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江晚宁:琴声渡我,前夫跪求复合》“晚风遇风”的作品之一,江晚宁陆沉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那一巴掌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听见满桌杯碟碰撞的声音都停了。医院年度慈善晚宴,全场三百多人。陆沉渊的手掌带着风,结结实实甩在我左脸上。我撞到身后的椅背,半边脸瞬间发麻,耳朵里嗡嗡直响。“你疯了?”陆沉渊低声呵斥我,眼里全是怒火,“忆宁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你还有没有教养?”他的手还护在许忆宁肩上。那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正靠在我丈夫身边,一只手捂着胸口,楚楚可怜地红着眼眶...
医院年度慈善晚宴,全场三百多人。
陆沉渊的手掌带着风,结结实实甩在我左脸上。
我撞到身后的椅背,半边脸瞬间发麻,耳朵里嗡嗡直响。
“你疯了?”陆沉渊低声呵斥我,眼里全是怒火,“忆宁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你还有没有教养?”
他的手还护在许忆宁肩上。
那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正靠在我丈夫身边,一只手捂着胸口,楚楚可怜地红着眼眶。
我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满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更多的是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陆沉渊。”
我直起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
“我只是问你,为什么许忆宁手机里有你凌晨两点发的消息,为什么你给她买的项链比我们女儿的满月礼还贵。”
“你翻她手机?”陆沉渊脸色铁青,“江晚宁,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我和忆宁是同事,正常工作往来,你非要往那方面想!”
许忆宁适时地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委屈:“嫂子,我和沉渊真的只是同事关系……你要是不放心,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就是了。”
多体贴,多善解人意。
“离远一点?”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我丈夫买的项链,“那你先把脖子上的东西还回来。”
陆沉渊一把拉住许忆宁往后挡了挡,冲我压低声音:“够了!你要闹,回家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我嫁给他四年,放弃了音乐学院的教职,放弃了所有演出邀约,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打理他所有的社交关系。
到头来,我是那个丢人现眼的。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张我曾经觉得英俊可靠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而他身后那个女人的眼角,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我说,“我不闹了。”
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往外走。
没有回头,没有眼泪。
身后传来陆沉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晚宁!你别——”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风。
脸上的巴掌印在冷风里变得**辣地疼。
手机响了,是家里阿姨发来的视频。
夕夕在婴儿床里,抱着我的围巾,睡得正香。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段视频,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出了一个号码。
“何棉,我要离开了。你之前说维也纳那个音乐项目还能申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江晚宁,他又——”
“帮我查一下航班。越快越好。”
我挂断电话,删掉了陆沉渊发来的六条消息。
一条都没看。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阿姨说陆沉渊打过三个电话,问我到哪了。
我没理会,轻手轻脚走进婴儿房。
夕夕翻了个身,小手攥着围巾一角,嘴巴微微嘟着。
一岁三个月的小人儿,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我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护照,出生证明,疫苗本,我的毕业证书和获奖证书——那些被我压在衣柜最底层、落了灰的东西。
还有夕夕的衣服、奶粉、玩具。
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
我环顾这间一百八十平的房子,四年的婚姻生活浓缩在这些家具和摆设里。客厅墙上挂着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温柔而满足。
那个人,我已经不认识了。
手机又响了。
陆沉渊。
我接了。
“晚宁,你到家了?”他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带着一点敷衍的歉意,“今晚的事……我态度是不好,但你也不该在那种场合闹。明天我跟忆宁说清楚,以后保持距离,行了吧?”
“行。”我说。
“那就早点睡。我这边还有个急诊,可能要晚点回来。”
“好。”
他似乎松了口气,挂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他发脾气,我隐忍,然后他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
这一次不一样。
凌晨三点,我抱着熟睡的夕夕,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扇门。
阿姨被我叫醒,我给了她一个月的工资,让她明天再跟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