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王、渡鸦小队队长顾骁，因在境外擅自击杀屠村头目，被强制退伍。
司令员把一枚**壳和一封信交给他：‘去江城，找沈老太爷，听他安排。”
第一章
江城，沈家大宅外，晚上九点。
顾骁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管家模样的男人，“你找谁？”
“沈老太爷。”顾骁从兜里掏出一枚**壳，“把这个给他。”
管家接过，翻过来看了一眼，转身进去。
片刻后门开了，态度明显不同。“老太爷请您进去。”
客厅很大。红木沙发，紫砂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
照片里——一位年长的老人坐在中间，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最边上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岁左右。
沈老太爷坐在沙发上，满头白发，藏青色中式服装，手里握着那枚**壳。
目光落在弹壳背面的刻痕上，没有抬头。
“存之让你来的。”
“是。”顾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
沈老太爷接过来，抽出信纸。纸上五个字，钢笔写的，笔画很沉：此子可托付。
他看了很久，把信纸折好，收进衣襟内袋。
“存之身体怎么样。”
“司令员身体很好。临走时让我带话，说等您去冰城，他请您喝酒。”
沈老太爷嘴角动了一下。他把**壳放在茶几上，“你叫什么。”
“顾骁。”
“多大了。”
“二十六。”
“存之让你来为了什么，知道吗。”
“司令只说让我听您安排。”
沈老太爷点了点头，偏过头朝楼梯方向喊了一声：“知意。”
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照片里那个女孩走下来。
一身白色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她走到沙发旁边，目光从茶几上的**壳扫到顾骁脸上，又移开了。
“爷爷。”
“知意，他叫顾骁。”沈老太爷的声音很平，“从今天起，是你的未婚夫。”
沈知意的目光重新落在顾骁身上。
从他褪色的T恤看到磨白的裤脚，从肩上的旧背包看到没刮干净的胡茬。
最后，她的目光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瞬。
他的眼睛没躲。
她先移开了。
然后她转过头。“我不认识他。”
“现在认识了。”
“我跟他没有感情。”
“感情可以慢慢处。”
“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沈老太爷没有回答。
“爷爷，我的丈夫，我要自己选。”
沈老太爷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发现是凉的，又放下了。
“知意，**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两件事。
第一，照顾好你。
第二，替你找个靠得住的人。
顾骁就是为你找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沈知意面前，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女。“爷爷已经这个年纪了，不希望以后没人照顾你。”
沈知意站了很久。然后松开手指。
“让他先住客房吧。”
说完就转身上楼。
沈老太爷重新坐下来，把**壳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顾骁。“收好。这是存之和我的信物。四十年了，别弄丢了。”
顾骁接过来，放回包里。
沈老太爷看着管家，“带顾先生去二楼客房休息。”
顿了顿又对着顾骁说“知意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顾骁拿着背包跟着管家上楼。
楼梯上，管家走在前面，步伐很稳，但左膝落地的节奏比右膝快半拍，虎口的茧子很厚，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一道旧伤疤。
“您当过兵？。”顾骁开口。
管家的脚步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年轻时在部队待过几年。”
“左膝有伤？”
管家没有回应。
顾骁的声音不大，“应该不是简单的待几年，您上过战场，杀过人。”
管家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变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您身上有血腥味。”
管家沉默了一会儿。“三十年前，在西南。”
顾骁没再问了。
管家转过身，继续往上走。走到二楼走廊，他在客房门口停下来，推开门。“顾先生，到了。”
房间不大，床单是新的，窗帘拉了一半。顾骁把背包放在床上，拿出**壳，走到窗边。
窗外是别墅后院，围墙高两米五，东南角有一棵法国梧桐，枝丫刚好伸到墙头。
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一条短信。
“破风，司令员让我联系你。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