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仙侠武侠《烬火少年:无敌》,男女主角陈默苏玄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独自爬出深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破庙残烛------------------------------------------,陈默蜷缩在供桌底下,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麦饼。檐角漏下的水顺着墙根蜿蜒,在他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供桌上那截摇摇欲坠的残烛 —— 烛芯明明灭灭,照得神像半边脸亮半边暗,倒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还有三天。” 他咬了口麦饼,碎屑卡在牙缝里,硌得牙龈发酸。三天后就是坊市收租的日子,掌柜的放话了,这次再交不上那三...
书生也不勉强,收回手,自己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嚼着,碎屑都不会掉下来。
雨声越来越大,砸在破庙的屋顶上,噼啪作响。烛火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把彼此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扭曲纠缠。
“小友在这里住了很久?” 书生忽然问道。
陈默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确实经常来这破庙躲雨,有时也在这儿**。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 书生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放在了供桌上。
借着烛光,陈默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 是块巴掌大的木牌,黑沉沉的,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上面刻着个奇怪的图案,像团燃烧的火焰,却又比火焰多了几分扭曲的纹路。
看到那木牌的瞬间,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一缩。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血管窜遍全身,烫得他皮肤发紧。
这种感觉…… 很熟悉。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个东西,是他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用根粗麻绳系着,从不离身。那东西的形状,和供桌上的木牌,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那块,要小一些,而且是用某种暗红色的石头做的。
“没…… 没见过。” 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像是怕被人抢走什么宝贝。
书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很亮,仿佛能看透人心。陈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都沁出了冷汗。
“是吗?” 书生笑了笑,没再追问,把木牌收了回去,“这木牌是家传的,据说和玄风城几百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我寻了很久,都没找到线索,或许是我想多了。”
陈默没接话,只是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他的鞋早就磨破了底,脚趾头都露在外面,沾着泥和草屑。
就在这时,破庙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狂风夹着暴雨灌进来,烛火猛地被吹得偏向一边,差点熄灭。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站在门口,身上的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水。
为首的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凶神恶煞。他的目光扫过破庙,最后落在了书生身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玄清宗的人?” 刀疤脸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书生放下手里的桂花糕,擦了擦手,平静地看着他:“黑风堂的朋友,有事?”
“少废话!” 刀疤脸往前踏了一步,地面似乎都震了震,“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书生微微皱眉:“我怀里没什么东西,是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 刀疤脸冷笑一声,“玄清宗的余孽,藏得倒是深!以为换了身衣服,我们就认不出来了?识相的就把‘烬火令’交出来,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右手突然抬起,五指成爪,一股黑气从指尖冒出,朝着书生抓去。
陈默吓得闭上了眼睛。他从没见过修士动手,只听说过术法的厉害,据说厉害的修士动动手指,就能把人烧成灰。
可预想中的巨响没有传来。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只见书生依旧坐在那里,身前却多了一道淡青色的光罩,把黑气挡在了外面。黑气撞在光罩上,发出 “滋滋” 的响声,很快就消散了。
“冥顽不灵!” 刀疤脸怒吼一声,“兄弟们,动手!”
另外两个汉子立刻冲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短刀,刀身上闪烁着黑色的光芒,显然淬了什么邪术。
书生叹了口气,站起身。他没拿武器,只是随手一挥,一道青色的气流飞了出去,正中左边汉子的手腕。那汉子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变成了青紫色。
右边的汉子见状,不敢大意,短刀挥舞得更快,带着一股腥风砍向书生的脖子。
书生侧身避开,手指在他胸口一点。那汉子像是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吐了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刀疤脸看得目眦欲裂,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小旗子,往地上一插:“黑风降!”
小旗子落地的瞬间,破庙里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影,细看之下,竟然是一只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通体漆黑,牙齿锋利,朝着书生扑去。
“邪术。” 书生眉头皱得更紧,双手快速结印,淡青色的光罩猛地扩大,将那些黑虫挡在外面。黑虫撞在光罩上,纷纷被弹开,落在地上,却又立刻爬起来,继续往上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陈默突然感觉胸口的那块石头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要烧穿他的皮肉。他忍不住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胸口。
这一声痛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当看到他按住胸口的动作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在他身上!烬火令在那小子身上!”
书生也愣住了,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刀疤脸不再管书生,转身朝着陈默扑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他的手爪上黑气缭绕,显然是想直接把陈默抓死,再夺走他胸口的东西。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想躲,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黑气的手爪在自己眼前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胸口的石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红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破庙,那些黑虫接触到红光,立刻发出 “滋滋” 的惨叫,化为了灰烬。刀疤脸的手爪被红光挡住,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发出一阵焦糊味,他惨叫着后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书生也被这红光逼得后退了几步,看向陈默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 敬畏?
红光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消失了,陈默胸口的石头恢复了常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破庙里的景象却变了。黑风消失了,地上的黑虫**化为了灰烬,刀疤脸捂着被烧伤的手,眼神又惊又怕地看着陈默。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脸声音发颤。
陈默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着胸口,那块暗红色的石头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可刚才那股毁**地的力量,绝不是错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书生突然动了。他身影一晃,就到了刀疤脸面前,手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刀疤脸顿时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书生。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书生的声音不再温和,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刀疤脸咬着牙,没说话。
书生眼神一冷,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一点。刀疤脸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血肉。
“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连忙嘶吼道:“是…… 是血影教!他们说…… 说玄清宗手里有烬火令,能找到当年留下的宝藏……”
“血影教……” 书生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还有呢?”
“没…… 没了!我们只是奉命来抢烬火令,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刀疤脸哭喊着,“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书生没再理他,转身看向陈默。
陈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小友,” 书生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可陈默却觉得比刚才的冰冷更让人害怕,“现在,可以把你胸口的东西,给我看看了吗?”
陈默紧紧攥着胸口的石头,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这石头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什么 “烬火令”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他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可能要彻底改变了。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刚才红光爆发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很古老、很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低语:
“…… 终于…… 找到了……”
那声音是谁?它在找什么?是在找自己,还是在找这块石头?
陈默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书生,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哀嚎的刀疤脸,只觉得一阵茫然和恐惧。破庙外的暴雨还在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而他,就像这****中的一叶扁舟,不知将要漂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