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是全网最年轻的守墓人,可我得代替所有人去死》,讲述主角晏音晏德建的甜蜜故事,作者“柑之如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奶奶临终前把祖传墓园交给我。墓碑上的名字,全和我一样。我问奶奶为什么,她说这是“替命”。总得有人替他们去死。而那个人,是我。奶奶笑着闭上眼。我想跑,可墓园的大门,已经锁了。01凌晨两点的ICU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但这只是修辞手法。实际上,走廊尽头确实蹲着个飘忽不定的白大褂。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扫码点了一杯续命冰美式。“都这时候了,还喝咖啡?”二叔晏德建阴阳怪气地凑过来。他那张大脸凑近时,像发酵过度...
墓碑上的名字,全和我一样。
我问奶奶为什么,她说这是“替命”。
总得有人替他们**。
而那个人,是我。
奶奶笑着闭上眼。
我想跑,可墓园的大门,已经锁了。
01
凌晨两点的ICU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这只是修辞手法。
实际上,走廊尽头确实蹲着个飘忽不定的白大褂。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扫码点了一杯**冰美式。
“都这时候了,还喝咖啡?”
二叔晏德建阴阳怪气地凑过来。
他那张大脸凑近时,像发酵过度的隔夜馒头。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老**要是今晚走,遗嘱可得当面宣读。”
他**手,贪婪写在脑门上。
我笑出声:“二叔,您惦记那几块破墓地多久了?”
晏家祖传包场死人生意,经营着城郊最大的私人墓园。
这年头,阴宅比阳宅还贵。
随便卖一块**宝地,都够二叔会所**潇洒大半年。
可惜,老**防他像防贼。
病房门开了,护士表情凝重地招手。
“家属进来吧,老**回光返照了。”
二叔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窜了进去。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顺便喝了口刚送到的美式。
真苦,没加糖。
病床上的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机器上各种线条跳跃得像是在蹦迪。
“音音啊,过来。”
老**没看二叔,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二叔急了:“妈,这都什么时候了!”
“滚出去。”老**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
二叔像被掐住脖子的**,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我们俩。
老**枯槁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一点都不像个濒死的人。
“奶奶,您这手劲,还能再活五百年。”
我随口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氛围。
她却没笑,干瘪的嘴唇疯狂蠕动。
“钥匙拿好,今晚就去**。”
02
一把生锈的黄铜钥匙被塞进我手里。
上面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
“奶奶,这年头都用智能锁了。”
我端详着这块破铜烂铁,无力吐槽。
“那地方,电子设备不管用。”
老**喘了口气,眼睛瞪得老大。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站在我身后一样。
我下意识地回头,除了白墙什么都没有。
“别回头看!看前面!”
老**突然尖叫,枯瘦的手指掐进了我的肉里。
“疼疼疼!您老轻点,我这可是细皮嫩肉。”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头转回来。
“晏家墓园,从今天起,你是唯一的守墓人。”
她语速极快,像是赶着去投胎。
“等会儿,二叔不是对那块地望眼欲穿吗?”
我可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成天和骨灰盒打交道,我还怎么去酒吧蹦迪看帅哥?
“他去**,活不过今晚。”
老**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股诡异的得意。
这老**,对自己的亲儿子也这么狠。
“那我去就能活?”我挑了挑眉。
“你是晏家最出色的苗子,八字够硬。”
这算什么夸奖?
我只觉得后背嗖嗖冒凉风。
“我不去行不行?我把钥匙给二叔。”
我作势要把钥匙扔掉。
老**猛地坐了起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
血珠飙了出来,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你敢!这是晏家的宿命,你跑不掉的!”
她死死瞪着我,眼球布满血丝,仿佛要凸出来。
下一秒,心电图机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一条直线在屏幕上无情地拉长。
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我叹了口气,伸手帮她合上眼睛。
“行吧,我去看看还不行吗?您老走好。”
03
凌晨四点,城郊盘山公路。
我开着租来的破捷达,副驾驶上扔着那把黄铜钥匙。
导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前方一百米,到达目的地,晏家陵园。”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想退订。
车灯扫过前方,两扇生锈的大铁门在夜风中摇晃。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推门下车,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真够偏的,外卖估计都不送这儿。”
我嘟囔着,拿着手电筒走向铁门。
大门旁边有一座小平房,那是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