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女儿咒我烧死换个爸爸,我净身出户,老婆疯求我别走》是知名作者“夜行信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淮林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那天,我在民政局碰见前妻,还有女儿和她青梅竹马。安安小跑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安安好想你呀。」我不动声色的抽开腿,看向林晚。「来登记?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她脸上的笑有些僵。「我来办离婚的。」我点了下头,没多说,转身就走。她追上来两步,扯住我衣角。「你要结婚了?」莫名其妙,我结不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见我面色不善,林晚放开手,干巴巴的开口。「我们两年没见了。」可不是两年。上一次见面也在这里。...
安安小跑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安安好想你呀。」
我不动声色的抽开腿,看向林晚。
「来登记?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她脸上的笑有些僵。
「我来办离婚的。」
我点了下头,没多说,转身就走。
她追上来两步,扯住我衣角。
「你要结婚了?」
莫名其妙,我结不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见我面色不善,林晚放开手,干巴巴的开口。
「我们两年没见了。」
可不是两年。
上一次见面也在这里。那天我们结束了三年的婚姻。
我用女儿抚养权和净身出户换了一本离婚证。
她当时站在民政局门口问我。
「什么时候回来收东西?」
我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
「现在吧。」
我只拿了老宅钥匙,和父亲唯一的合影。
正要出门,林晚牵着安安挡在门口。
「钥匙放下。」
我拧门把手的动作没停,低低回了句。
「在茶几上。」
身后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你非要离的。陆衍没有亲人朋友,又得了抑郁症,我多照顾他怎么了。你跟他计较什么?」
「连安安都知道要多陪陪他,给他温暖。」
我回头看见使劲点头的女儿,和对我满是失望的她。
顶着一大一小控诉的目光,我把轮椅摇得飞快。
陆衍没有亲戚朋友。
我也只有她和女儿啊。
我看了看和父亲的合影。
这下不用跟陆衍抢了,老婆女儿都不是我的了。
陆衍是林晚的青梅竹马,两人一块长大。
陆衍的父亲是林家的司机。
林晚七岁那年贪玩钻进车里打着了火,司机豁出命才把她拽下来。
人没了。
从那以后,为了偿还这条命,陆衍成了林家的第二个孩子。
跟林晚同吃同住,同进同出。
青春期荷尔蒙一冲,郎才女貌成了人人嘴里的天造地设。
两个人偷尝了禁果。
事发后,陆衍被送去英国留学。
隔着时差和网线,两个人你侬我侬了好几年。
直到疫情爆发,实体经济受重创,林家资金链断了。
也是那段时间,我在路边拦下了差点被人拖上车的林晚。
我陪她熬过企业最难的冬天,等来了市场回暖,也等来了我们的女儿安安。
安安两岁生日宴,陆衍出现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林晚,说想她。
说他感染新冠的痛苦,回国的周折。
那天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林晚在陆衍怀里哭到发抖。
后来的事,狗血到我自己都觉得假。
我的一切,慢慢变成了他的。
林晚带陆衍做全身检查。后遗症还没治好,又查出了重度抑郁。
陆衍手腕上的疤也恰好被林晚看见。
「沈淮,医生说这种有自残倾向的患者,身边不能断人。需要陪伴和关爱。」
我不甘心。
「所以呢?」
「他也没别的家人了。我想把他接到家里来,方便照顾。」
「我也没有别的家人了。」
林晚脸色一变。
「你怎么这么自私?他是病人。需要有人在身边。你又没有病。」
那语气,差一点就要说我不同意就是罪大恶极了。
我没有再坚持。
接下来几个月,我在修理厂干活,林晚在家照顾陆衍和安安。
我反倒像个外人。
这天搬轮胎,高处掉下来的钢架砸中了我的小腿。
坐上救护车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真好,我也需要人照顾了。
我伤得突然,但不致命。
林晚并没有给我留太多余地。
整个住院期间,她来过两回,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我的伤不重,小腿骨折。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
出院后我开始跟陆衍在同一个屋檐下养伤。
不同的是他住二楼紧挨主卧的房间,我住楼下杂物间改的客房。
林晚说我腿受了伤,上下楼不方便。
「沈淮,你不会介意吧?他住楼上我照顾方便,你也不用来回折腾。」
「不介意。」
出于人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要不把照顾照顾到对方床上去,我都不介意。
陆衍每天都会下来看我,专挑林晚在场的时候。
那天聊起他的病情,陆衍说激素类的药吃多了人发胖。
说着说着情绪就垮了。
林晚本就不多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