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白菜阴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守田桂香,讲述了第一章 集路怪声我叫陈守田,三十二岁,守着冀北乡下这间漏风的土坯房,过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媳妇桂香走得突然,一场怪病,没留一句遗言,就撇下我和一对儿女,躺进了村后的黄土坡里。从那天起,我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就成了又当爹又当娘的鳏夫,日子熬得没日没夜,满屋子都是冷清清的烟火气。儿子小宝八岁,瘦得跟根麻秆似的,性子闷,不爱说话,眼神里全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懂事,放学回家就帮着喂鸡、扫地,从不让我多操心。...
我叫陈守田,三十二岁,守着冀北乡下这间漏风的土坯房,过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媳妇桂香走得突然,一场怪病,没留一句遗言,就撇下我和一对儿女,躺进了村后的黄土坡里。从那天起,我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就成了又当爹又当**鳏夫,日子熬得没日没夜,满屋子都是冷清清的烟火气。
儿子小宝八岁,瘦得跟根麻秆似的,性子闷,不爱说话,眼神里全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懂事,放学回家就帮着喂鸡、扫地,从不让我多操心。女儿丫丫才六岁,胖嘟嘟的,脸蛋圆乎乎像个熟透的苹果,嘴甜,总黏着我喊爹,是我这苦日子里,唯一的甜。
为了守着这两个娃,我没敢像村里其他男人一样外出打工,只能守着三亩薄地,春种秋收,土里刨食。钱挣得少,可好歹能天天看着孩子,心里踏实。
入了秋,地里的庄稼收完,家里的米面、油盐、孩子的冬衣,都该置办了。恰逢镇上赶大集,十里八乡的人都往镇上涌,东西便宜又齐全。天刚蒙蒙亮,我把俩孩子托付给隔壁婶子照看,揣着省了大半年的零钞,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就踏上了赶集的路。
从村里到镇上,要走半个时辰的荒路,路边连着一片乱葬岗,都是早些年无主的坟头,野草长到半人高,风一吹,沙沙作响,阴恻恻的。
我走了半辈子这条路,向来不怕,可这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冷风往脖子里钻,四下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有。我低着头赶路,手里攥着装钱的布兜,刚走到乱葬岗边上,耳边突然炸起一道尖细又软糯的女声,轻飘飘的,像片羽毛,直往耳朵眼里钻:
“老汉儿老汉儿你慢点走,墩的你老娘**疼!”
我脚下一顿,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荒山野岭的,大清早的,哪来的女人?
我猛地抬起头,瞪着眼四下扫,荒草、土坡、歪脖子树,连个活人影子都没有,只有枯黄的草叶在风里晃。我咽了口唾沫,只当是自己连日劳累,听岔了声,揉了揉耳朵,加快脚步往前赶。
可没走三步,那声音又响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分明就是跟着我:
“老汉儿老汉儿你慢点走,墩的你老娘**疼!”
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绝不是幻觉!
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头皮发麻,我不敢回头,攥紧拳头,低着头疯了似的往前走,直到挤进大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被喧闹的吆喝声包围,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我没敢多想,只当是撞了邪,匆匆置办好物事,给小宝买了双棉鞋,给丫丫买了块麦芽糖,又挑了两颗紧实新鲜的圆白菜——这菜耐放,炒着吃、炖着吃都行,最适合我们家。
东西置办齐,我一刻也不敢多留,拎着布包,急匆匆往家赶。
推开家门,小宝正坐在门槛上写作业,丫丫看见我,立马蹦过来,抱着我的腿喊爹。看着俩孩子的笑脸,路上那点诡异,瞬间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把吃食递给孩子,转身进了厨房,想给他们做顿热乎饭。
厨房狭小昏暗,我把圆白菜放在案板上,拿起锈迹斑斑的菜刀,一刀切下去,菜帮子脆生生地裂开。
第二刀,依旧平稳。
可第三刀刚落下去,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颗圆白菜突然从中间炸开,一股冷飕飕的白雾从菜心里冒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甜气。
白雾散去,一个穿着素布衣裳、眉眼温顺的女人,直直地站在我面前,眉眼弯弯,看着竟和我死去三年的媳妇桂香,一模一样!
我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连呼吸都忘了。
女人看着我,轻轻笑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我的胳膊:“**,我是桂香,我放心不下你和娃,回来了。”
我盯着她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惊讶,还有一丝压抑了三年的期盼,瞬间涌上心头。我一个鳏夫,带着两个没**娃,日子过得太难了,如今有个女人,还是和媳妇一模一样的女人,说要留下来过日子,我哪怕心里犯怵,也压根舍不得拒绝。
我咽了口唾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