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赐死的炮灰宫女，系统让我攻略他。我反手把**绑在龙椅上，给他讲了一夜“明君十要”。他没生气，还笑了，说孤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绑孤。好感度直接从负值飙到心动。完了，他好像更不想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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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龙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脖颈上还残留着白绫勒过的淤痕。
不对——不是龙床。是龙床边上的脚踏。我以一个被扔在地上的姿势蜷缩着，脸颊贴着冰凉的汉白玉地砖，头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醒了就起来。别装死。”
我抬头，先看见一双黑色绣金龙的靴子，然后是玄色龙袍的下摆，最后是一张冷峻到让人想立刻磕头谢罪的脸。剑眉入鬓，凤眼微挑，薄唇抿成一条不悦的弧线。他单手支着下颌斜倚在龙椅上，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敲着扶手上的龙头雕刻，指甲与木料碰撞出沉闷而稳定的声响。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被随手丢在地上的废物。那张龙椅的椅背高得有些过分，暗红色的金丝楠木在烛火下泛着沉沉的哑光，椅背上雕的是五爪团龙，龙睛用墨玉镶嵌，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一瞬间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机械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祸国妖姬自救系统’。检测到宿主身份：永昌殿奉茶宫女，苏锦。历史走向：三日后因触怒**萧北珩，被赐白绫绞杀。系统任务：攻略**萧北珩，将好感度提升至‘至死不渝’，即可返回原世界。温馨提示：**性格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不眨眼，建议宿主采用温柔感化策略，以柔克刚。祝**运。”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还勒着半道红印子，脑子里系统还在念温馨提示，耳边同时响起萧北珩的声音。他从面前案几上拿起一本奏折翻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平淡地说：“茶凉了。换一杯。再凉，你自己去领白绫。”
萧北珩。永昌朝第七位皇帝。十七岁**，今年二十六。**九年杀了三个辅政大臣、两个亲王、一个御史台全体。民间传言他喝人血暖身，朝中大臣上朝前都要跟家人交代后事。系统让我攻略他——温柔感化，以柔克刚。
我站起来走到案几旁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杯是青瓷的，杯沿镶着一圈暗金色的云纹，茶汤颜色偏深，闻起来像是陈年的普洱。我用指尖触了一下杯壁——确实凉了。然后我说了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一句话。
“陛下，茶凉了。您稍等，臣妾去给您换一杯——不过在此之前，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陛下可知，明君有十要？”
萧北珩翻奏折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眼皮看我，那个眼神像是在确认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一个宫女还是一个嫌自己活得太长的疯子。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早已全部屏退，只有龙案旁边那尊铜鹤香炉肚子里发出极细的香料燃烧时的毕剥轻响。他没有立刻叫人把我拖出去，只是把奏折往旁边挪了半寸，空出案几中央一小块放镇纸的位置，搁下手里的朱笔，笔头碰在笔山上滚了一下，然后他说——
“继续说。”
我真的继续说了。
“第一要，亲贤臣，远小人。第二要，纳忠言，不杀谏官。第三要，轻徭薄赋，与民生息。**要，赏罚分明，不因喜怒而废法度。第五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第六要，勤政爱民，不沉迷后宫。第七要，整顿吏治，清除**。第八要，重视农耕，兴修水利。第九要，以德服人，不以杀止杀。第十要——”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句话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御前那片寂静里，“——虚心纳谏，听得进逆耳之言。”
一口气说完十个要，嗓子已经快冒烟了。托盘上的新茶还捧在手里，温度刚好透过瓷壁传到我指尖。我把茶放在他手边，杯底搁在案几上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磕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铜鹤香炉里的沉香又落了一层灰。他看着那杯茶，又看着我，凤眼里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杀意，不是暴怒，是某种被压在龙椅和杀戮底下的、沉默的了然。他似乎想说什么，嘴角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