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干宝陈阿公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搜神记·幽明录:干宝笔底的奇魂异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 墓中奇婢搜神之始东晋咸和三年,建康城的梅雨季刚过,青砖路面还凝着湿冷的潮气,巷陌间飘着新酿的米酒香,混着墙角青苔的清苦,漫过司徒府的朱红大门。干宝坐在书房的窗下,案头摊着一叠泛黄的竹简,指尖抚过那些记载着神异事迹的文字,耳畔仿佛还能听见父亲墓前那阵诡异的风声——三年前,他遵母命开墓合葬,竟见被活埋十余年的父亲宠婢,伏在棺上尚有气息,醒来后所言之事,件件与父亲生前隐秘丝毫不差,更能预知家中祸福,...
东晋咸和三年,建康城的梅雨季刚过,青砖路面还凝着湿冷的潮气,巷陌间飘着新酿的米酒香,混着墙角青苔的清苦,漫过司徒府的朱红大门。干宝坐在书房的窗下,案头摊着一叠泛黄的竹简,指尖抚过那些记载着神异事迹的文字,耳畔仿佛还能听见父亲墓前那阵诡异的风声——三年前,他遵母命开墓合葬,竟见被**十余年的父亲宠婢,伏在棺上尚有气息,醒来后所言之事,件件与父亲生前隐秘丝毫不差,更能预知家中祸福,这般奇事,成了他编撰《搜神记》的开端。
干宝字令升,出身仕官之家,祖父干统曾为吴国奋武将军,父亲干莹任丹阳丞,他自幼博览群书,才学出众,后奉命主持国史修纂,又历任山阴县令、始安太守等职,却始终对世间幽明之事有着难以言说的执念。除了父亲墓中宠婢复活之事,他的兄长曾因病亡故,遗体三日不冷,竟又死而复生,醒来后详述阴间见闻,说那幽冥之地,有善恶之判,有因果之报,有魂魄之聚散,更有凡人难以窥见的奇幻与悲凉。这两件事深深震撼了干宝,他深知,乱世之中,百姓流离,朝不保夕,便将精神寄托于鬼神之说,而他所能做的,便是以史家实录之笔法,将这些流传于民间、散见于典籍的奇闻异事搜集整理,证“神道之不诬”,也为乱世留下一份别样的印记。
这日午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仆役引着一位身着粗布短褐的老者进来,老者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眼神清亮,手中提着一个旧布囊,躬身行礼:“小人陈阿公,来自吴郡,听闻令升先生搜集神异之事,特来献上一段亲身经历,愿先生笔下留情,让这段奇事得以流传。”
干宝放下手中的笔,示意老者落座,命仆役奉上清茶,笑道:“阿公不必多礼,但凡世间幽明奇事,无论真假,皆可与我言说,我必如实记录,不负你此番前来。”
陈阿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的远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的沧桑,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悲凉——
吴郡有座庸岭,岭高千丈,林木葱郁,遮天蔽日,岭深处有一个幽深的洞穴,洞口常年雾气缭绕,隐隐有腥气传出。当地百姓传言,洞穴之中藏着一条巨蛇,身形巨大,鳞甲漆黑,双眼明亮如灯,口吐信子之时,会喷出带有异味的白雾,触者易染疾病。这巨蛇不知在此盘踞了多少年,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爬出洞穴,袭击山下的村落,吞食**,百姓深受其害,却又束手无策。
起初,百姓们以为是山神发怒,便杀猪宰羊,前往岭下祭祀,祈求巨蛇息怒,可这般祭祀非但没有效果,巨蛇反而愈发猖獗,袭击村落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受伤害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当地官吏得知此事后,也曾派兵前往庸岭,试图斩杀巨蛇,可士兵们刚靠近洞穴,便被巨蛇喷出的白雾熏得头晕目眩,难以前行,只能无奈撤退,再也不敢轻易靠近庸岭半步。
久而久之,官吏们也无计可施,只得定下一条规矩:每年农历八月十五,挑选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送到庸岭洞穴前,作为祭品献给巨蛇,以此换取村落的安宁。这条规矩定下后,每年都有一户人家惨遭不幸,父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送往绝路,却无力反抗,只能终日以泪洗面。
我家就住在庸岭脚下的陈家村,那年我三十有余,家中有一个女儿,名叫李寄,那年她刚十二岁,眉目清秀,性子却极为刚烈,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弱。李寄从**跟着我上山砍柴、采药,手脚麻利,胆子也大,就连山间的野狼,她也敢拿着柴刀与之对峙。
那年农历七月,官吏们又开始在山下村落中挑选祭品,挨家挨户排查,凡是十二三岁的少女,都在备选之列。消息传到陈家村,全村人都陷入了恐慌,家家户户都把女儿藏起来,生怕被官吏选中。我看着身边的李寄,心如刀绞,整夜整夜无法入眠,想着若是女儿被选中,便是死路一条,我这个做父亲的,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送死?
可躲得过一时,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