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全村种土豆，赚了二十万。
分红那天，他们却把我围了，唾沫星子喷我脸上：“凭什么你拿大头？土豆是**种的！”
我笑了笑，把二十万一分不剩，全给了他们。
第二年，他们又来堵我的门，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膝盖好像有点软。想让我回去继续带他们发财？你猜我开了什么条件？
第一章
分红的日子，天很好。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我把一只红色的塑料箱子放在石桌上，里面是二十万现金，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
这是我们白杨村第一笔“巨款”。
我叫姜禾，一年前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我带回来了新的土豆品种，新的种植技术，还凭着自己的人脉，联系好了外面的**商。
从育苗到除草，从施肥到收获，我几乎是住在地里，手把手地教。
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半信半疑，再到看见土豆像小猪仔一样从土里翻出来时的狂喜，这大半年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
二十万。
按照之前签的协议，我提供技术、种苗、渠道，拿纯利的百分之四十，也就是八万。剩下的十二万，按各家出力和土地亩数分。
很公平。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念花名册分钱，村里最有声望的七爷爷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我是村里的福星。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
村里的二流子，刘二赖，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油腻。
“姜禾，**乡里乡亲的，有话就直说了。”
“这土豆，是**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太阳是**晒的，汗是**流的。凭啥你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八万块？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箱子钱，移到了我的脸上。
那些刚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脸，此刻变得有些微妙。贪婪和犹豫，在他们眼中交织。
我还没开口，刘二赖的婆娘就一拍大腿，嗓门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就是啊！八万块！我们家男人累死累活，分到手也就几千块！她一个女娃子，啥重活没干，凭啥拿大头！”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是啊，土豆是我们种的……”
“姜丫头确实辛苦，可八万是不是太多了点？”
“都是一个村的，别把事做绝了。”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涨红的、扭曲的脸，心口那点温热的东西，一点点凉了下去，最后硬得像块铁。
我没去看挑头的刘二赖，而是看向了村长，我的三爷爷。
他正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他没有看我，眼睛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金子。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这不是刘二赖一个人的意思。
是全村人的意思。
他们把我当成了那头养肥了、准备过年开宰的猪。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三爷爷，您也是这个意思吗？”
村长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躲闪。他磕了磕烟灰，含糊不清地说：“禾啊，你看……大家伙儿也不容易……要不，你……就少拿点？”
“少拿点，是多少？”我追问。
“要我说，她一分钱都不该拿！”刘二赖见村长松了口，气焰更嚣张了，“种苗和化肥的钱，从这二十万里扣！剩下的，按人头分！这才叫公平！”
“对！按人头分！”
“公平！”
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人甚至朝石桌围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箱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
我突然笑了。
我没愤怒，也没争辩，只是觉得无比可笑。
我本想带着他们走出这片贫瘠的土地，可他们却只想把我拉进泥潭，然后*****，分食我身上的肉。
“好啊。”
我说。
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二赖甚至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伸出手，把那箱子钱，往前一推。
“这二十万，我一分不要。”
“你们自己分吧。”
说完，我转身，拨开人群，往屋里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