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幼崽找上门
厉晏辞站在厉氏大厦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总裁，"助理敲门进来，"楼下有个小孩说要见您。"
"小孩？"厉晏辞头也不抬，"打发走。"
"可是……"助理犹豫了一下，"她说她是您的女儿。"
厉晏辞终于抬起头，眼神很冷："你说什么？"
助理被他的眼神冻住了，硬着头皮说："她……她有三岁半的样子，穿着一件很旧的裙子，手里拿着一张……DNA报告。"
厉晏辞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厉晏辞看见了她。
一个小女孩，站在大堂中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看见厉晏辞，眼睛亮了："生物学亲爹！"
厉晏辞的脚步停住了。
"我是你的孩子。"小女孩仰头看他，声音奶声奶气的，但眼神很认真，"这是DNA报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厉晏辞面前。
厉晏辞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然后说："开什么玩笑。"
"管家叔叔说，DNA证明，亲生的。"小女孩眨眨眼，"您不信的话，可以再测一次。"
厉晏辞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小女孩——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下巴，都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妈是谁？"他问。
"苏晚。"小女孩说，"植物学家，现在在K星做研究。"
苏晚。
厉晏辞的手指攥紧了。五年前，他和苏晚有过一段。后来她不告而别，他找了她很久，一直找不到。
"她……为什么没来？"厉晏辞的声音有些哑。
"妈咪说，她不想打扰您的生活。"小女孩歪着头，"但我想见见我的生物学亲爹，所以我就来了。"
厉晏辞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
"许卿卿。"小女孩笑了，"小名福宝。"
厉晏辞没说话。他转身往电梯走。
"等等！"小女孩追上来，"您不认我吗？"
厉晏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厉晏辞没有女儿。"他的声音很冷，"你走吧。"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笑了——不是小孩的笑，是某种很成熟的笑。
"没关系，"她自言自语，"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章 实力打脸
许卿卿在厉氏大厦门口站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一个老人探出头——厉老爷子，厉晏辞的祖父。
"你就是那个小孩？"厉老爷子打量她。
"生物学祖父。"许卿卿点点头，"**。"
厉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孩子，说话挺有意思。上车。"
许卿卿上了车，被带到了厉家老宅。
厉老爷子让她坐下，又叫人给她拿了吃的喝的，然后打电话给厉晏辞。
"晏辞，回家一趟。"
半小时后，厉晏辞出现在老宅。他看见许卿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吃得很认真。
"爷爷，"厉晏辞的声音很冷，"您叫她来做什么？"
"她说是你的女儿。"厉老爷子看着他，"DNA报告我也看了，是真的。"
"那是假的。"厉晏辞说，"我从来没有……"
"晏辞。"厉老爷子打断他，"你小时候的照片我看过，和她一模一样。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厉晏辞没说话。
"这五年，我一直以为厉家要绝后了。"厉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哑，"现在老天爷显灵，送来一个曾孙女，你还要把她赶走？"
厉晏辞攥紧了拳头。
"我……"他刚要说话，许卿卿忽然站起来。
"生物学祖父，"她走到厉老爷子面前，"您别生气。我爹不认我，是因为他不知道妈咪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厉老爷子。
"这是妈咪。"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一片植物田里，笑得很温柔，"她在K星做研究，那里很冷，但她从不抱怨。她说，她要种出最好的植物，给我和……给我爹。"
厉老爷子看着照片，眼眶红了。
"这孩子……"他拍了拍许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