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公交车，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一个老**刚挤上来，就对着我开了火：“嘿，那个小伙子！车都快炸了还往上挤，“
“一点公德心都没有，等下一辆会死啊？”
她声音洪亮，整个车厢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冷笑回怼：“大妈，我不上车，谁给您开车啊？”
她当场僵在原地。
01
早高峰的公交车。
像一个被塞满的沙丁鱼罐头。
一个老**刚从后门挤上来。
她提着菜篮，满脸横肉，眼神像刀子。
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正站在驾驶座旁边的空地上。
这里是唯一的空隙。
她嗓门一开，像个高音喇叭。
“嘿，那个小伙子！”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
“说你呢！看什么看！”
“车都快炸了，还往上挤？”
“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等下一辆会死啊？”
她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火气。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包裹着。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见我不说话，气焰更盛。
“怎么？哑巴了？”
“年纪轻轻，不学好，就学会占便宜！”
“大家看看，就是这种人，搞得我们乘车环境乌烟瘴气！”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响起。
“是啊，太挤了，喘不过气。”
“小伙子，你就让一下吧。”
“跟老人计较什么。”
我胸口堵得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举起手。
不是为了投降。
而是指了指我面前的方向盘。
“大妈。”
“我不上车，谁给您开车啊？”
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指着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
“你……你是司机？”
她的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我点点头，露出无奈的微笑。
“如假包换。”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车厢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之前的鄙夷和指责，瞬间变成了看笑话的眼神。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我没再看她。
我坐回驾驶座，启动了公交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站台。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后视镜里，那个老**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审视和……嫌恶。
车到下一站。
她走到我旁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
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李月。
那个男生，是我。
老**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就是周凡？”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
她冷笑一声，收回手机。
“我是李月的妈，王秀英。”
02
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
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变得异常刺耳。
我机械地打开车门，看着乘客上下。
王秀英就站在我身边，像一尊门神。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遍遍地刮着我。
仿佛在审视一件让她极度不满意的劣质商品。
车厢里的空气，因为她，再次变得压抑。
那些之前还在笑的乘客，此刻都噤若寒蝉。
我不敢看她，只能盯着前方的路况。
“周凡。”
“今晚七点，到我家吃饭。”
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或者说，是命令。
我喉咙发干。
“阿姨……”
“怎么？不敢来？”
她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我能怎么说？
我只能点头。
“好，我一定到。”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一路，我开得如坐针毡。
晚上六点半。
我提着精心挑选的礼品，站在李月家门口。
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宁愿去开一个月的夜班车，也不想面对这扇门。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我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王秀英。
她穿着家居服，
看到我，她脸上没有了笑容。
眼神里的嫌恶，比在公交车上更浓烈。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