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 · 年上 · 甜宠沈念父母双亡，被沈家监护，她活了二十年，有十二年活在沈渡的规矩里。 十二年后，她才明白那些规矩，从来不是监护人对被监护人的。
第一章 规矩
沈念蹲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在意，把书包挂在胳膊上，正要起身，余光扫到屏幕右上角上多了一个图标，一个灰色的定位针，她以前没注意，好像是没有。
沈念的手指僵在鞋带上。
她点开那个APP，桌面上从没看到过，
沈念盯着看了三秒，退出APP，长按图标，点击卸载。
屏幕弹出确认框。
她按下去。
图标消失了。
沈念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客厅的灯没开，窗帘也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她往卧室走。
"站住。"
声音从沙发那边来，听不出感情。沈念的脚跟像被钉子钉住了。
客厅的灯亮了。
沈渡坐在沙发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茶几上放着一只表，表面朝上，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沈念看了一眼那只表。
七点十五分。
门禁是七点。
"晚了多少？"沈渡问。
沈念抿了一下嘴唇："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沈渡重复了一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声响。"脱鞋。"
沈念低头，把刚穿好的拖鞋脱了，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去玄关站着。"
沈念转身，走到玄关。这里没有灯，只有客厅漏过来的一点光，刚好照出她脚尖的位置。
沈渡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罚站半小时。"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计时从现在开始。"
沈念没动。
很安静。
脚底的地砖凉透了，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膝盖。沈念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
"别动。"
沈念立刻不动了。
黑暗里，她开始想今天的事。
下午最后一节课。
沈念回到教室，课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折叠得很整齐，边角对齐，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她展开纸条。
"你不是沈家人。"
字迹很普通，中性笔，蓝色。她把纸条折好，夹在课本最后一页。
"还有十分钟。"沈渡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沈念把下巴抬高了一点。
她的脚已经麻了，从脚趾一直麻到小腿肚。
"还有三分钟。"
沈念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校服的衣角。
客厅里翻书的声音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渡走到玄关，站在她面前。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很轻，很稳。
"时间到了。"
沈念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往前踉跄了一步。
沈渡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臂，稳稳地扶住她。
"脚麻了？"他问。
沈念没说话。
沈渡松开手，打开玄关的灯。灯光刺得沈念眯了一下眼睛，等她睁开的时候，沈渡已经转身走回客厅了。
"去洗漱。"他说。
沈念站在原地，脚底的麻劲还没过去，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沈渡。"沈念停下脚步。
沈渡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今天有人在学校问我亲生父母的事。"
翻书的声音停了。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
"谁？"
沈渡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我会处理。"
沈念"嗯"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
沈渡没再问。
沈念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衣的领口。
她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很暗，她没开灯，借着走廊的光走到床边，摸到手机。
屏幕亮了。
一条未读短信。
号码是陌生的，
沈念点开短信。
"顾念，你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
沈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顾念？
她叫沈念，或是沈念。沈渡监护她那年，给她改了名字。
沈念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关了台灯，拉过被子蒙住头。
她闭上眼睛。
沈念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又缩回去。
反反复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
她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