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丽江,承父与相契共鸣。》是永都仙人的小说。内容精选:一我辞掉那份做了六年的行政工作时,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和谁争执,只是在周五下班前,把打印好的离职申请轻轻放在了领导办公桌上。我叫陈屿,今年三十一岁,在南方一座二线城市的私企做了六年行政专员,后来升成了主管,可日子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被更多无孔不入的琐碎缠得喘不过气。我每天的生活,像被按了无限循环的播放键。早上七点准时挤上早高峰的地铁,被人潮裹着往前涌,耳机里放着歌,却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已经在过今天...
我辞掉那份做了六年的行政工作时,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和谁争执,只是在周五下班前,把打印好的离职申请轻轻放在了领导办公桌上。
我叫陈屿,今年三十一岁,在南方一座二线城市的私企做了六年行政专员,后来升成了主管,可日子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被更多无孔不入的琐碎缠得喘不过气。
我每天的生活,像被按了无限循环的播放键。
早上七点准时挤上早高峰的地铁,被人潮裹着往前涌,耳机里放着歌,却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已经在过今天要处理的十几件事:给三位领导订下周出差的机票和酒店,要精准卡好他们的航班偏好、酒店星级、甚至是楼层和床型;
核对全公司三十多个人的报销单据,一张一张查**的真伪、核对金额、找领导签字,稍有错漏就要被财务打回来重改;
协调三个部门的跨部门会议,要挨个问每个人的空闲时间,定好会议室,准备好投影、茶水、会议资料,会后还要整理会议纪要,挨个发给相关人,盯着进度落地;
还要处理办公室里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打印机卡纸了、饮水机没水了、办公室的绿植枯了、员工的工位调整、甚至是谁和谁闹了矛盾要去调解。
每天从早上九点打卡坐到工位上,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直转到晚上七八点才能下班,有时候遇到领导要的急稿,加班到九十点也是常事。再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出租屋,十几平米的小房间,连转身都费劲,随便点个外卖扒几口,洗个澡躺到床上,刷会儿手机,一闭眼,就又是重复的一天。
没有大起大落,没有惊心动魄,只有日复一日的平淡、琐碎,还有一点点攒起来的、压在心底的疲惫。
刚毕业的时候,我也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喜欢写东西,喜欢拍照,喜欢趁着周末去周边的城市走走,总觉得日子有无限的可能。
可六年过去,我的热情被无尽的报表、会议、琐事磨得一干二净,相机在柜子里落了灰,笔记本很久没写过一个字,想去的地方,永远被“没时间要攒钱以后再说”这些念头压在心底。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没味道,没波澜,想甩都甩不掉。
身边的人都劝我,女孩子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容易,别***。父母也说,都三十一岁了,安安稳稳的,赶紧找个对象结婚,才是正途。我也试着说服自己,大家都是这么过的,别太矫情。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早上醒来,一想到要去上班,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无力感,有多磨人。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走的,是父亲的突然离开。
父亲是个普通的机械厂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在车间里干了三十多年,直到退休。他年轻的时候,作为知青在云南丽江的村子里待过七年,回城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他话不多,性子闷,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唯独偶尔喝了点酒,提起丽江的秋天,话会多几句。
他会说,丽江的山好看,一层叠着一层,秋天的时候,叶子黄的红的绿的,像画一样;会说那里的风很软,吹在脸上不扎人,从早到晚都悠悠的;
会说城郊有个坡,站在上面能看见整座丽江城,坡下面是他们当年栽的果林,秋天梨熟了,甜得很,咬一口汁水顺着胳膊流;会说深秋的时候,山脚下的芒花开了,一**一**的,白花花的,风一吹,像浪一样。
那时候我还小,总觉得他是在吹牛,不就是个小山村吗,能有多好看。直到他突发心梗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我在老家衣柜最里面的旧木箱里,翻出了他藏了一辈子的东西,才知道,那些随口念叨的话,是他藏了一辈子的念想。
木箱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本磨得封皮掉渣的牛皮笔记本,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是1983年的秋天拍的,二十出头的父亲坐在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还沾着泥点,笑得一脸青涩。他身后是一片错落的果林,再往远,是连绵的山,还有成片的青瓦屋顶。照片的背面,是父亲用钢笔写的一行字,力透纸背:丽江望城坡,秋,与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