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万民予我帝位,系统难撼苍生》,主角许衿墨聿昭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民予我帝位------------------------------------------,仲秋朔日。。,染透了太和殿的金瓦重檐,继而漫过九重宫阙,将整座皇城镀上一层浑厚而庄严的光。宫墙深赤,殿宇巍峨,琉璃瓦在秋日长空下泛着粼粼金光,如鳞如波。,十里御道铺就猩红绒毯,自承天门一路延伸至丹陛之下。两侧,三千禁军甲士列阵如松,玄色重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幽光,长戟如林,刃尖凝霜。偌大的广场上,唯有风卷...
那手极美,修长如玉,指尖有一些薄茧,但并不影响美观,腕上一只羊脂玉镯,温润的光泽仿佛吸收了千年的月色。可那手腕的线条又分明透着劲韧,如翠竹之节,看似纤弱,实则有着把控天下的铁腕手段。
紧接着,那道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聿昭泠。
她身穿玄色帝袍,那袍以蜀锦为底,金线为纹,上绣十二章纹中的“龙”纹——九龙盘踞,五爪攫云,赤金丝线绣成的龙身在日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芒,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腰间束白玉大带,佩组绶,悬长剑,威仪赫赫。头戴十二旒冕冠,前后各十二道玉串,每一串都缀着白玉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而清越的声响。
玉珠之后,是一张足以令山河失色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青;眸若寒潭映星,幽深而冷。那双眼睛是极明艳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极具攻击性的美,可眼底凝着的清冷疏离却硬生生压下了几分凌厉,生出一种不怒自威、俯瞰苍生的气度。鼻梁高挺,唇色浅淡,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每一处轮廓都透着浑然天成的矜贵。
可这矜贵不是天生的。
是从泥泞里长出来的,是从刀锋上走过的,是踩碎了无数轻视与嘲讽,一步一步,用骨血和尊严换来的。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丹陛正中的青石上,不急不缓,仿佛脚下踩着的是整个天下的脉络。
身后,两名女官捧着衣角,玄色龙袍拖曳**台阶,纹丝不动。
两侧,十六名金甲侍卫如铁塔般伫立阶畔,人人目不斜视,唯独眼角的余光追随着那道玄色身影,随时准备为他们的君主赴死。
她登上最高一层丹陛,转身,面朝万民与百官。
这一刻,日头刚好跃出东方宫殿的屋脊,万道金光直射下来,映在她玄色帝袍的九龙纹上,那些龙仿佛都活了过来,在她周身流转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光华。风吹过,冕旒微微摇晃,玉珠相击,清音袅袅。
她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而她曾经,是这天底下最卑微的人。
广场一侧的侍从队伍里,许衿墨混在末列,身上穿着粗布青衣,低垂着头,指节攥得发白。
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丹陛之上。
他听见那如潮的山呼,听见那震天的钟鼓,听见风卷龙旗的猎猎声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毒药,灌入他的血管,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是敬畏,是妒恨。
他想起了许府。
那时他是许家嫡长孙,许家是帝京名门,祖父位列三公,父亲执掌禁军,门生故吏满天下。永宁坊的许宅占了半条街,仆从数百,宾客盈门。
而祖母身边,有个丫鬟。
他其实记不太清她的样子了。
那时候他年纪尚小,整日在前院读书习武,偶尔去给祖母请安,也不过是磕头问好、说几句讨喜的话便退下了。祖母院子里伺候的人很多,来来去去,他从不在意。只隐约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似乎是被祖母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手脚麻利,说话好听,很得祖母的眼缘。
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泠儿?阿泠?
他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一个丫鬟而已,谁会在意呢?
可如今,那个他连名字都记不全的丫鬟,坐在了九重丹陛之上,十二旒冕冠压顶,九龙帝袍加身,****跪伏在她脚下,山呼万岁。
而他呢?
许家谋反败了。祖父获罪问斩,父亲流放岭南,家产抄没,宅邸充公。他从云端跌入泥沼,从公子沦为流民,辗转数年,最后连混进**大典的侍从队伍,都要靠贿赂一个旧日家奴换来的一纸凭证。
凭什么?
一个在他家做婢女的人,一个他甚至没什么印象的人,如今居然成了皇帝?
他许衿墨,自幼饱读诗书,通晓经史,弓马娴熟,胸中自有丘壑。他本该是这朝堂上最耀眼的新星,本该登阁拜相、指点江山。可命运将他推入深渊,却把那个丫鬟捧上了九天。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他要杀了她。
只要杀了聿昭泠,这天下或许还有转机。今日**大典,守备虽严,但侍从上菜时总有破绽。他的食盒暗格里藏着一柄涂了毒的**,只要靠近她,只要一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眼,随着侍从队伍缓缓移动。
近了。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他单膝跪在御案前,双手举起食盒,指尖触到暗格中的刀柄——
一道银光先于他的动作劈落。
那光快得不可思议,他甚至没有看清从哪个方向来。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迅速浸透了衣领。他张了张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身体重重摔倒在白玉阶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石阶。
倒下的瞬间,他看见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直站在御座侧后方的人,一个穿银甲的年轻护卫,面容冷峻,手中长剑剑尖上挂着一线细血珠。他甚至没有看地上的许衿墨一眼,仿佛方才挥出的那一剑,不过是拂去了一只靠近御前的蚊虫。
而御座之上,那个女人——
她甚至没有动。
没有慌张,没有愤怒,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落在一片落叶、一粒尘埃上。
那双眼睛极美,幽深如千年寒潭,明艳而冷冽。可那眼底的神情,却比刀锋更利——是轻蔑。
极致的、彻骨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鄙夷,而是浑然天成的漠视。就像一只盘旋九天的凤凰,低头看见地上有只蝼蚁挥舞触角试图撼动它的羽翼,心中连嘲讽都懒得生出来,只觉得——可笑。
那一眼,不过持续了半息。
然后她便收回了目光,端起案上的酒盏,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没有人慌乱。护卫们训练有素地清理了现场,太监们小跑上前拖走了他的**。他残余的意识里,只觉得自己像一条死狗被拖下玉阶,后脑勺磕在棱角上,钝钝的痛感从最后一丝神经传来。
然后一切都模糊了。
他的最后一缕意识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不甘心。
不甘心啊——
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那黑暗忽然被一道冰冷的电流撕裂。
“滋滋……滋滋……”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炸开,银色电光沿着虚无的脉络游走,刺痛刺入他每一寸残存的意识。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像金属摩擦,像机器嗡鸣,精确地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天命逆袭系统207号已绑定。”
“宿主:许衿墨。”
“世界线异常分析:原属宿主的天命气运,被低阶奴婢‘聿昭泠’强行掠夺,致使其逆天改命,篡夺帝位,扰乱天道秩序。”
“系统任务:协助宿主夺回天命气运,收拢贤才,积蓄势力,颠覆目标‘聿昭泠’的统治,最终登临帝位,成为天下正统。”
“辅助功能已开放:天命预知、贤才图谱、气运监测。”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许衿墨的意识在混沌中剧烈翻涌。
他听明白了。
虽然这匪夷所思,但他听明白了——聿昭泠的成功不是偶然,是偷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一个奴婢,一个他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奴婢,凭什么窃取天命?
而他,才是被天道选中的那个人。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一束刺目的光猛地灌入他的瞳孔。
许衿墨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见了熟悉的床帐,看见了斑驳的朱漆房梁,看见了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是他房间里独有的味道。
他抬起双手——那是年轻的手,白皙修长,没有血污,没有伤口。
他重生了。
回到了许家尚未败落的时候,回到了那个丫鬟还在祖母身边伺候、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许家嫡孙的时候。
狂喜像浪潮一样淹没了他,紧接着是更深的恨意与野心。
这一世——他要去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脑海之中,那道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永远等在那里:
“宿主已确认接受任务。”
“修正世界线的征程,现在开始。”
许衿墨缓缓攥紧拳头,嘴角浮起一丝阴鸷的笑意。
他将手握利器,有天道相助,能预知未来,能招揽贤才,能步步为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个丫鬟,那个他连名字都懒得记的丫鬟,这一世,他要把她踩回尘埃里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
当他在这间锦绣卧房中做着重掌天下的美梦时,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女人,那个他至今仍不屑于去了解的女人,此刻正在许府最深处的老夫人院子里,替老人家捏着肩,轻声细语地说着家常话。
她生得明眸皓齿,举止从容,说话时眉眼含笑,将老夫人哄得开怀。她不主动与人结怨,从不在夹缝中求存,她用自己的聪明与圆滑,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活得体面而自在。
她是被老夫人可怜带回来的,却从不是可怜虫。
她此刻还不知道,有一个她几乎未曾正眼看过、甚至毫无联系的许家少爷,正在因为重生而疯狂、而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
她只知道,天高海阔,她不会永远困在这四方院里。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那所谓的“气运掠夺”,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最可鄙的借口。
她的路,从来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没有系统,没有天命,只有一颗比谁都清醒的头脑,和一腔比谁都坚韧的心。
窗外的阳光落在许衿墨脸上,照出他眼底翻涌的野心与恨意。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