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夫君是无情道剑修,我跑路后,他黑化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盛黎沈清辞,讲述了和剑修夫君成亲三个月后。我突然得知天衍宗那位修无情道,百年内必成剑仙的天之骄子沈清辞失踪。而他的名字正和我那三个月前在江南雨巷捡到,被我诱哄失身的夫君一模一样。而无情道一脉有个恐怖的传说。修到瓶颈时需“斩情证道”,杀最爱之人以断尘缘。1 江南雨巷捡个夫君三个月前,我在江南雨巷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好到我忘记了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这条铁律。我带他回了客栈,给他上药换衣服。他腰间挂...
我突然得知天衍宗那位修无情道,百年内必成剑仙的天之骄子沈清辞失踪。
而他的名字正和我那三个月前在江南雨巷捡到,被我诱哄**的夫君一模一样。
而无情道一脉有个恐怖的传说。
修到瓶颈时需“斩情证道”,杀最爱之人以断尘缘。
1 江南雨巷捡个夫君
三个月前,我在江南雨巷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好到我忘记了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这条铁律。
我带他回了客栈,给他上药换衣服。
他腰间挂着一枚很旧的玉佩,刻着一个“沈”字。
后来他醒了,我问他是谁,他只说忘了。
我问他会什么,他说会煮粥。
我说那你煮给我吃吧,他说好。
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个“好”。
之后还有无数个。
我们糊里糊涂地在客栈住了一个月。
他伤好了,没说要走,我也没撵。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踩在石凳上够树上的桃花。
没够着,差点摔了。
他扶住我,低头看我。
月色落在他肩上,浅灰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的。
我说你看什么看。
他说看你。
后来发生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第二天醒来,两个人挤在一张窄窄的榻上。
他侧躺着,手搭在我腰上,眼睛闭着,睫毛很长。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心想完了,栽了。
成亲那天没有喜宴,没有高堂。
他请客栈老板娘做了几个菜,在院里摆了一张桌。他穿了一身白衣,洗干净了很好看。
我穿柳烟连夜给我送来的红裙,歪歪扭扭给他倒了杯酒。
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反悔。
他接过酒,说好,没反悔。
他没喝那杯酒,只是看着我,喉结滚了滚,把酒杯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我以为他是紧张。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紧张,是一个下定决心赴死的人,在最后看一眼人间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成亲后我们搬到云栖山,他选了山腰一块平地,盖了间竹屋。
我什么忙都没帮上,他说你懒,我来。
我说你什么都自己来,要道侣做什么,他说陪着就行。
成亲后的日子其实很甜。
甜到我以为老天爷终于瞎了眼,肯给我这个没人疼的散修一点好运气了。
他寡言少语,但我说什么他都应。
我闹他他不恼,顶多是被我逗狠了,耳尖泛红,别过脸去不看我。
我半夜踢被子,他总会无声无息地帮我盖好。
有一回我假装睡着,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他记得我随口说的每一句话。
我说桂花糕太甜,第二天他就换了一家,站在门口等我尝第一口。
浅灰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等我点头才松一口气。
我说赖床不想起,他就把早餐端到床边。
粥的温度永远刚好入口,他说他试过很多次才找到这个火候。
我说做散修好累,他就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灵石全塞给我,说“你懒,我来赚”。
他总是说“我来”。
我来做饭,我来洗碗,我去买,我等你,我来。
我以为那是喜欢。
以为他和我一样,被一个人从黑暗里捡起来,就再也舍不得松手。
我忘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所有的好,都是要还的。
尤其是无情道修者的好。
2 杀妻证道他不对劲
事情是从一个雨天开始变调的。
那天我撑着伞上山,在山道拐角看到他的背影。
他站在雨里,没撑伞,雨水顺着他墨色的发丝往下淌。
他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处。
我喊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往常那种安静有温度的目光。
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深沉的东西,像有什么在他眼底烧,又被他死死压着。
就一瞬。
下一瞬他敛了神色,走过来把伞接过去,拢在我头顶。
“你淋湿了。”他说。
语气和往常一样淡。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抖。
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异常。
他练剑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从深夜一直练到天亮,剑鸣声隔着一座山都能听到。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那种白不是苍白,是透明的像冰一样的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开始频繁地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