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天，婆婆送我一对玉镯，亲热地叫我儿媳妇。
婚礼视频里，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全场没抬头，替我丈夫挡了二十七杯酒。
我问他是谁，丈夫笑着说，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爱说话。
然后他喝醉那晚，手机亮了。
鸭舌帽男人发来消息。
“兄弟，嫂子挺漂亮的。”
紧跟着下一条：“上次你睡的那个，什么时候也让我睡一次？”
我还没读完，消息被撤回了。
01
我爸妈说，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了严柏。
严柏这人，长得像个考编上岸的样板房。
头发永远三七分，衬衫永远没褶皱，看人的眼神比纯净水还透亮。
结婚那天，他在五星级酒店包了全层。
婚车排成龙，我妈笑得后槽牙都能看见。
我穿着沉重的秀禾服，坐在化妆镜前，觉得自己像只刚被刷好漆的招财猫。
伴娘在旁边起哄，说严柏这种极品好男人，居然被我这只**给叼走了。
我翻了个白眼，顺手往嘴里塞了个伴手礼盒里的红枣。
说实话，我也觉得严柏好得不太真实。
他不抽烟，不喝酒，工资**，甚至连我这种半夜想吃酸辣粉的无理要求都能满足。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累得脚底板发麻。
敬酒环节，严柏像个战神一样护着我。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戴着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一直坐在伴郎席的最末端，跟周围喜气洋洋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不像是在参加婚礼，倒像是来参加追悼会的。
严柏每次要喝酒，这鸭舌帽男人就会默不作声地站起来。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整个流程下来，他替严柏挡了二十七杯白酒。
二十七杯，就算是白开水，喝下去也得跑好几趟厕所。
但他坐得稳如泰山，连腰都没弯一下。
我拉了拉严柏的袖子，小声问：“那人是谁啊？这么猛？”
严柏握住我的手，掌心全是一层汗。
他笑着说：“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叫宋骁，性格闷，不爱说话。”
我多看了那个宋骁一眼。
他正好也抬了一下头。
隔着帽檐的阴影，我感觉到一道粘稠的视线。
那视线像是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我打了个冷颤。
严柏拉着我走开了，他说：“别管他，他这人就这样，社恐。”
我心想，这社恐挡起酒来倒是挺社牛的。
婚礼结束后，我瘫在酒店的大床上，感觉灵魂已经出窍。
严柏去帮婆婆搬东西了。
我随手翻着伴娘帮我录的婚礼视频。
视频里，宋骁的身影无处不在。
他总是站在严柏身后半步的位置。
像个如影随形的影子。
画面里，严柏在笑，宋骁在看。
他在看严柏吗？
不，我把画面放大，反复看了几遍。
他在看我。
更准确地说，他在盯着我的脖子。
我脖子上戴着严柏送的钻石项链。
那种眼神，不像是羡慕，倒像是在看某种待宰的牲口。
02
新婚第二天，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浪漫。
天刚亮，婆婆就推门进来了。
她叫梁美凤，人如其名，打扮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我还没来得及穿内衣，只能裹着被子一脸懵。
梁美凤手里拿着个红绸缎的小盒子，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
“小呦啊，快起来，妈给你的好东西。”
她亲热地坐到床边，拉开我的被角。
我尴尬地缩了缩。
她从盒里拿出一对通体翠绿的玉镯。
那颜色绿得发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感。
“这是咱家传下来的，只给儿媳妇。”
梁美凤不由分说，抓起我的手就往里套。
镯子很凉，贴在皮肤上的时候，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玉镯的尺寸似乎有点小。
她用力挤着我的骨节，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疼……”
梁美凤像没听见一样，嘴里念叨着：“进去了就好，进去了就不能摘。”
镯子终于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沉甸甸的。
我看着那绿莹莹的东西，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严柏这时候进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