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又富可敌国了顾锦书沈昭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王妃她又富可敌国了(顾锦书沈昭)

古代言情《王妃她又富可敌国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锦书沈昭,作者“潇洒一散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和亲圣旨------------------------------------------,暮春三月。,一树树粉白相间,随风摇曳,落英缤纷。永安侯府的丫鬟们三三两两聚在廊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听说了吗?陛下下旨了,要将咱们大姑娘封为安阳公主,前往北燕和亲!北燕?那不是蛮夷之地吗?听说那边天寒地冻,一年倒有半年是冬天,大姑娘去了可怎么受得了?嘘——小声些!大姑娘听见了要伤心的。”,面前是一道...

和亲圣旨------------------------------------------,暮春三月。,一树树粉白相间,随风摇曳,落英缤纷。永安侯府的丫鬟们三三两两聚在廊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听说了吗?陛下下旨了,要将咱们大姑娘封为安阳公主,前往北燕和亲!北燕?那不是蛮夷之地吗?听说那边天寒地冻,一年倒有半年是冬天,大姑娘去了可怎么受得了?嘘——小声些!大姑娘听见了要伤心的。”,面前是一道明黄绢帛,上面用朱笔写着工工整整的楷书。,目光落在那道圣旨上,脑海里却飞速转着别的事情。??,穿越到这本名叫《凤临天下》的古言小说里已经三天了,还没来得及理清原主的记忆,就被一道圣旨砸得头晕眼花。,这位永安侯府嫡长女顾锦书确实是被送去和亲了,但结局惨得很——北燕皇帝年过半百,后**嫔如云,顾锦书到了那边水土不服,又被人陷害,不到一年就香消玉殒,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就是个炮灰女配,出场就是为了给女主让路的。。,凭什么要在这破书里当炮灰?“安阳公主,接旨吧。”宣旨的内监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却不容置疑。
顾锦书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圣旨:“臣女领旨,谢主隆恩。”
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倒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永安侯顾明远站在一旁,面露愧色。他本是个没什么实权的侯爷,在朝中毫无根基,如今女儿被选中和亲,他连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锦书……”顾明远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锦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顾明远笑了笑:“父亲不必担心,女儿心中有数。”
她当然有数。
原书里这条和亲线她读得仔细——北燕皇帝年事已高,朝中**林立,几个皇子斗得你死我活。而大梁这边,皇帝之所以选永安侯府的姑娘去和亲,不过是觉得侯府势单力薄,好拿捏罢了。
但书中还有一个细节,让顾锦书看到了转机。
那就是——镇北王沈昭。
这位镇北王是先帝嫡幼子,当今圣上的同母弟弟,手握北境十万大军,是名副其实的“活**”。他常年驻守边疆,与北燕多次**,令北燕人闻风丧胆。
原书里,沈昭是在和亲队伍出发后才得知此事的,他当场摔了茶杯,连夜赶回京城,但为时已晚。书中描写他得知顾锦书死讯时的反应,只有短短一句话:“镇北王沉默良久,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眼底隐隐有血色。”
就这么一句话,顾锦书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一个杀伐果断的铁血王爷,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和亲公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除非……这里面另有隐情。
而此刻,顾锦书手里捏着这道圣旨,脑海中已经飞速盘算出了一个计划。
她要赌一把。
赌沈昭不会坐视不管。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书中还有一个关键设定:沈昭的生母淑妃,当年就是被送去北燕和亲的公主。她死在了北燕,死因不明。沈昭从小就没有母亲,对“和亲”二字有着刻骨的恨意。
一个恨和亲恨到骨子里的王爷,会眼睁睁看着又一个姑娘踏上那条不归路吗?
顾锦书不知道答案,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回到自己的院子,丫鬟青萝红着眼眶迎上来:“姑娘,这可怎么办才好?北燕那么远,听说那边的冬天能冻死人,您身子骨弱,怎么能……”
“青萝,别哭了。”顾锦书坐在窗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去打听打听,镇北王最近在不在京城。”
青萝一愣:“镇北王?姑娘打听那位做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顾锦书微微一笑,“记得,别让人起疑。”
青萝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领命去了。
顾锦书独自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思绪万千。
她穿书前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凡事都喜欢提前做预案。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和亲圣旨,她虽然心里慌,但面上绝不能露怯。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慌张是最没用的东西。
傍晚时分,青萝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消息:“姑娘,镇北王三日前已经回京述职,此刻就住在城北的镇北王府。”
顾锦书眼睛一亮。
三日前回京,那说明他这会儿还在。
她当即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写下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将素笺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递给青萝:“送去镇北王府,一定要亲手交到镇北王手里。”
青萝接过信封,低头一看,只见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沈昭亲启。”
她倒吸一口凉气:“姑娘,您直呼王爷名讳,这可是大不敬啊!”
顾锦书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就是要让他看到这大不敬,他才会看这封信。”
青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揣着信封出了门。
顾锦书目送她离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
她在信上只写了一句话:
“王爷,昔年淑妃旧事,可愿一叙?”
淑妃,沈昭的生母,那个死在北燕的和亲公主。
这是沈昭心中最深的刺,也是最痛的血痂。
顾锦书知道自己此举无异于刀尖上跳舞,搞不好会被沈昭当成居心叵测之人直接处置了。
但她赌的就是——沈昭对这件事的执念,足够深。
深到让他愿意来见她一面。
夜幕降临,永安侯府灯火通明。
顾锦书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坐在书房里。
她在等。
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夜色渐深,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慢三快,已是二更天。
顾锦书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去洗漱,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窗户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月光倾泻而入,照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身量极高,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墨发以玉冠束起,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气势凛冽如出鞘的刀锋。
他站在窗外,逆着月光,目光沉沉地落在顾锦书身上。
那双眼睛极黑极深,像是千年的寒潭,不见底,不透光。
顾锦书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见过镇北王。”
沈昭没有应声,也没有进门。
他就那样站在窗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冷冽:“你信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锦书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不露分毫。
她缓步走到窗边,与沈昭只隔了一道窗台的距离,仰起脸,清清楚楚地说道:
“王爷,我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我帮您查清淑妃娘**死因,您帮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退了和亲的旨意。”
夜风拂过,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月光下,少女的眉眼清丽如画,目光却比月光还要清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与笃定。
沈昭垂眸看着她,眸色幽深莫测。
良久,他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就凭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