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我好心送一个孕妇去医院。
她一上车就拿手机对着我录像，阴阳怪气地问：“师傅，你这车，收费吗？”
我说不收，顺路。
结果前脚刚把她送到医院，后脚她就把视频发给了交通局，举报我非法营运。
罚款三千，扣车七天。
最恶心的是，她还挺着大肚子在交通队门口堵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活该！谁让你多管闲事！”
三天后，雪下得更大了，全城交通近乎瘫痪。
我在医院门口，又看见了她。
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在路边拦了两个小时的车，没一辆停下。
看到我的车，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拍着我的车窗，带着哭腔哀求：“大哥！求求你！我羊水破了！”
我摇下车窗，看着她那张绝望的脸，笑了。
如果是你，你会打开车门，还是踩下油门？
第一章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又早又猛。
我刚从外地谈完一个项目回来，开着我的辉腾，行驶在去市中心公寓的路上。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车窗外是鹅毛大雪和拥堵的交通，两个世界。
堵到一个路口时，我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焦急地挥着手，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但这种天气，出租车要么载了客，要么根本不往这边来。
她看起来快急哭了，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无力地挥舞着，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我不是什么圣人，但看她那样子，确实于心不忍。
正好顺路，带一程也无妨。
我把车缓缓靠了过去，降下车窗。
“上车吧，去哪儿？我送你。”
那女人愣了一下，看到我车窗降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股寒气也跟着灌了进来。
“谢谢，谢谢师傅，去市妇幼医院，麻烦您了。”她一边道谢，一边**冻僵的双手。
“不客气，系好安全带。”我点了点头，重新汇入车流。
车里暖和，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以为这只是路上的一段小插曲，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屏幕正对着我。
红色的小点在屏幕上方闪烁，她在录像。
我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也许是孕妇，安全意识比较强吧。
“师傅，”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你这车，收费吗？”
我瞥了她一眼，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手机屏幕的反光。
“不收，我回家顺路，看你打不到车，带你一程。”我淡淡地回答。
她“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补了一句：“真的不收？您这车看起来挺贵的，跑一趟油钱也不少吧？”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这叫什么话？
我好心载你，你还拐弯抹气地打探？
“说了不收就不收。”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悦，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举着手机，一路录到了医院。
到了市妇幼医院门口，我把车停稳。
“到了，你小心点。”
“好的，谢谢师傅。”她嘴上说着谢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解开安全带，推门就下了车，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快要临盆的孕妇。
我摇了摇头，也没多想，或许是人家性格就那样。
看着她走进医院大门，我便驱车离开。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公司助理打来的。
“林总，您到家了吗？城西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说有几个细节想跟您当面汇报一下，您看……”
“我正在路上，让他们在公司等我吧，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调转车头，向公司方向驶去。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通，开了免提。
“喂，你好。”
“请问是林凯，车牌号为XXXXX的大众辉腾车主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严肃的男声。
“是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市交通运输执法支队，我们接到市民举报，您涉嫌非法营运，请您立刻到支队接受调查。”
我脑子“嗡”的一下。
非法营运？
我？
开玩笑吧！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非法营运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