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母凭子贵成豪门团宠》男女主角林薇陆景琛,是小说写手追风小奶猫所写。精彩内容:后妈把婚纱砸在我脸上:“林薇,你妹妹金枝玉玉,怎么能嫁那个快死的顾家大少?你替她去!”上一世,我哭着穿上婚纱,在顾家受尽折辱,被丈夫顾辰和他的白月光联手逼到跳楼。重生归来,我看着后妈和妹妹算计的嘴脸,笑了。我抓起婚纱,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进隔壁正在举行拍卖会的酒店大厅。在满场名流注视下,我走向那个让顾家忌惮的男人——陆景琛。“陆先生,”我扬起最无害的笑容,“听说您想搞垮顾辰。巧了,我也是。”...
上一世,我哭着穿上婚纱,在顾家受尽折辱,被丈夫顾辰和他的白月光联手逼到**。
重生归来,我看着后妈和妹妹算计的嘴脸,笑了。
我抓起婚纱,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进隔壁正在举行拍卖会的酒店大厅。
在满场名流注视下,我走向那个让顾家忌惮的男人——陆景琛。
“陆先生,”我扬起最无害的笑容,“听说您想搞垮顾辰。巧了,我也是。”
“娶我,我送您一份大礼。”
1
耳膜嗡嗡作响,好像还残留着高楼坠落时灌入的风声。脸颊**辣的疼,不是巴掌,是雪白婚纱蕾丝粗糙的边缘刮蹭过的触感。那团带着廉价香精味的织物滑下来,落在我赤着的脚背上。
“……**妹金枝玉叶,怎么能嫁那个快死的顾家大少?林薇,你替她去!”
王美兰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生锈的剪刀,精准地剪开我刚刚复苏的神经。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我低头,看着脚背上那抹刺眼的白。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钝痛。这不是梦。掌心的疼,脚背布料粗糙的摩擦,空气里弥漫的王美兰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还有……林柔那极力压抑却仍从嘴角漏出来的一丝气息——那是得逞前,猎物踏入陷阱时,猎人的呼吸。
我抬起头。
王美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就在眼前,精心描绘的眉挑起,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一股子压不住的不耐烦。她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还在动,一开一合,吐出更多的话,无非是父亲躺在ICU里每天的流水账单,是林家这个小公司摇摇欲坠的资金链,是顾家那笔能救命的彩礼和所谓“合作”——条件是林家的女儿嫁过去。
她身后的林柔,穿着真丝睡袍,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她没看我,垂着眼,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一副事不关己的柔弱模样。可就在王美兰说到“顾辰虽然身体不好,但顾家总是豪门”时,林柔的眼睫极快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她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但我捕捉到了。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愧疚,只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轻松,和一种近乎**的得意。像看着一个终于要被打包送走的麻烦。
胃里猛地一抽,不是恐惧,是翻江倒海的恶心。上一世,就是这母女俩一模一样的嘴脸,把我推进那个名叫顾辰的深渊。婚礼上的羞辱,婚后的冷暴力,他带着白月光登堂入室,而我这个“原配”像角落里积灰的摆设。最后那场“意外”的火灾,其实是被推下天台时,顾辰附在我耳边低语:“林薇,你占了这个位置太久了。”
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血液好像在这一刻才重新开始流动,带着冰碴,冲撞着四肢百骸。
王美兰停了下来。她大概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上一世那样,跪下来抱着她的腿哀求。她甚至往后挪了半步,准备好迎接我的崩溃,然后拿出更恶毒的话来压垮我。
我只是弯下腰,手指碰到那件婚纱。蕾丝很硬,裙摆很重,劣质的水钻硌着指腹。我把它抱了起来,抱在怀里。布料摩擦过手臂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好。”我说。
声音干涩,但平稳得出奇。连我自己都惊讶。
王美兰明显噎住了。她张着嘴,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掠过一丝错愕和不确定。林柔端着牛奶杯的手,几不**地顿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们,抱着那团沉重的、象征着另一场噩梦开端的东西,转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房门。脚底板能感觉到每一道纹路的冰冷。走廊很长,顶灯的光白得晃眼。身后是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重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节奏。
走到门口,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时,我停了一秒。
按照“剧本”,出了这个门,左转,去那个临时布置出来的、堆满杂物的化妆间,那里有王美兰找来的廉价化妆师,会像刷墙一样给我上妆,然后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