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我,我是男生林晚陆沉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别撩我,我是男生(林晚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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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林晚拖着一个旧行李箱站在江城大学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刻着校名的石碑,深吸一口气。“林深”的名字。,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高考前一个月出车祸错失了**机会。而她的分数够不上这所大学,但林深可以。双胞胎的信息相差无几,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她就变成了他。,临走前母亲红着眼眶说:“小晚,委屈你了。”,把碎发往耳后一别,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放下来。她现在的头发剪得很短,像个清秀得过分的男孩子。胸口的束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衬衫的扣子,拖着行李箱往宿舍楼走去。,红砖楼前种着两排梧桐树,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晚站在13号楼1304室的门口,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股淡淡的冷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开门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有力的手腕。他的五官极其出色,眉骨高而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淡,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湖面。,像在看一团空气。“你好,”林晚下意识把声音压低了半度,“我是新来的室友,林深。”,没有接话,也没有让开,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像一堵沉默的墙。,正要再说点什么,宿舍里面传来一声轻笑。一个穿着浅灰色家居服的男生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门边那人的肩膀:“陆沉,别吓到新同学。”,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眼尾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你好,我是江临。这位是陆沉。我们都在等你了。”
林晚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谢谢,以后请多关照。”
江临帮她把行李箱拎进门,动作自然得像认识了很多年。陆沉自始至终没再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戴上耳机,仿佛这个世界和他毫无关系。
宿舍是四人间,但只住了三个人。林晚的床位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她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陆沉的床铺在最靠门的位置,收拾得一丝不苟,床帘永远拉着大半。江临在她对面,桌上摆着一排整整齐齐的茶具,还有几本看起来很厚的精装书。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林晚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小心一点,没人会发现她是女生。
第一天晚上,她去公共浴室洗澡,提前踩了点,发现最里面的隔间门锁是坏的。她用小刀在锁孔里塞了一截木屑,假装锁上了,实则虚掩着,这样有人推门进来她就能第一时间察觉。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了。她低着头快步走回304,推门进去的瞬间,看到陆沉正倚在自己床头看书。
她下意识抱紧了手里的脸盆。
陆沉连眼皮都没抬。
林晚松了口气,把东西放好,爬**,拉好床帘。她买的是最遮光的那种,拉上之后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她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听着对面隐约传来的翻书声和另一侧江临偶尔的咳嗽声,觉得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
开学前三天,风平浪静。
林晚学到了一个教训:男生的社交距离比女生小得多。第一天军训集合的时候,隔壁宿舍的一个男生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她差点当场弹开三米远。后来慢慢学会了侧身、闪避、不落痕迹地拉开距离,但这些小动作落在某些人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天晚上,宿舍熄灯后,林晚被一阵热气逼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帘外面。
“谁?”
“我。”江临的声音带着笑意,“林深,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林晚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二:“现在?太晚了,明天还要军训。”
“就一会。”江临说着,竟然伸手去撩她的床帘。
林晚一把抓住帘子边缘,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紧:“不太方便,我习惯裸睡。”
帘子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江临的低笑,那笑声很轻很短,像夜风拂过湖面:“那好吧,晚安。”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晚听到他躺回床上,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指。
那个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床帘对面,江临侧躺着,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在黑暗中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而靠门的床上,陆沉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朝着她的方向,那双极淡的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柄刀。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
军训中场休息,辅导员让**统计每个人的基本信息,身高体重血型过敏史之类的。**扯着嗓子喊:“每人拿张纸写了交上来!”
大家纷纷从笔记本上撕纸。林晚在包里翻了半天没找到纸,顺手从军训手册最后一页撕了半张空白页,趴在膝盖上开始写。
姓名:林深。身高:172。体重:55kg。血型:O。过敏史:无。病史:无。
她写得很快,字迹清秀但不失力度,自认为模仿得很像男生。交上去之后就去训练了,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下午训练结束,她先回了宿舍。江临不在,陆沉也不在,她去阳台收衣服——其实是内衣,特意买了最中性的款式,颜色选的黑白灰,晾在角落位置,外面用一件T恤罩着。
正伸手够那件T恤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手挺小的。”
林晚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到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阳台门口,逆着光,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他手里拿着几页纸,正在随意地翻看。
她的纸。那张写了个人信息的纸。
“你……”林晚的声音干涩得像含了沙子,“你怎么拿我的东西?”
“掉在地上的,”陆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辅导员让我把收上来的表按学号整理一下,这张没有写学号,我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
背面。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张纸是军训手册撕下来的,正面是个人信息,背面是——
军训手册内页,印着宿舍管理条例。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纸的来源。她白天从包里翻军训手册的时候,手册里夹了一张购物小票,她顺手把小票拿出来,放在桌上忘了收。
那张小票上印着:纯棉中低强度支撑运动内衣,尺码S,颜色黑色,数量两件。
如果陆沉翻到背面看到了个人信息,那么他一定也翻到正面看到了购物小票。
林晚站在原地,感觉到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暴露得一览无余
陆沉靠在阳台门框上,把那几页纸不紧不慢地折了两折,揣进口袋。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嫌弃,没有惊讶,甚至算不上好奇,只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猎物般的精准。
“放心,”他开口,声音低而缓,像杯沿慢慢滑落的冷水,“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林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找到某种可以解读的情绪。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寡淡。
他转身走了。
林晚扶着阳台栏杆,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陆沉知道她是个女的。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一个人的身高体重可以造假,血型过敏史可以乱填,但女生的购物习惯不会骗人。他看到她买的是运动内衣,不是束胸,不是背心,是内衣。
她不太确定的是,他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陆沉还是老样子,几乎不跟她说话,不主动看她,偶尔在宿舍碰到也只是极淡地点个头。有时候江临在宿舍里讲笑话逗大家,陆沉会扯一下嘴角,那表情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肌肉的习惯性运动。
林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也许陆沉根本没注意那张小票,也许他注意了但没多想,也许他想了但觉得不关他的事。
第七天,这个侥幸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晚训结束得早,林晚提前回了宿舍洗澡。她特意挑了浴室人最少的时间段,刚洗到一半,热水突然断了。冷水从花洒里劈头盖脸浇下来,她猛地一哆嗦,一个没站稳,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地上一栽。
手肘磕在瓷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脸盆哐当一声摔出去好远。
“操。”她咬着牙小声骂了一句,顾不上疼,赶紧把水关了,裹上浴巾,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去够摔远的脸盆。
够不着。
她试了两下,确定以自己现在的姿势和受伤的手肘,除非整个人趴地上爬过去,否则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脸盆。但她不能趴,因为一**就全完了。
就在她蹲在隔间里,头顶冷水还在往下滴,狼狈得想哭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晚整个人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到陆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卫衣,**没戴,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看起来也是刚运动完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脸盆——她的脸盆,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应该是从地上捡起来的。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林晚看到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在靠近,有人在说话,越来越近。
陆沉侧耳听了一瞬,走进隔间,反手带上了门。
隔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林晚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浴巾堪堪裹住身体,陆沉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个子高出她大半个头,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低下头,目光从她湿透的短发滑到她紧张到苍白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用浴巾紧紧捂住的胸口。
毛巾在她面前晃了晃。
“别紧张,”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在他和她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来回震荡,“你这个浴巾系得挺专业的,比军训叠被子好多了。”
林晚:“……”
走廊上的人走过去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笑声消散在走廊尽头。
陆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种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看空气,现在是看一个人,一个被他攥在掌心里的秘密。那双冷淡到近乎无情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点极淡极淡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兴趣。
他把脸盆放到她脚边,头微微侧了侧,用一种审视但又带着点玩味的语气说:“林深同学,你要是能把现在这种表情维持到毕业,我敬你一杯。”
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靠着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往下滑,膝盖发软,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冷静。冷静。他没有当场揭穿你。他说了“别紧张”。他帮你把脸盆拿过来了。他帮你关了门。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果然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林晚收拾好东西回到宿舍的时候,陆沉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江临还没回来,宿舍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她爬到自己床上,拉好床帘,发现自己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人看穿一切却毫无防备能力的无力感。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一条微信消息,不是好友,直接发的,头像是纯黑一片。
“手肘上的伤记得处理,明天还要军训。”
林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盯着那个纯黑的头像,盯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她不知道陆沉是什么时候拿到她手机号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这条消息。
她没有回复,放下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隔着一个床帘的距离,对面那双淡色的眼睛也在黑暗中睁着,嘴角的弧度几不可见。
像猫盯上了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不急着抓,因为猫知道,老鼠跑不出这间屋子。
林晚以为,事情最坏也就到这一步了。
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自己的运气。
第二天中午,她回宿舍午休的时候,路过二楼拐角,听到两个男生在聊天。本来没在意,直到其中一个人嘴里冒出“304的林深”这几个字,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真的假的?你说304那个特别白净的小子是个女的?”
“我骗你干嘛?我上次在浴室亲眼看到的,那胸口的曲线,绝对错不了。”
“**,那这小妞胆子够大的啊,女扮男装混进男寝,这不比电视剧精彩?”
“谁说不是呢,我琢磨着要么她是变性人,要么就是顶替别人上学的,反正不管哪种,这事儿捅出去都够她喝一壶的。”
“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呗,长那么好看,要是能搞到手……”
后面的话林晚没听下去,她转身快步上了楼,推门进宿舍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坐在自己床上,把脸埋进手掌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有别人知道了。不止陆沉,还有别的人发现了。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做。
宿舍门被推开了,江临端着两杯奶茶走进来,看到她的样子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林晚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有点累。”
江临看了她两秒,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一杯:“冰的,降降温。”
林晚接过来,冰凉的杯壁贴在滚烫的掌心,舒服得她差点叹气。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奶茶,看着江临坐在对面翻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江临,”她突然开口,“如果有人……做了某件不应该做的事情,你知道了,你会怎么做?”
江临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认真地看着她:“那要看是谁做的,做的什么事,以及……我做为那个知道的人,想不想管。”
“如果你不想管呢?”
“那我就当不知道。”江临笑了笑,那笑容温暖明亮,像冬日午后的阳光,“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麻烦,何必自找不痛快?”
林晚点点头,嘴角牵出一个感激的笑。
她想,至少江临应该是站在她这边的。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几乎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事。九点多她去公共厕所,刚进去,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她没在意,直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肘狠狠顶在身后人的胸口,听到一声闷哼。那人松开了她,她转身看到一个隔壁班的男生,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恶心的笑。
“别怕啊林妹妹,”那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林晚的拳头已经攥紧了,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了后颈,整个人被猛地往后一拉,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洗手台上。
血从他后脑勺流下来,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陆沉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瑞士军刀,刀刃抵着那人的喉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划破一层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她是我室友,”陆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你动她之前,想清楚后果。”
那男生哆哆嗦嗦地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收回刀,用纸巾擦了擦手,看都没再看那人一眼,转头看向林晚。
走廊的灯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狼狈照得分明:眼眶红了,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露出一截锁骨。
陆沉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脱下自己的卫衣外套,随手丢在她头上。
“穿上。”
两个字,没有商量,没有温度,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林晚把卫衣从头上拿下来,低头闻到了那股冷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又疏离。她沉默地把衣服套上,卫衣很大,下摆几乎到了她大腿中段,刚好盖住了军训裤的腰线。
“谢谢。”她说。
陆沉没答话,转身走了。他的步速不快,但每一步都很大,林晚差点没跟上。
走回宿舍楼的时候,她在他身后小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帮我?”
陆沉头都没回,声音被夜风吹散,断断续续地飘进她耳朵里:“我说了,你是我室友。在我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传出去丢我的人。”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这个宿舍,比她想象中要安全一些。
她没有看到的是,回到宿舍之后,陆沉靠在阳台上,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江临躺在床上秒回了一句:“厕所的事我知道了,明天那个男生不会出现在学校。”
陆沉打完那行字,黑暗里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江临按灭手机屏幕,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精算过的审视。他翻了个身,面朝林晚床铺的方向,目光透过床帘的缝隙落在她安静的轮廓上。
游戏开始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不是她如何挣扎,而是她如何面对困境,如何反击,如何像一个真正的主角那样,一步步打破这盘死局。
而这,远比她女扮男装本身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