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校霸想睡我的白月光,我用念力把他推下了楼》,讲述主角沈默徐饮闲的甜蜜故事,作者“偷桃的冬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那天,校霸在厕所里用最下贱的语气,盘算着怎么玷污我的白月光。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眉心涌出。我能隔空操控万物。后来,骚扰白月光的男生一个接一个坠落而亡。没人知道凶手是谁,没人怀疑那个永远低着头的透明人。直到749局的人走进校园,直到那个女调查员贴着我的耳朵说——“我知道你藏着什么。”1我是沈默,太湖中学高二三班的学生。就是那种你翻遍毕业照,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的透明人。成绩中等偏下,家境普通到每个...
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眉心涌出。
我能隔空操控万物。
后来,骚扰白月光的男生一个接一个坠落而亡。
没人知道凶手是谁,没人怀疑那个永远低着头的透明人。
直到749局的人走进校园,直到那个女调查员贴着我的耳朵说——
“我知道你藏着什么。”
1
我是沈默,太湖中学高二三班的学生。
就是那种你翻遍毕业照,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的透明人。
成绩中等偏下,家境普通到每个月零花钱只有五十块,性格懦弱到连食堂阿姨给我打少了菜,我都不敢吭声。
我在班上没有任何存在感。
没人跟我说话,没人注意我,甚至开学两个月了,班主任点名的时候还会对着我的名字愣两秒,想不起来我是谁。
我习惯了。
习惯了缩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习惯了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虫子,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活着。
直到那天,我遇见了徐饮闲。
她是那种,你第一眼看上去不觉得多惊艳的女生。
五官算不上精致,打扮也很素净,永远扎着简单的马尾,校服拉链规规矩矩拉到锁骨。
可她身上有一种气质,清冷得像深冬里落在湖面上的碎冰。
干净。
干净到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听课的时候习惯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泛着淡淡的光。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高二开学的第二周。
她从我的座位旁边走过,衣角带起一阵很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普通的味道。
可那一刻,我的心跳变得很快很快。
快到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看她。
上课偷看,下课偷看,她走到哪儿,我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但我从来不敢和她说话。
甚至不敢抬头,认认真真地和她对视一眼。
每次她从旁边经过,我都会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假装在看书,假装在写作业,假装根本不在意她这个人。
我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这种普通到卑微、懦弱到骨子里的人,连喜欢她都没资格。
这份心思,我只敢烂在肚子里,烂成一滩谁也不知道的污水。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喜欢徐饮闲。
甚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不叫喜欢,这叫奢望。
高二上学期,十月十七号,星期四。
这个日期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下午第二节课课间,我肚子不舒服,跑去教学楼的厕所。
我们那栋教学楼是老楼,厕所很破,隔间的门板上面全是刻痕和涂鸦,味道也难闻得很。
我刚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嬉笑声。
几个男生走了进来。
我本来没在意,可下一秒,我听到了校霸的声音。
校霸叫孙昊宇,是我们班的,也是整个太湖中学谁都惹不起的人物。
他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一米八几的个子,家里做建材生意,据说很有钱。
但这人品行烂到了骨子里。
打架斗殴、欺负同学是家常便饭,高一的时候把一个男生的鼻梁骨打断了,最后家里赔了点钱,事儿就平了。
他身边永远跟着几个跟班,叫他“宇哥”,像狗一样围着他转。
我平时见到他,都是绕着走的,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那天,我被堵在隔间里,想躲也躲不了。
“宇哥,最近有没有新目标啊?”
一个跟班嬉皮笑脸地问。
孙昊宇笑了一声,那声音轻浮得让人犯恶心。
“班里那个徐饮闲,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浑身一僵。
“哟,宇哥眼光可以啊,那个挺高冷的。”
“高冷?”孙昊宇嗤笑一声,“再高冷还不是女的。我跟你们说,我就想把她弄到手,睡了她。”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咯咯作响。
心底有一股火,像是被人浇了汽油,腾地一下烧遍了全身。
他们还在说。
“她那个闺蜜跟我说了,她是**。”
孙昊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得头皮发麻的兴奋,“我还没试过呢,这次非得把她搞到手。”
“到时候玩腻了,直接踹了,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