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体检报告杀机初现
拿到体检报告那天，是结婚六周年。
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到让我心里发毛：“沈**，你体内的抗凝血药物指标是正常值的八十倍。这种处方抗凝剂，长期微量摄入会导致器官进行性衰竭。”
他顿了顿，把那沓化验单推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更低：“临床表现会像慢性肝炎，很难追溯。说句不该说的——您丈夫每天递给您的那杯牛奶，我建议您不要再喝了。”
指尖猛地收紧，化验单被我攥出了褶皱。
“您怎么知道是……我先生？”
医生移开目光，没说话。
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
我坐在诊室里，盯着化验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字，从早上坐到了中午。
脑子一遍遍回放的，是这六年每一个夜晚。
他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宝宝，喝了再睡，对皮肤好。”
他看我喝完，会用拇指替我擦掉嘴角的奶渍，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真乖。”
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才知道，那是在验货——看看今天的剂量，够不够让我的器官再衰竭一点点。
手机震了十七下，全是他的消息：
“宝宝在哪儿？”
“怎么不接电话？”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提前下班回来陪你。”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委屈或关切的表情包。红点密密麻麻排成一列，像一个从来没爱过我的人，精心排练的展览。
我盯着那些消息，忽然笑了。
结婚六年，他在我面前演了多少场戏？每一杯牛奶、每一次温柔、每一个落在额头的吻——都是**教程里的一课。
我回了一条：“没事，公司临时开会。晚上回家吃饭。”
发完后，我打车去了银行。用我自己的***，开了一个全新的保险箱。把体检报告原件、医生的诊断记录、今天所有的化验单，全部锁了进去。
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到心脏。
宋南絮，从今天开始，你只能信你自己。
2 捉奸在床摊牌对峙
我没回家。
打车去了城东，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等到天黑。
沈砚庭的车从公司方向开过来，拐进了一个老旧但整洁的小区。林知语就住在这里。
我让出租车停在对面的街角，看着七楼的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二十分钟后，我上楼。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软的声音：“砚庭，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我这肚子可等不了了。”
“再等等。”他的声音。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每次都说快了快了，从三个月前就说快了！”
“她爸那边还有些股权没转过来。等手续办完，最多两个月。”
“两个月？”林知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让我再等两个月？沈砚庭，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瞎说什么。”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又迅速软下来，像是在哄，“我舍得谁也不会舍不得你。知语，再忍忍，她那些资产迟早是我们的。到时候她死了，葬礼一办，我们就结婚。”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血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句话，他也对我说过。第一次晚归的时候，和女同事传**的时候，婆婆嫌我不能生的时候。每一次他都是这句话，每一次我都信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后，沈砚庭来开门。他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台变脸戏——惊恐、惊喜、温柔，三种模式依次切换，最后定格在标准的深情模板。
“南絮？你怎么来了？”他甚至伸出手想拉我。
我往旁边一侧，避开了。
林知语从客厅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微隆的小腹遮不住。她一见我，立刻换上那副惯常的无辜脸：“嫂子？你怎么会……”
“别叫嫂子。”我打断她，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你肚子里那个，不是应该喊**吗？”
林知语的脸僵住了。
沈砚庭往前一步，挡在她面前，语气还在装：“南絮，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我看着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