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世子请回吧!我嫁给王爷了》本书主角有沈漪裴知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仙女味的小可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中秋前,我去靖安王府请安。王妃正同几位嬷嬷对账,见我进门,便将掌家对牌推到我面前,笑道:「来得正好。你先学着,横竖早晚都是你的。」我垂眼看了片刻,将对牌轻轻推回去。「这样要紧的东西,还是留给更名正言顺的人罢。」话音一落,满堂皆静。连门外都静了一瞬。我抬起头,正见裴知晏立在廊下,眸色沉沉地看着我。1我刚出松鹤堂,裴知晏便拦下我。他问我:「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原本不想同他说得太明白。这些年,我...
王妃正同几位嬷嬷对账,见我进门,便将掌家对牌推到我面前,笑道:「来得正好。你先学着,横竖早晚都是你的。」
我垂眼看了片刻,将对牌轻轻推回去。
「这样要紧的东西,还是留给更名正言顺的人罢。」
话音一落,满堂皆静。
连门外都静了一瞬。
我抬起头,正见裴知晏立在廊下,眸色沉沉地看着我。
1
我刚出松鹤堂,裴知晏便拦下我。
他问我:「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原本不想同他说得太明白。
这些年,我已说过太多回,问过太多回,连委屈都委屈得像个笑话。可他既追出来,我便忽然不想再装糊涂。
我问他:「世子听不懂么?」
他盯着我,像是忍着脾气:「什么叫更名正顺的人?」
我笑了笑。
「谁能做靖安王府世子妃,谁便更名正顺。」
他神色一沉。
「沈漪。」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乏。
从前他这样叫我时,我总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如今再听,只觉他每回要我退让时,都是这样的语气,不轻不重,像哄,也像压。
我便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近来京中不都在传么?嘉宁公主与你同在崇文馆议书,又一道替太后筹办万寿。一个天家贵女,一个少年清贵,旁人见了,谁不说一句相配。」
「既如此,王妃那枚对牌,自然不该给我。」
他说:「我与公主只是同办差事。」
我点点头。
「那便当我多心。」
我其实很想问他,若当真只是办差,为何王妃都想着拿对牌来安我的心。
为何他一听见我提嘉宁公主,脸色便这样难看。可话到嘴边,我又觉得没意思。
因为这不是我头一回问。
而他也不是头一回答。
果然,他下一句便是:「你从前不是最不爱听这些话么?」
是啊,我从前最忌讳旁人提嘉宁公主。
因为那时我信他。
因为我总觉得,只要他一句话,旁人的流言便都不作数。
可如今我忽然觉得,那些流言未必全是假的。
我看着他,轻声道:「他们说得也没错。」
2
我从前确实最忌讳嘉宁公主。
春日宫宴上,有人笑说她与裴知晏站在一处,倒像天家先替她择了驸马。
我当夜便同裴知晏闹过,还逼他把公主赏的那枝笔退回去。
那时他还肯哄我。
他说:「旁人爱说什么,由他们去。」
又说:「阿漪,我若真有旁的心思,不会瞒你。」
我信了。
我若不信,也不会把这些年都压在他身上。
我与他一道长大,王妃待我一向亲厚,王府上下见了我,也总是半句生疏都没有。
人人都说,我迟早要进靖安王府。连我自己都这样觉得。
所以很长一段时日里,我当真没把嘉宁公主放在心上。
直到那场马球宴。
裴知晏旧伤犯在右肩,我刚要过去,嘉宁公主已先一步扶住他,唤来医官,又命人取药酒。
她连他伤在何处、最忌牵扯哪一处旧筋,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她转头见了我,还温温和和地笑。
「姑娘别急,我方才离得近,便先叫人了。」
那一句客气得很,也周全得很。
偏偏就是那样一句,叫我忽然站不住。
因为我发现,真正难堪的从来不是旁人同他般配,而是我明明才该是那个最熟悉他的人,到头来却连上前都晚了一步。
等裴知晏缓过来,先谢的也是她。
我回去后问他:「公主连你旧伤如何发作都知道?」
他说:「她离得近,顺手照应而已。」
顺手。
那时我听着难受,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如今想来,最伤人的便是这两个字。
像旁人占了我的位置,也不过是顺手。
像我的不快、我的难堪、我的沉默,都只是我太小气。
3
眼看中秋,侯府比往年热闹得多。
二妹妹的婚期定在年后,三妹妹也开始议亲。花厅里摆满了新裁的衣料和首饰**,几个绣娘在旁边候着,满屋都是喜气。
偏偏这样的热闹,落到我这里,倒像一层闷气。
我进门时,姨娘正替两个妹妹挑中秋宴上的衣料。
她见了我,笑着招手。
「大姑娘来得正好。你眼光最好,也替二姑娘三姑娘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