在脸上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张陌生的床,白色的天花板,有人在旁边哭,声音很闷,像隔着枕头。我努力想抓住这个画面,但它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漏掉了。
我关掉水龙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面上有一块水渍,我伸手擦掉,发现镜角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别忘吃药。”
字迹是我自己的。
我翻了翻药柜,找到一瓶奥氮平,精神类药物。瓶子几乎空了,瓶身上贴着处方签——病人姓名:沈云柯。
我不记得自己吃过这种药。
上班迟到了。我打车去公司,到楼下的时候,前台小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陈经理早,今天的会议材料放您桌上了。”
陈经理。
这个称呼像一根**进我脑子里。我站住脚,回头看她:“你叫我什么?”
“陈、陈经理啊……”她被我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陈子豪,您的工牌上写着的。”
我低头看挂在胸前的工牌,白色塑料卡片上清清楚楚印着:明辉地产销售经理,陈子豪。照片是我的脸。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是一个调查记者,刚入职一家新媒体的调查组,正在跟一个关于城中村拆迁的选题。但我的工牌、我的公司、我面前的前台小姐,都在告诉我:你是个卖房子的,叫陈子豪。
我走进办公室,找到自己的工位。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长发,笑起来很甜。相框背面写着一行字:“老婆最美的瞬间。”
我不认识她。
同事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子豪,昨天那个合同搞定了没?客户催得紧。”
我说:“什么合同?”
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没事吧?昨天下午你亲自跟客户签的,你忘了?”
我确实忘了。
不,不是忘了。是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我打开电脑,找到工作文档。最近一个月的销售记录、客户资料、会议纪要——全是我处理的,但每一页看起来都像别人写的。我能看懂内容,知道这是“陈子豪”做的,但我不记得自己做这些事情。
我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
最近搜索***:
“失眠怎么办”
“奥氮平副作用”
“记忆混乱是什么病”
还有一条,昨晚23:47搜索的——“解离性身份障碍能治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打开微信,翻聊天记录。最近聊得最多的是一个叫“苏棠”的人,备注是“老婆”。我点进去,最后几条消息停留在上周五:
“苏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今晚加班,别等我。”
“苏棠:我们已经三天没说话了。”
“我:知道了。”
这个对话的语气很冷漠,冷漠到不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子说的话。但我更在意的是——苏棠。这是我的初恋女友的名字。高中的时候我确实谈过一个叫苏棠的姑娘,但我们早就分手了,她去了外地读大学,我们已经十年没联系过。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苏棠?
我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翻到一周前有一条消息,是我发给苏棠的:“下周我约了顾清晏见面,周六下午三点。”
顾清晏。
这个名字让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我不认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