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时初艺”的现代言情,《棠主今天破防了吗》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棠老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四月初八,宜开市,忌动土。林晚棠看了眼黄历,随手合上。她不信这个,但尊重这里的规矩。就像她改良的牙刷加了竹炭粉,总得说是“古方秘制”一样。“东家,出事了。”账房老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那股焦躁。林晚棠放下炭笔——她至今不习惯毛笔——推开临河的窗。晨雾未散,运河上货船往来,码头上力工扛包的号子声隐约传来。她的“棠记货行”就在这临河街上,隔壁是她的“棠记食肆”,此刻本该飘出熬高汤的香...
林晚棠看了眼黄历,随手合上。她不信这个,但尊重这里的规矩。就像她改良的牙刷加了竹炭粉,总得说是“古方秘制”一样。
“东家,出事了。”
账房老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那股焦躁。
林晚棠放下炭笔——她至今不习惯毛笔——推开临河的窗。晨雾未散,运河上货船往来,码头上力工扛包的号子声隐约传来。她的“棠记货行”就在这临河街上,隔壁是她的“棠记食肆”,此刻本该飘出熬高汤的香气,此刻却静得反常。
“说。”她转身,从红木**里取出账本。动作不疾不徐,这是她三年来练出的本事。越急,越要慢。
“是王家。”老周咽了口唾沫,“他们今早放出话,说咱们的‘棠记秘制酱’吃坏了人。西市口王记杂货铺的掌柜,吃了上吐下泻,请了仁济堂的秦大夫去看,说是……说是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林晚棠指尖一顿。
酱是她用现代标准化流程做的,密封陶罐,高温蒸煮杀菌,配方里加了少量她从植物中提取的天然防腐剂——这事只有她和工坊里两个签了死契的心腹知道。卫生标准,比她穿越前吃的某些外卖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人呢?”
“人还躺着,王家的人堵在仁济堂门口,嚷着要报官,要咱们赔一千两,还要……还要东家您亲自登门赔罪,当众烧了酱方,关了酱坊。”
一千两。林晚棠心里算盘一打,这是她酱坊三个月的流水。王家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
“还有,”老周声音更低了,“今早本该送到的三船南货,船老大指信来,说运河上临时抽检,耽搁了。可咱们的货,从来都是打点好的……”
林晚棠走到窗边。对岸,王家那栋三层的“万通货栈”在雾中显出身形,飞檐斗拱,气派得很。王家的当家王守财,半个月前想入股她的酱坊,开价低得离谱,被她婉拒时,那张胖脸上还堆着笑。
“知道了。”她转身,“备车,去仁济堂。”
“东家,去不得!王家肯定设了套,就等您……”
“不去,才是真的套。”林晚棠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月白色外衫,袖口收紧,利落干练,“把上个月盘点时多出来的那罐‘甲字三号’样品带上。再让阿青去趟码头,找相熟的船工问问,抽检的是哪路神仙,具体查了什么。要快。”
仁济堂门口已围得水泄不通。
看热闹的、指指点点的、混在人群里带节奏的,什么人都有。中间空地上,摆着张门板,上面躺着个干瘦老头,盖着薄被,哎哟哎哟地**。旁边站着几个王家仆役,为首的是王家大管家王福,正唾沫横飞:
“大伙儿评评理!棠记卖黑心酱,吃坏了人,还想赖账!咱们王家老爷心善,只要林东家肯认错赔钱,这事还能私了。要是抵赖,咱们就告到衙门,让青天大老爷做主!”
人群嗡地议论开。
“棠记的酱我吃过,挺鲜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赚钱,啥干不出来?”
“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本来就不守妇道,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马车停下。林晚棠没急着下车,掀帘一角,静静看了片刻。目光扫过**的老者,扫过王福,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闪烁、叫得最凶的生面孔。她心里大致有了数。
阿青从后面凑近车窗,低声快速道:“东家,问了。抽检的是漕运司新调来的一个姓刘的巡检,以前没打过交道。查得特别细,专翻咱们的货,说是接到线报,怀疑夹带私盐。耽搁了大半天,最后啥也没查出来,但船期误了,要赔下游铺子的违约金。”
“知道了。”林晚棠放下车帘,深吸口气,推门下车。
人群静了一瞬。
月白衣衫,清瘦身形,一张脸素净,只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她没戴多余首饰,只发间一根青玉簪。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倦意,像是来看一件与己无关的麻烦事。
“王管家,”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不大,却奇异地压住了嘈杂,“你说王掌柜是吃了我棠记的酱才病的?”
王福没料到她这么平静,准备好的义愤填膺哽了一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