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当年逼我妈净身出户时，我刚十二岁。
他搂着**，指着我妈："你看看你，又老又丑，谁还要你。"
"离了我，你连杯奶茶都喝不起。"
我妈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就走了。
十年后，我家公司倒闭，我爸被债主追得满街跑。
最后我们只能靠乞讨度日。
那天我正蹲在路边，一辆豪车停下。
我妈从车上下来，身后是一排黑衣保镖。
"董事长好。"整齐的问候声响起。
我爸看清她的脸，当场跪了下去。
01
我爸江文海又在路边发脾气。
他把那个破了口的乞讨碗狠狠砸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一整天了，就要到这么点钱！”
他猩红的眼睛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仇人。
我叫江安然。
今年二十二岁。
我和我爸在这里乞讨，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我们家还住在城里的大平层。
江文海是**公司的老板，不大，但足够我们锦衣玉食。
可是一夜之间，公司破产，房子被封，我们被赶了出来。
债主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
江文海东躲**，最后带着我流落到了这个城市的角落。
他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我。
他说我是个扫把星。
如果不是为了养我，他早就东山再起了。
我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破碗，还有那几枚可怜的硬币。
“爸，天冷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躲风吧。”
“躲？躲到哪里去！都是你那个死鬼**错！”
他又开始咒骂我妈，苏晚。
那个在我十二岁时，被他赶出家门的女人。
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和他现在骂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指着我**鼻子。
“你看看你，又老又丑，跟个黄脸婆一样，谁还要你。”
“苏晚，离了我，你连杯奶茶都喝不起！”
我妈没有哭，也没有争吵。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十年了。
我从十二岁，长到了二十二岁。
江文海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而我妈，杳无音讯。
寒风刮过，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江文海还在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那车身漆黑发亮，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车。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恭敬地站在车门边。
然后，一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
接着，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盘在脑后，气质高贵又疏离。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清了她的容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
连呼吸都忘了。
江文海的咒骂声也停了。
他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妈。
是苏晚。
十年不见，岁月好像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让她变得更加从容，更加……强大。
她身后，又下来一排黑衣保镖。
他们齐刷刷地站成一排，对着我妈鞠躬。
“董事长好。”
整齐的问候声，在这条破败的街道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董事长？
江文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
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冰冷。
江文海终于反应过来。
他“噗通”一声，当场跪了下去。
朝着我**方向。
02
“阿晚！阿晚，真的是你！”
江文海连滚带爬地想凑过去，被两个保镖伸手拦住。
他的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丑陋不堪。
“阿晚，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们复婚好不好？”
他哭喊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骂我时的嚣张。
我妈苏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要冷。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江文海。”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