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亲戚夺我工作、砸我爸饭碗,父亲用本旧笔记让他们破产》,讲述主角苏晚晴苏建国的甜蜜故事,作者“等风也等一场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能不能站稳脚跟,看的是晚晴自己骨头硬不硬。”我爸的声音不大,压着一股劲儿,“今天他们能在工作上给她使绊子,明天就能换别的花样。只要咱们怕了,认了,往后他们想掐咱们脖子,就什么时候掐一下。这回是工作,下回呢?你回回去低声下气?”我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爸叹了口气。“玉芳,我知道你怕。我也怕。但我更怕的是,一家人为了几句面子话、一点眼前的好处,把脊梁自己折了。工作丢了能...
“能不能站稳脚跟,看的是晚晴自己骨头硬不硬。”我爸的声音不大,压着一股劲儿,“今天他们能在工作上给她使绊子,明天就能换别的花样。只要咱们怕了,认了,往后他们想掐咱们脖子,就什么时候掐一下。这回是工作,下回呢?你回回去低声下气?”
我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爸叹了口气。
“玉芳,我知道你怕。我也怕。但我更怕的是,一家人为了几句面子话、一点眼前的好处,把脊梁自己折了。工作丢了能再找。骨头断了,可就接不上了。”
他看向我。
“晚晴,你觉得呢?觉得是**连累了你?”
我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深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考验,又像是等待。
我想起他案头那些晒了半干的药材,被他一遍遍翻检、一丝不苟地分拣。那双手粗糙,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可经他手的每一味药,从来没出过差错。
“委屈。”
我实话实说。
“也觉得冤。但不是您连累我。您在醉仙楼说的那些话,没一个字是错的。咱家没钱,没必要打*****。丢人的不是穷,是穷还要装,装不下去了怪别人。”
我顿了顿。
“工作上的事,是我自己不够仔细,让人抓住了把柄。我认。但想靠这个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我爸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嘴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嗯。吃饭吧,菜凉了。”
这是我们家和大姨家矛盾彻底撕开的起点。
往前倒一个月,所有的事,都从醉仙楼那顿饭开始。
大姨陈玉华,我**亲姐姐。嫁的人叫钱仲明,九十年代从乡镇药材贩子干起,后来搞了个“盛康药业”,赶上保健品、中成药那波行情,十几年下来,身家过亿。
他们的儿子钱浩然,比我大三岁,去年刚被本市商会评了个“青年企业家”。
我妈这边呢?
我爸苏建国,干了一辈子中药房。退休前是市中医院药剂科的老药师,懂炮制、会辨药,一身本事全在指尖上。退休后在一家私人中药坊“济世堂”做返聘,一个月拿四千块。
我在一家医药公司做市场专员,月薪六千出头。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血缘这根绳子,偏偏把两家人拴在一起。
事情的导火索很简单。
中秋节家宴,大姨提议全家聚一聚,定在了本市最贵的私房菜馆“醉仙楼”。
去之前我妈就不安,拉着我爸商量:“要不咱带点自己的东西去?那地方一顿饭少说上万……”
我爸说:“既然请咱们去,就去。带什么东西?显得见外。”
到了才知道什么叫“请”。
包厢里摆着一桌子菜,海参鲍鱼燕窝,一道接一道。酒是茅台年份酒,一瓶标价一万二。
大姨笑着招呼我们坐下,指着桌上的菜,说这些都是浩然亲自点的,孝顺。
钱浩然坐在主位旁边,穿着一件看不出牌子但质地极好的衬衫,腕上一块百达翡丽。
他朝我笑了笑:“晚晴姐来了?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说还行。
他点点头,那种点头的方式,像领导听下属汇报——礼貌、敷衍、带着一点居高临下。
酒过三巡,大姨夫钱仲明聊起了盛康药业今年的业绩,语气随意,数字惊人。
“上半年光那个清肺颗粒的订单,就做了八千万。下半年还有两个新品要过审,浩然这孩子能干,全是他盯的。”
我妈在旁边陪着笑,筷子都不太敢夹菜。
我爸全程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
饭快结束时,大姨忽然看向我妈,笑着说了一句:“玉芳啊,今天这顿饭,就当姐请你们了。不过呢,这桌上的酒,十二万,你**本来说AA,我替你们拦下来了。你们那条件,拿什么AA?我心疼你。”
那语气不算尖刻。
甚至带着笑。
可每个字砸在耳朵里,都钝钝地疼。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我爸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声音不大:“玉华姐,这顿饭,谢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说清楚——我们家确实没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