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妈一个我》内容精彩,“一念尘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小禾王桂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个妈一个我》内容概括:继母烧了我的英语书,我跪在灶膛前扒灰。养母冲进来一把揪住她头发,铁锅砸了,地砖裂了。继母哭着喊我爸,我爸蹲在墙根没动。当天晚上,继母亲儿子偷偷塞给我一本旧书:“姐,你考上大学就走吧。这个家,不是人待的地方。”1直到十七岁,我才知道家里三个女人,只有一个是亲妈。那天在饭桌上,后妈张秀英把苞米糊糊摔在我面前,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屁用没有,隔壁春草比我小一岁,娃都生俩了。我爸把脸埋进碗里,拿筷子戳糊糊,恨...
养母冲进来一把揪住她头发,铁锅砸了,地砖裂了。
继母哭着喊我爸,我爸蹲在墙根没动。
当天晚上,继母亲儿子偷偷塞给我一本旧书:“姐,你考上大学就走吧。这个家,不是人待的地方。”
1
直到十七岁,我才知道家里三个女人,只有一个是亲妈。
那天在饭桌上,后妈张秀英把苞米糊糊摔在我面前,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屁用没有,隔壁春**我小一岁,娃都生俩了。
我爸把脸埋进碗里,拿筷子戳糊糊,恨不得把自己戳进碗底。
灶房里,我妈王桂兰刷锅的铁勺刮得刺耳,像在刮人的骨头。
我把碗放下,盯着张秀英的眼睛:“春草生娃关我屁事。”
她愣了,筷子停在半空。我没理她,起身走进灶房。我妈背对着我,手上全是洗碗水。
“妈,我要考大学。”
她手里的铁勺顿了一下。
“考。”就一个字,头都没回。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背《木兰辞》。月亮很亮,蟋蟀叫得人心烦。背到嗓子发紧的时候,我妈推门进来,端着一碗荷包蛋,两个,白花花的卧在碗里,油花浮在汤面上。
我愣住了。家里的鸡蛋是要拿去供销社换盐的,她自己连蛋花都舍不得喝。
她把碗放下,坐在炕沿上。油灯照着她的脸,皱纹像刀刻的,手指粗得像老树根,指甲缝里全是泥。
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蛐蛐叫得撕心裂肺。
“小禾,你不是我生的。”
我没听懂:“你说啥?”
“你不是我生的。”这次她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你亲妈是上海知青,叫顾曼华。那年她怀了你,生下没几个月就回上海了,她在那边有了新家。”
我的手抖起来,碗里的荷包蛋凉了,油花凝成一片。
“你骗我。”
我妈没说话。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最底下翻出一个蓝布包,边角磨得发毛。她把布包放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
2
布包里有一封泛黄的信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烫卷发,穿皮鞋,站在上海外滩的栏杆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裹着红花布襁褓。
那个婴儿是我。
信纸上的字很秀气:桂兰姐,小禾就托付给你了。我在上海有了新家,不能带她走。你是好人,她跟着你比跟着我强。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还。落款是顾曼华,1970年秋。
我把信攥在手里,捏皱了。
“她叫顾曼华。”我妈说,“你生父的事就算了吧,不提他。你每年过年收到的包裹,也是她托人从上海捎来的,寄到大队部,我让**去取。”
“我不要她的东西。”
“你吃着她的,穿着她的,用着她的,你有啥资格说不要?”我**声音突然硬了。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下地。”
门关上了。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油灯灭了还睁着眼。枕头底下那个布包硌着我的后脑勺,我没把它扔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封信塞进灶膛。火舌卷上来,纸边发黑。
我妈从外面进来,站在灶膛前看了一眼里边的灰,没说话。
我站起来:“妈,我去地里了。”
“吃了再走。”
“不饿。”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手劲儿很大,攥得我生疼:“你不认她,我不拦你。但她也是没办法。吃了。”
灶台上搁着一碗粥,凉的。我端起来灌下去。
出门时,我妈在背后说了一句:“她也是没办法。”
我没回头。
3
地头上拔萝卜时,我看见我**胳膊出了事。她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一片青紫色的针眼,还没消。
我认得那个。上个月公社卫生所来村里采血,说献血发营养补助,一次五块。
“妈,你抽血了?”
她把袖子撸下来:“没啥,补充营养的。”
“你卖血了?”
“你管不着。”
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萝卜摔在地上:“我问你是不是去卖血给我换学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个眼神我一辈子忘不了。不生气,不委屈,就只是看我,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娃娃。
“我不念了。”我哆嗦着说,“我不考了,你别抽了。”
她的脸一瞬间变了。她扬起手停顿在半空中
