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手费，请刷卡
“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黑卡拍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言欢看着眼前这位全身上下闪着***光芒的贵妇，又看了看站在贵妇身后、正心虚地望天花板的楚扬。
她谈了三个月的富二代男友。
哦不，前男友。
贵妇见她不动，以为她被砸懵了，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言小姐，我知道你们言家破产了，你现在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五百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拿着钱，体面地消失，对你我都好。”
楚扬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拉了回来，干咳一声：“欢欢，我妈说话直，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合适。”
言欢眨了眨眼。
不合适？
当初追她的时候，他可是在她宿舍楼下弹了三天吉他，被保安追着跑了两栋楼。
现在她家破产了，就“不合适”了？
她低头看了眼那张黑卡，忽然笑了一下。
“阿姨，既然是买断，不如凑个整？”
贵妇一愣：“什么意思？”
言欢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POS机。
黑色的，方方正正的，刷卡的卡槽正对着那张黑卡。
楚扬和**同时瞪圆了眼睛。
“你……你怎么随身带这个？！”楚扬差点咬到舌头。
言欢面不改色：“跟你谈恋爱这三个月，随时准备止损。这是我的习惯。”
实际上，这是她破产后打三份工养成的职业素养。
其中一份工作是在商场收银。POS机是公司配的，今天刚好在身上。
贵妇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但话已经说出口，当着儿子的面，她不能认怂。
“凑多少？”
“五百二十万。”言欢笑容甜美，“图个吉利。毕竟以后楚少还要继续在圈里混，万一被人知道他跟前任分手扯皮，多不好听。二十万买个清静，划算。”
贵妇的嘴角抽了抽，最终一把夺过POS机，利落地刷卡、输密码。
“叮——”
出票声响起的瞬间，言欢的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一片冰蓝色的光芒。
她差点以为自己中暑出现幻觉了。
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悬浮在视野正中央，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
预算可视化系统已激活。
正在初始化……初始化完成。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最后一笔进账为“**回收费”——5200000.00元。触发新手保护机制。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限时任务：24小时内，在宿主周围100米范围内检测到一支“潜力股”，初始投资成本估值，一份黄焖鸡米饭。请宿主尽快完成投资，锁定收益。
倒计时：23：59：59
言欢：“……”
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手在眼前挥了挥，那些文字穿过她的手掌，依然稳稳当当地悬浮着。
楚扬母子已经转身走了。
贵妇走之前还丢下一句“以后别让我在圈里看见你”。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言欢深吸一口气，试图关掉这玩意儿。
念头刚起，那几行字就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图标，退到了视野右上角，安安静静地待着，像手机**运行的应用。
她试探性地集中注意力点了一下那个图标，页面立刻弹出来，首页显示着她的资产面板：
宿主：言欢
当前余额：5,200,000.00元
系统估值：尚未生成
当前投资项目：无
待领取任务：限时任务×1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功能栏，大部分还挂着未解锁的锁链图标。
能用的只有快速扫描和资产可视化两个基础功能。
言欢坐在咖啡厅里，花了一刻钟才勉强消化了这个事实。
她，言欢，言家破产后努力打工还债的倒霉蛋，绑定了一个预算系统。
听起来像是老天爷看她太惨了，给开的**。
但问题是，一份黄焖鸡米饭？
她站起身，推门走出咖啡厅。
系统的扫描界面自动开启，视野里所有经过的人头顶都浮起一个个小小的数字标签：
路人甲，市场估值：-20,000
路人乙，市场估值：150,000
路人丙，市场估值：没房没车没存款，建议远离
言欢：“……”
这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