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奇葩空姐女友》中的人物谢总曼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孬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奇葩空姐女友》内容概括:第一章 头等舱的规矩头等舱一共八个座,今天只坐了五个人。我把登机牌随手扔在吧台上,往1A的座位里一靠,闭眼等着起飞。这条上海飞北京的航线我跑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背出流程——登机、香槟、假寐、落地,然后去望京那套三百平的公寓里睡到天亮。飞机还没起飞,旁边1C的秃顶男人已经在翻杂志了,后面是两个商务人士,再后面是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空气里弥漫着头等舱特有的味道——航空燃油、皮革座椅,以及某个牌子手部消毒...
头等舱一共八个座,今天只坐了五个人。
我把登机牌随手扔在吧台上,往1A的座位里一靠,闭眼等着起飞。这条上海飞北京的航线我跑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背出流程——登机、香槟、假寐、落地,然后去望京那套三百平的公寓里睡到天亮。
飞机还没起飞,旁边1C的秃顶男人已经在翻杂志了,后面是两个商务人士,再后面是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空气里弥漫着头等舱特有的味道——航空燃油、皮革座椅,以及某个牌子手部消毒液的清香。
“先生,您的香槟。”
一个圆脸空姐把杯子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背。她声音放得很轻,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比必要多一秒的时间。太熟了,这种眼神我见过不下一百次——先看表,再看鞋,最后看脸。她们打量男人的顺序比空乘培训手册还要统一。
我接过杯子,没看她。不是傲慢,是懒。在飞机上被空姐搭讪这种事,十九岁那年还有点新鲜感,现在只觉得是另一种形式的航班广播——重复、标准、毫无意外。
“你们这趟应该配四个乘务员?”我问了一句。
圆脸姑娘愣了一下:“是的先生,还有一个在后面——”
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跨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步子不快不慢,踩在过道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制服穿在她身上跟别人不太一样——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丝巾系得随心所欲,裙摆比标准长度短了大约两指,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她走路的姿态不像是空乘,倒像是这条过道是她家的走廊,而我们都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她走到我面前,把托盘往吧台上轻轻一搁。
“您的餐。”
没有“先生”。没有微笑。甚至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仿佛我只是这架飞机上两百个座位中的某一个,而不是一个活人。
“我没点牛排。”我看了一眼盘子,“我点的是龙虾。”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羞涩,没有试探,没有欲擒故纵,甚至连厌烦都懒得给。那更像是一种审视,像质检员在看流水线上一个不合格的产品,正在估算把它打回去重做的成本。
“龙虾没了。”
“飞机餐不都是起飞前就定好的?你告诉我没了?”我笑了,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亮出腕上的表,“我是白金卡。”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表。那个动作很轻,但紧接着,她嘴角浮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讨好,是嘲讽。是那种“这东西我见多了”的嘲讽。
“白金卡也没用,”她说,“没了就是没了。”
圆脸姑娘在旁边急得脸都红了,一个劲儿地扯她袖子。乘务长也从前舱探出头来,用眼神疯狂轰炸她。
她完全不为所动。
“先生,”她终于叫了称呼,但语调比刚才更冷淡,“牛排趁热吃,凉了嚼不动。”
然后她转身走了。那条松松垮垮的丝巾从肩头滑下来,她随手一捞,连头都没回。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圆脸姑娘在旁边小声替她道歉,说什么“曼姐今天心情不好”、“她是临时调班的”。我没听进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她刚才那个表情——那种彻底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不在乎。
坦白说,我遇到过难搞的。去年在三亚,有个模特为了吊我胃口整整晾了我三天。前年在北京,一个投行女连吃顿饭都能谈成商业谈判。但不管是欲擒故纵还是真正的清高,她们的眼睛里多少都有点东西。要么是计算,要么是试探,要么是野心。
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是真的不在乎。不在乎我穿什么、戴什么、坐什么舱位。在她看来,我跟飞机上其他两百个乘客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两条腿、一张嘴、需要被伺候的“工作量”。
我开始吃饭。牛排确实有点嚼不动,但我不自觉地把盘子清空了。
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我撕了张便签,写了一行字折好。下机前经过备餐间,我把纸条放在台面上,用零钱压住。
纸条上写着我的电话,还有一句话:龙虾下次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