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大婚夜,傻子夫君在我耳边说:这毒,是东宫的味道!》是大神“港岛的诸星忠兵卫”的代表作,沈华裳萧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红的喜绸,从相府门口一直铺到了街尾。今日,相府双姝同日出嫁。长姐沈云初,嫁的是当朝太子,储君之尊,十里红妆,凤冠霞帔,享尽了世间荣光。而我,沈华裳,嫁的却是那痴傻闻名的镇北王世子,萧烬。我的嫁妆,不过是姐姐的十分之一,寒酸得像个笑话。府门外,两顶花轿并排停放。一顶是八抬大轿,雕龙画凤,气派非凡。另一顶,则是普普通通的四人小轿,孤零零地停在旁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新娘的卑微。“华裳,嫁过去后,好生...
大红的喜绸,从相府门口一直铺到了街尾。
今日,相府双姝同日出嫁。
长姐沈云初,嫁的是当朝太子,储君之尊,十里红妆,凤冠霞帔,享尽了世间荣光。
而我,沈华裳,嫁的却是那痴傻闻名的镇北王世子,萧烬。
我的嫁妆,不过是姐姐的十分之一,寒酸得像个笑话。
府门外,两顶花轿并排停放。
一顶是八抬大轿,雕龙画凤,气派非凡。
另一顶,则是普普通通的四人小轿,孤零零地停在旁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新**卑微。
“华裳,嫁过去后,好生伺候世子,莫要惹是生非,丢了相府的脸面。”
父亲沈相站在我面前,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嫁女的温情,倒像是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我穿着那身略显单薄的嫁衣,垂着眼帘,盖住了眸中的讥诮。
丢脸?
从他决定让我替姐姐嫁给一个傻子起,相府的脸面,就已经被他亲手扔在地上踩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女儿,遵命。”
父亲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姐姐那顶华丽的花轿。
他对着轿内的沈云初,满脸慈爱,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云初,到了东宫,若有委屈,定要告诉为父,为父定为你做主。”
轿帘微动,露出姐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她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我心上。
怜悯?她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她享受着我母亲留下的万贯家财,顶着嫡长女的名号,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太子妃之位,如今,还要用这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吉时到!起轿!”
随着喜娘一声高喊,两顶花轿一前一后,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行去。
姐姐的队伍,鼓乐喧天,浩浩荡荡,一路往皇城东宫而去。
我的队伍,冷冷清清,只有寥寥数人,悄无声息地滑入京城纵横的街巷,奔向城西的镇北王府。
我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
“这沈家二小姐真是可怜,听说那镇北王世子是个傻子,见人就流口水,话都说不清楚。”
“谁说不是呢,听说当年镇北王在北境战败,世子爷受了惊吓,从此就疯疯癫癫的。”
“同样是相府的女儿,这命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我掀开轿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弧。
天差地别?
未必。
所有人都觉得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东宫是权力的巅峰。
可他们忘了,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最易变的,就是皇权。
谁又能保证,太子就一定能安安稳稳地坐上那个位置?
谁又敢断言,我那痴傻的夫君,就一定没有登临九五的可能?
我阖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萧烬的模样。
传闻里,他俊美无俦,却心智不全,整日只知追逐蝴蝶,玩弄泥巴。
可我却从密报中得知,这位痴傻世子,在三年前,曾是京城最有名的少年将军,十三岁便随父出征,立下赫赫战功。
一场战败,真的能让一个天才少年,彻底变成一个傻子吗?
我不信。
这其中,定有隐情。
而我,沈华裳,最擅长的,就是从绝境中,找出那唯一的生机。
父亲,姐姐,你们以为把我推入泥潭,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等着吧。
我会让你们知道,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
镇北王府到了。
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宾客满堂的喧闹,我被一个老嬷嬷引着,直接送入了新房。
喜房里,倒是布置得红火喜庆。
只是,那份喜庆之下,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
我端坐在床沿,头上的红盖头沉甸甸的,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外面没有一丝声响,仿佛这座王府是一座空城。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今夜连个新郎都没有吗?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世子爷,您慢点,慢点……”
“糖!我的糖!”一个含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