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丞相下令清洗刑徒营,我在修罗场里求生》,主角林清夏沈景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章 狼吻北风卷着黄土,刀子似的刮过陇西高原。天是昏黄的,地是焦褐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荒芜。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龟裂的田埂,扬起蔽日的尘烟。那是一支约莫三十人的骑队,清一色的玄甲玄马,马鞍旁挂着制式的秦剑,马背上的人个个身形剽悍,面甲下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这是大秦“黑冰台”的铁鹰骑——专司追捕、暗杀、清除一切“叛逆”的皇帝私兵。为首的是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面甲上铸着一只狰狞的狼头...
北风卷着黄土,刀子似的刮过陇西高原。天是昏黄的,地是焦褐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荒芜。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龟裂的田埂,扬起蔽日的尘烟。那是一支约莫三十人的骑队,清一色的玄甲玄马,马鞍旁挂着制式的秦剑,马背上的人个个身形剽悍,面甲下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这是大秦“黑冰台”的铁鹰骑——专司追捕、**、清除一切“叛逆”的皇帝私兵。
为首的是个身形异常高大的男人,面甲上铸着一只狰狞的狼头,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冷铁的光泽。他勒住马,抬手,身后二十九骑齐刷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沉默得如同三十尊陶俑。
“统领,前面就是‘狼穴’了。”副手策马上前,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
被称为“统领”的男人——铁鹰骑统领沈景安,目光投向荒原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一片低矮错落的土坯房,被夯土墙草草围着,墙头上插着些破烂的麻布旗,在风沙里无力地翻卷。那是一个“刑徒营”,官府文书上称之为“陇西役所”,里面囚禁的,是三年前“长安君之乱”中被株连的数百家官员、将领、商贾的家眷奴仆。其中不乏曾经的贵女、公子,如今都成了蓬头垢面、与死亡为伍的苦役。
“丞相有令,”沈景安的声音毫无起伏,像这陇西的黄土一样干冷,“营中有逆党余孽潜藏,与六国遗族暗通款曲。今日之内,必须清洗干净,一个不留。”
“包括那些妇孺?”副手迟疑了一下。
沈景安转过头,面甲上狼头的眼睛部位是两个幽深的孔洞,里面射出两道冰冷的光。“丞相说,”他缓缓重复,“一个,不留。”
副手低下头:“诺。”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冲锋的节奏。三十匹战马撒开四蹄,冲向那座毫无防备的刑徒营。墙头上瞭望的人似乎发现了他们,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哨,但立刻被风沙吞没。
……
营地里此刻正乱成一团。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他们对此还一无所知——而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围猎”。
十几个半大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八九岁,被几个手持皮鞭、身材魁梧的监工像驱赶牲口一样,从破烂的窝棚里赶出来,聚拢在营地中央的空场上。孩子们衣衫褴褛,小脸蒙着黄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都听好了!”一个疤脸监工甩了个响鞭,狞笑着,“今儿个贵人们兴致好,要玩个‘逐兔’的游戏!你们,就是兔子!”他指着那群孩子,“从这里,往北边塬上跑!跑得掉的,今晚粟粥稠三分!跑不掉的……”他顿了顿,笑容更加**,“那就看贵人们弩箭准不准了!”
空场边缘,几个穿着锦缎深衣、抱着暖手铜炉的年轻男女正嘻嘻哈哈地笑着。他们是陇西郡守府和驻军将领的家眷子弟,来这苦寒之地“历练”,无聊至极,便想出了这个“乐子”。他们手里拿着精致的铜弩,箭袋里插着三棱铜镞,正等着“游戏”开始。
孩子们瑟瑟发抖,有几个已经低声啜泣起来。
“哭什么哭!”疤脸监工一鞭子抽在一个哭泣的小女孩背上,单薄的**立刻裂开一道血口子,“能当贵人们的‘兔’,是你们的福分!都给乃公跑起来!”
“慢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和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人群分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那是个少女,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上穿着和其他女囚一样的褐色粗**,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绾着,脸颊沾着黄土,嘴唇也有些皲裂。但她的背挺得很直,眼神异常明亮沉静,与周围那些麻木绝望的面孔截然不同。她手里还拿着一把破旧的柴刀,刀口崩了几个豁,显然是刚被从劳作中叫过来。
“清夏阿姊!”孩子们像看到救星,几个小的立刻想扑过去,却被监工用鞭子拦住。
“林清夏,你想作甚?”疤脸监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这丫头是三年多前随她那个“附逆”的父亲一起被发配来的,来的时候才十三岁,瘦得像根柴禾。谁知这丫头骨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