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绝望的电话销售》是作者“圆圆的坚果1005”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刘恒斌金泰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 死亡脚本那个男人又来了。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办公室里的咖啡还没煮好,打印机卡了第二次纸,窗外的雾霾把对面的写字楼吞了一半——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时刻,金泰宇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沓纸。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了危险。那沓纸太厚了,不是普通的A4打印纸,是那种带复写功能的、三联一体的电话销售话术脚本专用纸。去年公司搞“百日冲刺”的时候,金泰宇抱着同样厚度的一沓纸出来过,那次的结果是三个老员工当场提...
那个男人又来了。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办公室里的咖啡还没煮好,打印机卡了第二次纸,窗外的雾霾把对面的写字楼吞了一半——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时刻,金泰宇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沓纸。
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了危险。那沓纸太厚了,不是普通的A4打印纸,是那种带复写功能的、三联一体的电话销售话术脚本专用纸。去年公司搞“百日冲刺”的时候,金泰宇抱着同样厚度的一沓纸出来过,那次的结果是三个老员工当场提了离职,剩下的所有人连续加班三周,最后成交率为零。
“都坐好,都坐好。”金泰宇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跟被电击了似的瞬间坐直了。我们公司不大,三十来号人挤在朝阳区一个共享办公空间的三层角落里,工位之间的过道窄得需要侧身才能通过,但金泰宇每次开会都能让这三十来号人同时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他是我们销售部的总监。三十五岁,寸头,戴一副无框眼镜,永远穿深蓝色西装外套。这外套他从来不系扣子,据他本人的说法是“方便随时冲出去为客户解决问题”,但根据老康的私密爆料,那件外套的扣子其实早就掉了,金泰宇懒得缝。
老康全名康超,是我们部门资历最老的销售,在这家公司干了快六年,见证过三任销售总监的起起落落落落落。他自己倒是一直稳稳当当地活着,业绩永远在中游徘徊,既不优秀到被提拔当炮灰,也不差到被优化掉,属于那种公司****五毛钱能念叨一个月的职场老油条。他的工位就在我右手边,隔着半块挡板,每次开会他都会侧过身来跟我说一句话,这句式从来没变过——“完了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完了。”
“刘恒斌!”金泰宇突然喊了一声。
我整个**了起来。我叫刘恒斌,今年二十六,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一年半。说是干了,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苟着”。电话销售这个行当,表面上看是卖东西的,实际上是一场大型人类抗压能力极限测试。你每天上班的工作内容就是坐在一个不到一米五宽的格子间里,戴上耳机,拨号,然后等待对面的人类用最恶毒的语言告诉你,你有多讨厌、多没用、多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其实不算太差。不是说我业绩好,是说我在被骂这件事上已经修炼出了一定的境界。刚入行那会儿,被客户骂一句“滚”我能难过一下午,现在要是哪天没被骂,我反而会觉得今天的工作不完整。跟一个干了四年电话销售的老前辈聊过这事,他说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职业化变种,得治,但唯一的治疗方案就是换工作,而换工作又需要钱,要钱就得继续干电话销售,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刘恒斌,你过来一下。”金泰宇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起身走过去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老康压低声音的那句“完了完了完了”。但这次他说完后加了一句:“斌子,你得罪他啥了?”
我没得罪他。事实上,我跟金泰宇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他布置任务,我执行,执行得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属于那种不会给他添麻烦也不会让他有面子的中庸员工。但今天他的表情不太对,那种不太对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兴奋。
金泰宇兴奋的时候,就是我们要倒霉的时候。
他把那沓厚厚的脚本递给我。我低头一看,上面印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产品名称——“智联星·企业智能通讯解决方案”。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七个字里提取出任何有效信息,结果什么都没提取出来。这些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像某种咒语,既空洞又宏大,让人看一眼就想挂电话。
“这是公司新拿下的**产品,”金泰宇推了推眼镜,“国内某知名通信科技公司的最新技术成果,专门针对中小企业的通信痛点。客户群体清晰,话术完善,提成比例可观。我给你一周时间,你要把这个产品线的第一单拿下来。”
我张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